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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楓見李瑁一副氣沖沖的樣子,心中竟有說不出的高興,這時笑著坐到一側,看著李瑁火急火燎的樣子,完全一副欣賞的嘴臉。
武惠妃見狀連忙對李瑁道:「不管如何說,楊大人也是你姐夫,你怎麼能如此對他說話?」
李瑁聞言悶哼一聲,瞪了楊雲楓一眼,卻聽楊雲楓卻道:「無妨無妨!」說著看向李瑁,這時道:「楊某聽聞壽王殿下似乎對楊某的夫人情有獨鍾啊!」
李瑁與武惠妃聞言臉色都是一變,武惠妃更是詫異地看著李瑁,卻聽楊雲楓這時立刻又笑道:「壽王殿下,你若是當真看上露兒也在該與楊某說聲嘛,如今露兒已經為我誕下一男嬰,已為人母了,若是此時壽王殿下依然念念不忘,只怕對壽王你,對大唐皇室,都不太好吧?」
李瑁這時冷汗如雨,他自然知道自己調戲宗露的事,楊雲楓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楊雲楓會自揭家醜的當中說出來,臉色已經開始漲紅。
武惠妃看向李瑁,不用問,光是看李瑁的這副表情就已經知道了,但依然還是問道:「有無此事?」
李瑁聞言悶哼一聲道:「什麼人如此誣賴本王?本王乃是大唐皇子,千金之軀,如何會做出這等無恥行徑?」
楊雲楓聞言立刻又道:「不錯,楊某也是這麼認為的,壽王殿下自然是不會做這些事的,定然是那些下人亂嚼舌頭根子,我說不可能吧,那些下人說的還繪聲繪色,說在什麼廟門口,壽王見到楊某夫人,如何如何調戲,若是不知道壽王你的人品,楊某還當真就相信了呢!」
李瑁聽楊雲楓如此說,自然知道楊雲楓其實一切都是說的反話,只不過想當著自己母親的面羞辱自己一番,讓自己母親教訓一下自己罷了,他那裡知道楊雲楓的確是要羞辱他,不過宗露的事不過是個開胃菜罷了。
武惠妃也是聰明人,自然也知道如果當真是無中生有的話,楊雲楓也絕對不會提及了,既然已經說出口了的,那定然就是自己的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的確如此做過,想到這裡,狠狠地瞪了李瑁一眼,立刻斥道:「不管有沒有此事,你已經給楊大人的夫人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你現在即刻向楊大人道歉!」
李瑁聞言連忙道:「母妃,楊雲楓也說了,那些不過是他府中的下人胡說八道,無中生有的事,兒又沒做過,為何要道歉?」
武惠妃聞言怒斥道:「無中生有?那為何不見他們說別人?偏偏說你呢?還不道歉?」
李瑁這時瞪著楊雲楓,見楊雲楓坐在那裡,一臉悠閒自得的模樣,心中頓時來火,但是自己母親讓自己道歉,只好對著楊雲楓拱手道:「楊大人,是本王不對……」
楊雲楓見李瑁向自己道歉,連忙上前一手托住李瑁的手,隨即笑道:「壽王如此,楊某如何擔當的起?況且這些定然是以訛傳訛的流言蜚語,楊某飽讀聖賢之書,又豈會不明這些事理呢?」說道這裡,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地瞥了一眼武惠妃,還故意讓李瑁看到,這才道:「更何況你我早就是一家人了!」
李瑁開始還沒注意,只是悶哼一聲,心中暗道:「是你小子攀龍附鳳,穎兒那是瞎了,才看上你小子的!」
武惠妃見楊雲楓看著自己說是一家人,心中頓時一動,臉色微微一變,她自然明白楊雲楓的一語雙關含義,這時連忙賠笑道:「既然誤會解開了,以後就沒事了……」說著見楊雲楓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臉色又是一動,連忙避開了楊雲楓的眼神,乾咳了幾聲。
李瑁這時也覺得楊雲楓看自己母親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太對,又看向武惠妃,見武惠妃臉色也不對,這時心中一動,想到剛才自己進門之時,楊雲楓與武惠妃是從屏風後出來的,當時自己沒注意,此刻想來,楊雲楓說是給自己母親講解《西遊記》的,講解,要去屏風後麼?莫非是……
李瑁不敢再往下想,自己武惠妃是自己的母親,他雖然玩世不恭,放蕩不羈,卻也不敢如此褻瀆自己的母親,但是這事如果細細一看,都能看出來,即便李瑁強逼自己不要相信,但是自從楊玉瑛入宮後,自己的母親如何受到自己父皇李隆基的冷落,自己都是看在眼裡的,今日自己來,也是擔心母親一人在宮中悶,容易胡思亂想,這才進宮來探望,不想卻撞到了這麼一齣。
李瑁想到這裡,立刻瞥眼看向楊雲楓,卻見楊雲楓此時也正看著自己,那一臉似笑非笑的挑釁表情與眼神,很明顯在告訴自己,自己所猜想的一切都是對的,又見自己母親故意避開自己與楊雲楓的眼神,此事只怕十有**了。
李瑁想到這裡,心中頓時一怒,立刻衝向楊雲楓,一把抓住楊雲楓的衣領,怒聲道:「你……」
楊雲楓卻是不慌不忙的一把抓住李瑁的手,沒等李瑁將話說出來,這時立刻沉聲道:「壽王殿下,這裡可是後宮,你我如此打鬧,只怕傳出去對你我,對惠妃娘娘都不好吧?」
楊雲楓雖然沒有把話說明,但是意思卻很明確了,李瑁雖然衝動,但又不是笨蛋,如何能不明白楊雲楓的意思?如果自己在這裡動手,自己母親與楊雲楓的私情只怕再也遮不住了,不管自己想的是否是事實,宮中這個地方是最見不得,也聽不得流言蜚語的,一旦傳了出去,楊雲楓自然不免是殺頭死罪,死不足惜,但是自己的母親呢?
此刻自己的母親武惠妃已經不受父皇寵幸了,如果再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自己母親的結局可想而知,最最重要的是自己,自己老孃給自己老爹帶了綠帽子,若是自己還是小孩不懂這些是非倒也罷了,但是偏偏自己已經成人?即便皇上不遷怒於自己,自己以後在宮中,在皇室的顏面往哪裡放?
李瑁想通了這一點,抓著楊雲楓的手,立刻緩緩地鬆開,卻見楊雲楓微微一笑,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領,一邊笑道:「所以楊某總說,眾皇子中,唯獨壽王殿下你最明白事理了!」
武惠妃剛才見狀也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剛才與楊雲楓偷情之時,還沒有如此害怕,但是想著自己的兒子揭發了自己的糗事,在自己的寢宮與自己的情夫大打出手,這件事要事傳了出去,自己死也就死了,自己的武氏家族,自己的兒子日後會如何?這些都不是自己可以相像的,皇宮裡什麼都可能發生,皇室父子殘殺,兄弟相殘的事已經屢見不鮮了,完全已經超乎了自己的相像承受範圍以外了,自己如何能不擔心?
此時武惠妃見李瑁鬆開了楊雲楓的已經,心中頓時輕鬆了許多,連忙吁了一口氣,上前對李瑁道:「瑁兒,你如何能對楊大人如此無理?」她此刻已經是抱定了心思,不管李瑁猜到了什麼,發現了什麼,自己只能強撐到底,當作什麼都沒有,再怎麼說,這種事被自己的丈夫揭發,自己還能接受,但是被自己的親身個日子揭發,這將是何種恥辱?
楊雲楓看著這母子倆的表情,心中格外的愜意,就好像抑鬱了很久的怨恨終於得到了舒展一般,這時站起身來,看著李瑁,笑道:「壽王殿下,相信你也應該是飽讀聖賢書之士了,那麼也自然明白天理迴圈的這個道理了……」說著走近李瑁的身邊,對著李瑁的耳邊,低聲道:「便宜小子!」
李瑁聞言臉色大變,怒聲道:「你說什麼?」說著又一把抓住了楊雲楓的衣領,武惠妃不知道楊雲楓究竟與李瑁說了什麼,連忙上前拉住李瑁的手道:「瑁兒,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要看著你孃親死在你面前,你才安心?」
李瑁此時哪裡還聽的進武惠妃的話,楊雲楓明顯是藉著此事來羞辱自己,如果今日自己忍下了,以後見到他如何能抬頭做人?想到這裡,李瑁立刻一把將楊雲楓推搡到一邊,怒聲道:「楊雲楓,你就不怕本王殺了你麼?」
這時卻聽門外傳來一聲的聲音道:「你要殺誰?」聲音甚是低沉威武,卻不是李隆基是誰?
殿內三人聽是李隆基的聲音,都吃了一驚,楊雲楓也只是想羞辱一番李瑁,沒想到會撞上李隆基,這時見李隆基一臉怒容的站在殿門前,也不知道他究竟來了多久了,心中頓時一凜。
這時卻見殿外又走進一人,卻是楊玉瑛,剛進門就看向武惠妃,隨即笑道:「楊大人也在惠妃姐姐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