楊雲楓這時伸了一個懶腰,對李林甫道:「李大人,我看你還是回去休息吧,既然楊某都說了,此時楊某一力承擔,李大人你還擔心什麼?」
李林甫見狀立刻大聲道:「楊大人,此事不是你說要一力承擔就一力承擔的,當今聖上何等人物?他有豈會不知實情?你此時若是不對李某說,到時候,李某可是要在皇上那參你獨斷專行的……」
楊雲楓揮了揮手笑道:「隨便李大人你了,你願意怎麼就怎麼!」
李林甫自然擔心此事了,畢竟一旦遼城失守,他李林甫也絕對逃脫不了罪責,這時立刻口氣一軟,對楊雲楓道:「楊大人,你我都是遼東巡察使,說難聽點,你我此刻都是一條繩子上拴著的螞蚱,誰也跑不了了,況且史思明也是李某向你推薦的,你至少讓李某知道部署如何,就當是寬慰李某的心也不成?」
楊雲楓這時正在踏上慶東樓的二樓,這時回頭問李林甫道:「如果李大人你不知道此事,此戰必勝,和李大人你知道了此事後,此戰必敗,李大人你願意選哪個?」
李林甫聞言一愕,隨即怒道:「莫非李某知道此事,此戰就必敗?」
楊雲楓立刻搖頭道:「那也不是,不過此時關係重大,在事成之前,絕對不能走路半點風聲,一旦戰敗你我都擔待不起,李大人,我還是勸你收起你的好奇心,回府好好休息,敬候佳音為妙!」說著頭也不回的上了二樓,扔下一句道:「贖楊某不遠送了!」
李林甫看著楊雲楓進了二樓的房間,這時冷哼一聲,站在原地沉吟了良久,這才拂袖憤憤地離去,李林甫剛走,楊雲楓卻又從房間出來,隨即到了郭婞茹的房間門口,敲了瞧郭婞茹的房門,待郭婞茹來開門後,立刻對郭婞茹道:「婞茹,現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去一趟薊州!」
郭婞茹見楊雲楓神色嚴峻,連忙奇道:「讓我去薊州做什麼?」
楊雲楓立刻道:「你去了薊州後,立刻讓陳梓傑率領兩千騎兵前來遼城,務必讓他一日之內趕到!就說萬分火急!」
郭婞茹聞言立刻道:「好!」說著立刻蹬蹬下了樓,去了慶東樓的後院,挑了一匹快馬而去。
楊雲楓站在郭婞茹房間的後窗處,看著郭婞茹的快騎消失在眼前,這才輕輕一嘆,喃喃道:「希望這個計劃能奏效吧!」
這時卻聽身後響起了李穎的聲音道:「夫君,你讓婞茹妹妹去請陳將軍來遼城,但是卻只待兩千騎兵,只怕也未必能解遼城之急啊!」
楊雲楓轉身回頭道:「讓陳梓傑前來,並非要他去對抗張子衝的七萬大軍,只是另有目的,史思明雖然聰穎,但是為夫與你對此人都不熟悉,實在不能將全部希望放在他身上,為今之計,必須還要留有後招才行!」
李穎不知道楊雲楓的計劃究竟是什麼,方才楊雲楓與李林甫開二人會議時,自己與幾個女子都被楊雲楓支開了,剛才李林甫離開之前,說的那番話,李穎倒是聽見的,看來這李林甫也不知道楊雲楓的佳話究竟是什麼,所以李穎也就不好問楊雲楓了。
楊雲楓這時走到李穎身旁,拉著李穎坐下,隨即立刻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李穎,李穎中途連連打斷道:「方才夫君說了,此事應該極度隱秘才是,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洩密的機會,此事成功的機會也就大打折扣,夫君還是不要告訴穎兒了!」
楊雲楓聞言微微一笑,連忙握住李穎的手,笑道:「穎兒又不是外人,方才為夫如此做,不過是做給李林甫看的,況且小麗與婞茹兩人都是急脾氣,她們兩張嘴未必能守住什麼秘密,雖然即便他們說出去,也不一定能傳到百里之外的張子衝耳朵裡去,但是此事關乎太大,不可不妨,但是穎兒你是我的女諸葛,我如何能不讓你知道?」
李穎這時微微一笑,自然是感激楊雲楓對自己的新人,隨即笑道:「如果真是女諸葛,夫君就該與我商議一下了!」
楊雲楓立刻笑道:「此事發生的太突然,為夫也是突然想到的計劃……穎兒不是怪為夫吧?」
李穎聞言連忙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夫君何必當真?」
楊雲楓這時將自己的計劃對李穎說了,李穎聽的目瞪口呆,連忙道:「如此的確是風險太大,丹東將領一旦認出那人頭不是張子衝的,或者即便是相信那是張子衝的,也不願意投降,史思明豈不是白白送死?」
楊雲楓這時嘿嘿一笑道:「如果丹東將領相信那是張子衝的人頭,那麼張子衝的人頭就真要落地了,如果他們不相信那是張子衝的人頭,那麼人頭落地的就是史思明瞭!」
李穎聞言心中一動,立刻道:「夫君是想借此機會除掉史思明?」
楊雲楓立刻點頭道:「安史之亂始終是你我夫妻的心病,為夫已經陰差陽錯的失去好幾次除掉安祿山的機會了,這次除掉史思明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李穎聞言點了點頭道:「原來夫君早就計劃好了,但是一旦丹東投降,史思明就立了戰功,那時候你如何除他?而相反,一旦史思明任務失敗,那麼張子衝的隱患依然能存在,你又如何解決?」
楊雲楓這時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此刻緩緩站起身來,雙手負背道:「這也正是我讓婞茹去薊州請陳梓傑率兵前來的原因!」
李穎這時怔怔地看著楊雲楓,暗道,原來這一切楊雲楓都已經想到了,但是陳梓傑前來又能做什麼?只有兩千鐵騎,如何能抵抗張子衝的七萬大軍?看楊雲楓神色凝重,似乎他心中也未必有什麼十足的把握,李穎雖然好奇,但是卻沒有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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