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柔帶著隨從,一邊跟著鄭介民往保全公司走,一邊感謝道:「這次多虧了耀全兄和定武賢弟的援手,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事情辦妥了,百福親自向委員長給二位請功。」
「哪裡,哪裡,舉手之勞,大家都是為黨國效力,說這些就見外了。我們把你們帶到保全公司,然後還的立即回去。今天我們都不在,協和醫院那邊的gcd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廢話了!」鄭介民如釋重負的說道。
看到鄭介民領著一群空軍制服的軍人,走進了會議室,李浩明白好戲開鑼了。立即給喬納森投去一道鼓勵的目光,希望他能好好的表現,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國會黨將軍們的素質的確很高,都能講幾句英語或者德語。蔡文治給周至柔介紹了眾人之後,禮貌的與大家道別。留下江處長陪同周至柔,二人急匆匆的趕回了北平。
雖然周至柔對李浩的太平洋保全公司有點好奇,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就沒有過多的客套。委婉的表示,他需要一個私人的空間和喬納森上校談談。
李浩買他的賬,不等於其他人也買他的賬。李浩離開會議室之後,奧古斯丁四人還賴著不走,繼續在哪裡海吹。無奈之下,周大司令只能求助於瞭解情況的江處長。
江處長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追上了往自己辦公室走的李浩,把周司令的要求提了出來。
這個面子是要給的,李浩回到了會議室,把奧古斯丁等電燈泡給請了出來,讓兩位正主好好談談。
不得不佩服周大司令的敬業,午飯都不吃就開始了工作。李浩暗想,如果黨國的每個官員都像他一樣,延安的那位日子就沒這麼好過了。
奧古斯丁等人吃完午飯就要趕回城裡,不務正業那是浪費堅果國納稅人的錢,協和醫院才是他們應該呆的地方。走的時候還特別交代憲兵隊長,服從李浩的指揮。
其實他們的交代是多餘的,憲兵們在北京飯店站了那麼長時間的崗,對李浩的身份地位,還是十分了解的。他們可不想得罪羅伯遜和海斯將軍的紅人,頂頭上司富蘭克林上校的老闆。
喬納森這個老狐狸兼老財『迷』,當然不會吃周大司令的那一套,硬是軟硬不吃,半天都沒一句準話。每到緊要關頭,就是奉命行事。關於奉誰的命,行什麼事那是軍事秘密。氣的周司令差點暴跳如雷,但是在堅果國盟友前面,他還是保持了高度的剋制。畢竟自己現在是有求於人,萬一得罪了這個堅果國佬,很可能就是雞飛蛋打,一拍兩散。
周大司令是進退兩難,看樣子如果繼續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就這樣走了又不甘心。他決定先去城裡休息休息,同時再想想辦法,但是又怕這個堅果國佬跳上門前的飛機跑了。抓又不能抓,他又不跟自己走,周至柔現在是束手無策。
萬般無奈之下還得找江處長商量,江處長的話讓他大吃一驚,原來只要那個穿西服的李經理答應,這個堅果國佬就跑不了。
既然有辦法那就這樣辦,周司令在江處長的陪同下,找到了辦公室裡的李浩。一再的拜託李浩把喬納森留下,只要人留下,無論事情成不成,他周某人就欠李浩一個天大的人情。
李浩連道豈敢,豈敢,為國效力是自己的本份。並向周司令保證,就算捆也要把喬納森捆在自己的公司裡。將軍一路勞頓,到現在還沒用午餐,就放心的去城裡休息吧!機場太吵,會影響將軍的休息,自己就不留了。
得到了李浩的保證,周司令放下心來,跟著江處長要去六國飯店休息。鄭介民當時也沒想到,司令出馬也搞不定,還以為他們談妥之後就會飛回南京的,所以就沒留下警備司令部的憲兵。
為了保證周司令去北平城路上的安全,江處長再次找到了李浩,希望他派點人護送。李浩一口答應,立即安排了二十名堅果國憲兵護送。
這一切讓周至柔大跌眼鏡,這個年輕人真不簡單啊,竟然能指揮這些飛揚跋扈的堅果國憲兵,還能與那些堅果**官說上話。
車隊剛剛出來了機場,就向江處長打聽李浩的底細。
翻臉比翻書都快的江處長,深惡痛絕的痛斥道:「這個姓李的,就是一個超級大漢『奸』,就是個堅果國人的走狗。今天這還是小場面。他可是十來個堅果國將軍眼前的紅人,連未來的駐華大使都用他的人保護自己的安全。」
還特別的舉了個例子,失蹤的前軍統北平站站長馬漢三得罪了他,堅果國將軍就把北平各方的頭頭腦腦,召集到了北京飯店,開新聞釋出會為他出頭。現在外面已經有傳言,馬漢三就是被姓李的私底下幹掉的!
而且這個姓李的現在有人、有槍、有炮、有坦克、有裝甲車、有飛機,據說馬上還有三百號美軍手下。這不,連堅果國大兵的剋星,堅果國憲兵都會聽他的指揮!
江處長越是痛斥李浩,周司令越覺得事情會有所轉機,找姓李的幫忙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但他還是不動聲『色』,準備回去之後與鄭介民、蔡文治商量一下再做決定。這次要考慮的周詳點,要把喬納森那個堅果國佬一舉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