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加入的勢力的軍隊,更是逐漸地成為了整個星球上面最強大的一支。
最後,這一支軍隊建立了聯邦政府。
顯然,如果故事到這裡就結束,無疑會有了一個十分圓滿的結局。
然而,在聯邦政府建立之後的某一天,已經成為槍械與動力鎧甲領域大師的弟弟。
整個人卻不知道為什麼,瘋狂地大喊大叫地衝進了軍營中,找到即將去執行一個緊急任務的哥哥。
然後在哥哥有些茫然的表情,說了一大堆讓人聽不懂的東西。
甚至,在軍隊中進行搗亂,阻止哥哥去執行任務。
接下去,兩人不免地發生了爭執,哥哥說了重話之後,弟弟衝出了軍營。
而後,哥哥,依然去完成了那個緊急任務。
但是回來後,弟弟卻已經退出了軍隊,失蹤了。
心神不寧的哥哥,因此在一次並不算困難的任務中失手,只有這一把狙擊槍隨著他的遺體被軍方找回!
有人回憶說,在他以烈士規格舉行的葬禮上。
遠遠地看到了抱著酒瓶像是流浪漢一樣的弟弟,淚流滿面!
這就是風落聽到的故事。
……
在風落的對面。
老約翰撫摸著手中的狙擊槍。
身為槍械大師,縱然是常年酗酒卻依然保持著靈敏無比,能夠分辨出十分之一毫米級粗糙度地的手指。
最後清楚地摸到了槍身上面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雕刻著的一行字。
「給我兄弟,西蒙·海耶——保羅!」
在老約翰的腦海中。
此時正閃過一些記憶的畫面碎片。
寒冬時候,陰沉的天空不停地下著雪。
一個瘦弱的小男孩裹著一條破爛的毛毯,蜷縮在一個用一些廢舊物品所的搭建起的窩棚之中,他的額頭髮紅髮燙,口中時不時地輕微一聲呻吟。
「呼!」
由鐵皮搭成的門被輕輕地拉開,一個看起來年輕略微大一些,臉色缺少營養地發白,嘴唇乾裂的少年帶著被打雪打溼了的破舊單薄衣衫鑽了進來。
「看,保羅,我找到了什麼,一支感冒劑還有一大塊麵包!」
將懷中一塊被凍得發硬,然後用體溫給捂得變得鬆軟一些的麵包從懷中掏出,在男孩面前晃了晃。
「快吃吧,吃了麵包和藥後你就會好起來的!」
他一邊晃著單薄溼透了的衣服打著哆嗦。
一邊將感冒劑灑到窩棚中一個破爛的茶壺中倒出的水中,將雙將乾硬的麵包掰開用水泡脹,一邊臉色有些興奮地道。
「你吃吧,我不餓,我已經吃過了!」
望著用一雙有些髒的手握住碗的生病男孩,少年說道。
「真的……」
「真的,我怎麼可騙你,保羅!」
瘦弱地男孩,開心地喝著摻雜了麵包屑和感冒藥的溫水。
年輕較大的少年,則是一臉地開心,伸手拿起了旁邊地上的破爛的茶壺中,將剩下的水大口地灌進了響了兩聲的肚子中。
同時小心地遮掩著,看起來有些像是被人用腳給踢打得青腫地胳膊和肋骨。
……
「為什麼?連你也不相信我……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
「你不許走!」
「任務,這些什麼的狗屁任務,其實沒有任何地意義,你知道嗎!」
接下來,畫面是在一處軍營之中。
一個身上有著工程師的標誌和中校的軍銜,年齡大約二十八九歲,面貌依稀有著男孩樣子的人。
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中露著瘋狂之色,正對著另外一個穿著全套狙擊手作戰裝備的男人大喊。
「你怎麼就不明白,就不明白……」
「對了……我明白了,的明白了……我其實在你的思維之中也沒意義……沒意義,沒意義,這一切都沒意義……」
「我明白了……啊!」
男人突然捂著腦袋大喊一聲,然後瘋狂地咆哮著,直接轉身衝出了周圍圍觀的人群遠遠地衝了出去。
「保羅!」
身後,穿著狙擊手戰作裝,。手中提著一個精心擦拭一塵不染的槍盒的的男子臉上露出擔心之色,想要追上去。
「海耶,你還沒到嗎?快點,任務緊急!」
耳朵上的通訊器中,傳出一個有些焦急的聲音。
「是!」
狙擊手男子咬咬牙,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