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一臉真誠的李浩,聽著他的解釋開始互相議論起來。丁主任仔細的想了想,發現李浩在避重就輕,立即詢問道:「我現在問的是你防守的司令部為什麼安然無恙?請你正面回答!」
「報告長官,暴徒開始的攻擊重點是糧食倉庫,我們司令部那會還沒有什麼暴徒。過了一會,我們見情況嚴重,立即向美軍突擊隊求援,美軍中校湯姆親自領軍隊來協防,我們才堪堪守住。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您聯絡駐臘戎的美軍來為我作證。」
「那你們為什麼在有了援軍的情況下,對糧庫見死不救。導致一個排的**戰士死傷慘重!」丁主任見縫『插』針的繼續發問。
「您可以到盟軍中緬印戰區司令部查詢,八月二十七號,美軍突擊隊在臘戎的總共人數不超過二百五十人。他們本身的防區需要駐守,湯姆中校的救援是建立在我與他有著深厚的友情上。因為這不是戰鬥任務,他率領了三十名志願者對我部進行救援。我不認為我有權利命令湯姆中校,帶領他的部下冒著被數萬人攻擊的危險去救援糧庫。我想就算是杜魯門總統下命令,他們也不會去的。」
「糧食倉庫被襲擊失守以後,你們為什麼不報告?」丁主任窮追猛打。
「陳中將離開臘戎時,只留給我四十來個士兵,三百多個傷員,以及一個糧庫,並沒有給留給我電臺。但我們在襲擊過後,與美軍人員一起勘察了現場,並委託美軍突擊隊給印度盟軍中緬印戰區司令部,和盟軍華夏戰區司令部進行了報告,這一點請長官詳查。可以很不謙虛的說,如果不是我當這個警衛營長,不但糧庫會失守,留在臘戎的三百多傷員和司令部所有的兄弟,今天是一個都回不來!」李浩越說越激動,並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
劉特派員見在糧庫的問題上拿不下他了,於是不想在這個問題繼續上糾纏,終於開了金口:「李少校,你不要激動。你說的這些,我們向盟軍方面核實。如果的確像你所說的那樣,我會親自向上峰為你請功。」接著轉過身去,對丁主任說道:「下一個問題吧。」
可能丁主任需要休息一下,下面的訊問由他的副手王副主任進行。王副主任抬了抬眼鏡道:「李少校,剛才你已經承認了,你接管司令部的時候,禁閉室裡有十五個被關押的軍事罪犯,現在我問你那些軍事罪犯在哪裡?」
「長官,我想先問下,什麼樣的人才會被稱為軍事罪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被軍事法庭已經判決的人,才能稱為軍事罪犯,如果沒有經過判決,那就應該稱為嫌疑人或者嫌犯是嗎?」
「不是你問我,是我問你!」王副主任道
「好的,長官,我在接手司令部的時候,沒有任何長官和我進行交接,更沒有人就禁閉室裡十五個人的身份,所犯的罪行跟我進行特別交代。包括看守的衛兵也只知道他們看管的是犯了錯誤的人,至於犯了什麼錯誤就不知道了。我們在被暴徒們持槍攻擊的時候,司令部已經無兵防守。在那個情況下,我不得不放他們出來,參加防禦。看他們在抵禦暴徒的行動中表現良好,事後我就沒有把他們再關進禁閉室。就算把他們關進去,也沒有人看守。諸位長官可以想象到,包括我自己在內只有三十個健康人,卻要照顧四百多號為黨國流血的傷員,所以我需要人手。幸運的是到現在為止他們當中才跑掉了一個,還是因為卑職結婚那天,長官們大駕光臨,我們忙於接待,致使他逃跑。等等,我想想那個逃跑傢伙的名字,哦,想起來了,叫楊斌。」
「你知道他犯了什麼罪嗎?你就讓他跑了?」
「放他出來的時候,他好像說他是因為打架鬥毆被關進去的。至於他跑,是他自己跑的,而不是我讓他跑的。」一臉無辜的李浩回到道。
「那另外四個毆打盟軍軍事顧問的罪犯還在你營裡嗎?」
「在,長官,不過他們已經和堅果國人和好了,說什麼不打不相識。長官我可以請美軍的顧問給他們證明,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給臘戎發電報。他們接到電報以後,很快就可以坐飛機過來,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
這個會議室的其他人不知道,劉特派員還是知道的,千萬不能讓他和堅果國人聯絡上,把堅果國人給招來,如果聯絡上了,以他和堅果國人的關係,堅果國人來直接就把他給救走了。於是立即結束了這次訊問,那幾個小兵的問題,問了也等於白問。這個時代,誰也沒有把小兵當回事。如果問到最後,他給你交幾個小兵,你抓還是不抓,抓很可能會引起了警衛營的譁變,不抓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