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激盪的熱吻之後,凌軒放開湛琴琴微微的道:「琴琴,不如我們跳一個舞如何?」
「在這裡?!」湛琴琴驚訝的道。
凌軒點點頭,道:「對,就像昨晚那樣,我抱著你,在音樂的伴奏下起舞……」
「嗯~!」湛琴土琴大方地伸出手給凌軒握住,起來跟凌軒跳起慢舞,凌軒的手摟著她的腰,感覺到她肌膚的細膩,她喝了酒後紅紅的臉加上剛才接吻後的春情盪漾就在凌軒的咫尺之內發酵,凌軒忍不住就雙手環狀摟著她,嘴向她的櫻唇吻去,她的雙手生硬地懸在半空,但卻並不躲避凌軒的親吻。
浪漫的薩克斯音樂伴隨二人的舞姿,氣氛浪漫到了極點,世上沒有什麼比在愛人的懷抱裡更幸福的事情了。
湛琴琴是幸福的,這種幸福甚至有點超乎她的想象。
舞罷,凌軒輕輕的親吻了她的嘴角後又吻她的臉,再到她的眼皮,她就閉著眼任凌軒吻著,到凌軒吻她的耳朵時候,她的呼吸明顯沉重起來,凌軒開始將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凌軒,並吻向她的嘴,當凌軒的舌頭去翹開她的嘴唇的時候,明顯聽到她呻吟了一聲並張開了小嘴。
凌軒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了她的舌頭並吸吮著,這時她本來懸空的手自然地摟住凌軒的脖子,凌軒的手也開始隔著衣服在她身上游動。這樣過了十多分鐘,凌軒吻了吻她的下巴後,在她耳邊說:「要不先洗個澡?」
「嗯~~!」湛琴琴羞澀點點頭。
凌軒看見點了點頭,凌軒又說:「一起洗好嗎?」她臉色又紅了起來,頭伏在凌軒胸前,沒有回答,凌軒說道:「不說話當你答應了。」一手摟脖子,一手摟腳彎,將她整個人摟了起來向浴室走去。
進了浴室,凌軒把她放下,這時她突然說:「你把燈關掉,難為情死了。」這少女的嬌羞凌軒是理解的,輕笑一下後凌軒關掉了燈,儘管是白天,浴室畢竟是封閉,臥室內的燈光和陽光只能折射從門進來,昏昏暗間之際更新增湛琴琴的清秀之美。
凌軒又摟住了湛琴琴,嘴在她的脖子親吻至臉頰,右手撫摸她豐潤的大腿。浴室很大,何況還有一個小浴池。
凌軒抱起湛琴琴放在浴室裡梳妝檯上,這個梳妝檯竟然差不多有張床這麼寬,凌軒開始隔著衣服親吻她的胸部,兩隻手已經將她整個警服脫掉,她的上身只有一個銀絲文胸,下身只留下一條小小的白色內褲,大腿的膚色在昏暗中鋪著一層白色的光芒,凌軒心中盪漾著慾火。再也顧不上什麼君子風度了,凌軒的手饒到她的背部熟練地解開釦子,湛琴琴一對可愛的**在凌軒眼前呈現,雖然不算大,但一個手掌還是盈握不了,摸上去的感覺結實有手感,雖然不是**型,但是竟然可以跟凌軒抓過的**相比毫不遜色的手感。
凌軒的呼吸立刻停止了幾秒鐘,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手該往那裡下手的好,或許是湛琴琴的溫順打動了他。嘴裡情不自禁地輕呼:「琴琴,你真是太迷人了。」
湛琴琴本來正享受凌軒的撫摸,聽到凌軒的輕呼,嚶嚀地一聲嬌呼,雙手遮在胸前,嗔道:「不許你看。」
凌軒輕輕地拉開她的手,張嘴向她的玉峰吻去……
未經人事的湛琴琴那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整個人癱在臺上任凌軒擺佈,凌軒換了個玉峰吸吮,也換了左手揉捏她的另一隻玉峰,騰出右手撫摸她的大腿和小腹,又有意無意地從她的大腿根處輕撫而過。
「嗯~~!」湛琴琴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呻吟。
凌軒見時機成熟,不等她反應過來,將她整人都擺放在臺上,伸手將她的最後武裝迅速解除。她只是象徵似地用手遮了一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
等到她呼吸開始大聲時候,凌軒的中指穿過她緊夾的大腿中央。但是她緊夾的大腿令凌軒很難動作,於是用手肘探進她的雙腿之間並把一邊的腿拉開,她的**完全就暴露在凌軒的手中。
湛琴琴在凌軒的抓弄下已經緊咬下唇,強忍凌軒帶給她一次次的快感。看著湛琴琴嬌豔動人的反應,凌軒對自已的挑逗能力甚是滿意。
凌軒見挑逗得差不多了,輕輕地在她耳邊說:「熱麼?要不先洗澡?洗完澡我們再來?」
她「嗯」地應了一聲,還是一動不動地癱在那裡。凌軒心裡暗笑,放開她到浴池那邊放水,並把自已全身衣服脫了個精光,早就挺得堅硬的寶貝立刻蹦了出來。
回到她的身邊,只見她緊閉著雙眼,鼻子上冒著幾滴汗珠,這睡美人的姿勢差點就令凌軒闖進她的身體裡痛快一次。但凌軒不是那麼沒定力的人,因為凌軒一定要給她一個完美的第一次,令她醉得舒服、欲仙欲死,只有讓她徹底的迷醉和開心,那麼以後她才能完全的成為自己的女人。
凌軒上前吻了吻她,湛琴琴睜開眼睛看了凌軒一眼,又不好意思地閉上。凌軒撫摸著她的頭髮,越看她就心裡越愛,她的臉是那種清純的美,細細的腰,豐滿的臀部,實在是男人夢昧以求的性伴。
不一會水滿了,凌軒低聲對她說:「水好啦,凌軒抱你過去哦。」就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她自然而然地摟住凌軒的脖子。到了浴缸,凌軒輕輕地將她放了進去,浴池寬大得可以同時躺下十個人,因此兩個人在裡面完全是一種享受。
凌軒用沐浴液擦她的身體,並幫她搓背,她睜開了眼享受著凌軒的服務,開口說道:「這間房子什麼都好,就是太亮了。」
凌軒笑道:「我怎麼總覺得太暗了呢,害我看不清楚你。」
湛琴琴轉過頭嬌羞的說道:「你還沒看清啊,我長那麼大還沒試過給人這麼看過呢。」這時候的她哪裡還有警察的英姿颯爽,完全一副溫柔的小女生模樣。
凌軒聽了大喜,湛琴琴正如自己所料那樣一定還是個處女了。嘴裡說:「你這麼美的身體,就是天生的藝術,簡直就是神主的恩賜,別說關了燈光,就是全部開啟了燈,我也覺得不夠看。」
她轉過頭去說道:「我的身體……很美嗎?」
凌軒心裡一蕩,穿過她的手臂一手一個握住她的玉峰,徹底煽情且動情的說道:「美,美得讓我窒息,美得讓我徹底的發狂。」
她將身體*著凌軒,問道:「有你那些妻子那樣美嗎?比如肖菱、妮妍……」
凌軒說:「她的美和她們的美是不同的,這叫梅蘭秋菊,各有千秋。」
她掙開凌軒的懷抱,嗔道:「我知道你是哄我開心,論美麗,肯定是肖菱和纖纖最美了。」
「但是你也不錯啊!」凌軒哈哈一笑,這小妮子吃醋了,伸手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對著自己,用毛巾洗她的前胸和脖子。
「有你這句話,我就開心了。」湛琴琴很認真地打量著凌軒,在昏暗的浴室中,凌軒似乎感覺到她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心裡又一陣衝動。剛好這時她的腳碰到了凌軒的寶貝,那**此時是堅硬如鐵,那裡受得了她這麼一碰,痛得凌軒禁不住「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她驚慌地問怎麼了,凌軒指了指下面說:「剛才給你撞了一下,痛死了。」
她眉頭一皺,說:「什麼地方這麼不經撞?」
凌軒笑了笑,說:「你是警察,難道還不知道這是男人最脆弱和致命的地方嗎?你替它按摩一下就沒事了。」
湛琴琴顯得很單純,臉色一紅低頭不語,但不一會兒又問:「是不是很痛?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紅著臉隔著水,她的手摸到了凌軒的大腿上,然後又繼續向凌軒摸去,頓時她驚呼:「這……這麼長?這麼大?那我等下怎麼受得了?」
凌軒一笑,將身子*了過去,摟住她的肩膀說道:「男人的都差不多是這樣的啦,你又聽過那個女的會受不了的?女孩子的下面會伸縮的,你別怕,知道嗎?而且我會很溫柔的,你絕對不會很痛的。難道你沒有上過生理衛生嗎?」
「警校只教我們抓賊!」她的頭*著凌軒,微微的說道:「說出來你別取笑我,聽人家說女人第一次會很痛的。所以……所以很怕!」
凌軒又安慰她說:「那是因為有的男人太魯莽造成的,第一次**當然會有一點痛,但過後就是欲仙欲死了。
我向你保證,會讓你的痛減低到最低。」
湛琴琴笑了笑,嬌啐的說道:「羞人。」心裡卻是迫不得已要跟凌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