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楓連忙上前一步,擋在書房門前,又將書房門緩緩關上,連忙道:「如果我離開長安,不知道幾時才能再見奧姑娘你!」
奧蘭鬱退後一步道:「有緣自然會再見,無緣的話……」
楊雲楓又上前一步,緊緊地握住奧蘭鬱的手,沉聲道:「隨我一起走,一起離開長安,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奧蘭鬱嬌軀一動,怔怔地看著楊雲楓良久之後,這才唏噓一聲道:「有些事不得已而為之……等我做完了這些事,我會去找你,但是此時,我還不能離開長安!」
楊雲楓輕嘆一聲,緩緩鬆開了,沒有再阻止奧蘭鬱離去的意思,只是輕聲道:「衛墨衛小姐,是否也參加了這次行動?」
奧蘭鬱沉吟了半晌後,這才道:「這些問題,你應該自己問她才是,我無法替她回答你!」
還沒等楊雲楓說話,這時書房外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道:「師姐,你與他說的太多了,我們該走了!」
楊雲楓一耳便聽出了是衛墨的聲音,連忙將書房門開啟,卻見衛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前,雖然也是穿著一身黑衣,但是楊雲楓認識衛墨那一雙眼睛,至死也不會認錯。
楊雲楓連忙道:「衛小姐,你也來了!?」
衛墨轉過身去,不再看向楊雲楓,隨即道:「師姐,我們該走了!」
奧蘭鬱聞言連忙走出書房,走到衛墨身側之時,這才轉頭看向衛墨,輕聲道:「我在楊府外等你,他就要離開長安了,我知道他有話要對你說!」說完轉頭看了楊雲楓一人,隨即一個躍身跳上書房屋頂,隨即傳來幾聲清脆的瓦礫聲,片刻便無聲無息了。
衛墨這時依然沒有轉身,只是淡淡地道:「離開長安之後,永遠也別再回來,不要再接觸任何官府中人,官場上沒有你的朋友,你記住這句話即可!」
衛墨說完立刻也是一個躍身,卻被楊雲楓一把抓住了手,隨即又落在低聲,轉頭看向楊雲楓,隨即甩開楊雲楓的手,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楊雲楓連忙道:「你有今日都是我楊雲楓一手造成的,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補償你,或者將功贖罪的機會,讓我好好照顧你,你隨我離開長安吧!」
衛墨這時向後退了一步,冷冷笑道:「補償?將功贖罪?」
楊雲楓連忙道:「你知道,我不完全是這個意思,我對你的心意如何,你不會不明白,你若是對我沒有絲毫感覺,就不會如此一次又一次的救我,提醒我了!」
衛墨沒有說話,沉吟了半晌之後,這才看向楊雲楓,冷笑道:「我只是不想你死在別人手裡,你和我之間的恩怨,我遲早有一天要親自報仇……」
楊雲楓沒等衛墨說完,立刻上前一步,道:「為何要遲早一天,現在即可,以你現在的身手,殺我何等容易,不如就現在……」
衛墨連忙又退後一步,看著楊雲楓道:「你當真想死在我手裡?」
楊雲楓連忙道:「我當然不想死在你手裡,不過我見你對昔日的那段仇恨如此執著,至今都無法完全放下,看來也只能是我撕了,才能化解,既然如此,那你就動手吧!」
衛墨也不囉嗦,「哐」地一聲拔出的長劍,架在楊雲楓的脖子上,看著楊雲楓緩緩閉上雙眼後,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劍柄,良久之後,只見她一劍刺出,楊雲楓的鬢角的意思頭髮頓時落地,衛墨的劍立刻又回到的劍鞘中,道:「你我的恩怨今日一了百了,從此以後,你我互不相欠,這下你可以安心了……」
衛墨說完立刻轉身,又欲離去,楊雲楓還是上前拉住衛墨的手道:「不是互不相欠,這一世我都欠你,不但是因為令尊,還有你……」
衛墨連忙掙脫楊雲楓的手,道:「你這麼喜歡欠我的麼、我說你已經還了,你不欠我了……」
楊雲楓見衛墨如此說,心中一動,頓時明白了衛墨的意思,如果自己永遠欠衛墨,那麼在衛墨嚴重自己如果對衛墨多麼好,在衛墨眼中,自己都是因為愧疚才如此的,那根本就不是愛。
楊雲楓想到這裡,立刻鬆開了楊雲楓的手道:「好,既然如此,你我互不相欠……不過我是真心希望你能與我一起離開長安……」
衛墨淡淡一笑道:「你讓那麼多女子都隨你離開,剛才也是如此讓師姐離開長安,你問問自己的心,你心中最重要的是誰?等你自己知道了答案之後,再來找我!」
楊雲楓聽衛墨這麼一說,心中也是一動,沉吟了半晌也說不出話來,等他再抬頭時,衛墨已經不在書房前了,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衛墨那特殊的體香,楊雲楓心中一嘆到:「自古多情空餘恨哪!」
楊雲楓站在書房前沉吟了半晌後,這時卻聽見一陣悠揚的笛聲響起,漸漸的遠去,楊雲楓想到衛墨之前在遼東也是吹的這個曲子,嘴角微微一笑,楊雲楓雖然不通音律,但是他依然能聽出這次衛墨吹的笛聲已經與上次在遼東時完全不同了,倒不是曲調,而是吹笛子時的心境,上一次在遼東,多了幾分憂鬱與沉重,而這次則更多的是輕鬆、輕快,一首同樣的曲子,在不同的心情下,竟然能演藝出不同的曲風。
楊雲楓自然明白,此時的衛墨也許終於放下了過去沉重的包袱了,不管自己與衛墨以後有無將來,見到衛墨解開了多時的心結,楊雲楓心中也似乎輕鬆了許多,因為這不僅僅是衛墨的心結,也是他楊雲楓心中抑鬱了很多的一個心結,今日衛墨原諒的自己,不想讓自己欠她,也就是說,他與衛墨之間可以說是重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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