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佈散會以後,立即發報給喬納森,請求他以最快的速度幫助查下滇軍各部的位置,以及昆明的駐軍情況。
一個小時後喬納森回電,滇軍主力盧漢的第一方面軍十萬餘人正在越南接受出雲國投降沒有回來。昆明城的滇軍只有龍雲二兒子龍繩祖的憲兵團和警衛營。其餘都是杜聿明部下的中央軍,包括邱清泉的第5軍全部,青年軍207師,機場守備司令部4個團以及憲兵13團。
看完電報的李浩大驚之下,癱坐在摺疊椅上。韓立國和吳天圍了上來,忙問出了什麼事?李浩舉起右手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三個耳光,二人趕快拉住。李浩後悔莫及的道:「都怪我鬼『迷』心竅,圖安生想發財,差點害死全營的弟兄!」
然後指著那份電報繼續說:「現在滇軍在昆明就一個團加一個營,十萬主力在越南受降,雲南王快玩完蛋了!我差點把大家帶上這條破船了。」
韓立國大驚:「怎麼可能呢?委員長不會這麼快卸磨殺驢吧?龍『主席』的大兒子龍繩武還是委員長的乾兒子呢!」
「沒有什麼不可能,張大煙還是他的義弟,還不是一樣的被關了起來。你們要相信我,警衛營現在已經到生死攸關的時候了。趙軍長等昆明那邊動了手,他就會立即收拾滇軍教導師。收拾完教導師,下一個該是誰啊?」李浩拼命的揪著自己的頭髮道:「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啊!」
吳天走了過來,抓住他揪頭髮的手,安慰起來:「這不怪你,那會不管我們誰來做決定,都會選擇滇軍。弟兄們打了那麼多年仗,能活到現在都不容易。誰不想安安生生的呆在這裡,快快活活的過幾天日子。我們又不是神仙,那能想到那麼多的事,再說,到現在為止你說的還都是推測,不一定真的會那樣。」
「吳天說的對,但是我們也不得不防,我感覺營坐說的有道理。現在我們應該合計合計下面該怎麼走,不管怎麼樣我們不能再這樣坐吃山空下去,我們堅持不了多久了!」韓立國頓了頓:「現在我們面臨的就是53軍,我想明天是不是備點禮物去求見趙軍長,看他能不能高抬貴手,不要把我們整的太慘。」
李浩推開吳天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看著漆黑的夜空,喃喃的說:「晚了!他不會給我們一點機會了。等待我們的是被拆散,然後給我們三人個閒差。我個人倒無所謂,但是這些兄弟到了他們的手裡我不放心啊!」
「難道我們還有其他的路嗎?」吳天也走了過來。
韓立國被吳天的話提醒了,猛吸了一口煙說:「也許我們真的還有一條路,雖然名聲不怎麼樣,但是也比在姓趙的手下,將來死的不明不白的強!營座,你還記的去機場接龍『主席』那次嗎?」
李浩轉了過來,問道:「你是說軍統,沈站長?」
韓立國看著他點了點頭,李浩立即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如果投沈站長,被拆分的可能『性』不大,就是名聲太差了。但是事到如今,自己還有選擇嗎?最後還是決定,現在找姓沈的是最好的選擇。早聯絡,早主動!但是怎麼才能聯絡上軍統呢?警衛營又沒有他們的電臺頻率和密碼,想來想去,還得找喬納森。軍統和堅果國人在重慶的關係很不錯,應該能聯絡上!
喬納森在深更半夜又被吵了起來,仔細的看了李浩的電報,感覺李浩肯定有大事,於是立即到指揮部檢視盟軍華國戰區各部門的聯絡方式。很可惜的是上面沒有軍統的通訊頻率,無奈的喬納森乾脆照著通訊手冊上華夏的軍事部門,以堅果國陸軍航空隊中緬印戰區司令部的名義,挨個發了個電報,要求民**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昆明站與他聯絡,並留下了臘戎機場與李浩聯絡的那套通訊頻率。
第二天一大早,重慶的國防部,空軍司令部都接到了這封堅果國人莽撞的電報,已經滲透進了各部門的軍統自然也不例外,他們同樣被喬納森這個不負責任的行為搞的莫名其妙,這封電報很快的被送到戴老闆的手中。
已經查實電報的來源是堅果國陸軍,戴老闆十分的疑『惑』,他與堅果國海軍太平洋艦隊的官員有點關係,與陸軍沒有什麼來往。再說電報要求昆明站與其聯絡,那就更怪了,沈醉什麼時候搭上了堅果國人。然後他立即想到畹町的事,感覺和那個人有關,立即命令沈醉用電報上留下的通訊頻率聯絡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