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推波
杜勒斯在「霧谷」的小山頂上乾的很不愉快,自己的新老闆范登堡將軍無疑是個情報白痴。
范登堡將軍急於瞭解蘇聯駐東歐以及中歐的一切動向、能力和意圖,命令222名由失意律師、華爾街的經紀人、廣告人、甚至竊賊組成的特工。從歐洲國家的那些「政治流亡者、原情報官、前特務和各式各樣的經紀人」手中,買來了各種為滿足范登堡將軍需要,而精心杜撰出來的「情報」。
已經幾天的分析,杜勒斯認為間諜們買到的情報花錢越多,越是沒有價值。高明的騙子們拼湊出來的謊言,卻被當成了蘇聯以及其衛星國家的重要情報。
杜勒斯對謹國、奧地利、瑞士、波蘭、捷克和匈牙利的情報業務,已經徹底的喪失了信心。范登堡將軍也沒能給杜勒斯相應的權利,當然現在的他自己都沒有權利。
歐洲情報主管赫爾姆斯,對著范登堡將軍和杜勒斯抱怨道:「先生們,我不得不承認,中央情報組檔案裡有關蘇聯和東歐的情報,起碼有一大半純屬謊言。柏林和維也納的工作站,已經成了假情報的製造工廠。我想,我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范登堡將軍對這一團糟的情報工作也非常惱火,每天接到的情報只能產生熱度,亮度卻不足。
不是蘇聯軍官醉酒之後聲稱,蘇聯將無預警發動攻擊。就是駐巴爾幹的蘇軍指揮官自誇,不日將攻下伊斯坦布林。最誇張的還有,斯大林準備入侵土耳其,包圍黑海,拿下地中海和中東。
現在的他已經無法判斷情報的真假,一股腦的都編入每日情報摘要,送到白宮讓總統先生自己判斷。
「哦!赫爾姆斯,我想我們現在不應該抱怨,而是要想辦法改變這一切。杜勒斯先生,我想聽聽你有什麼好建議。」范登堡將軍一籌莫展的說道。
杜勒斯點起了菸斗,深吸了一口說道:「將軍,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想中央情報組和戰情局一樣,很快就會被國會的議員、國防部的將軍、和胡佛那個混蛋的口水給淹沒掉。我們得幹出點什麼出彩的事來,讓總統先生明白,我們不僅僅能給他提供一張半真半假的報紙,還能解決一些棘手的問題。」
范登堡將軍興奮了起來,急切的問道:「杜勒斯,你肯定有什麼好主意。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支援你的!」
赫爾姆斯也點頭同意范登堡將軍的話,催促道:「我的老長官,您就說說吧!戰情局解散了,我們還能到中央情報組繼續幹,如果情報組再解散了,我們的那些老夥計可得全部失業了。」
「人員!我們要培養自己的人員。這一點非常的重要,只有解決了這個問題,那就不必再依靠那些騙子們給我們提供情報了。將軍您不是說過,要建立一個oso的特別行動處嗎?我想把這件事抓起來,培養我們自己的間諜。能戰鬥、能化妝、能分析、能竊聽的間諜。當然,我們還需要一個精銳的突擊隊,為我們在國外執行一些特別的任務。」杜勒斯慢條斯理的說道。
范登堡將軍對杜勒斯的建議非常的認同,基於自己的現狀,他又不得不沮喪的說道:「杜勒斯,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要知道,現在國內的情況很複雜,公眾、議員、軍方對這些非常**。他們不但不會為我們提供任何幫助,甚至會落井下石的誹謗我們的行為。除了我剛訛詐來的錢之外,我們一無所有。」
杜勒斯神秘的笑道:「將軍,我們不一定要在國內進行,也不需要軍方提供幫助。我們可以委託一家公司,在亞洲的某個地方訓練我們的人員。有錢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您說是吧?」
赫爾姆斯驚叫道:「杜勒斯,你瘋了!竟然想讓一家公司來替我們培訓手下,他們可靠不可靠?他們有這個能力嗎?」
「先生們,我稍等會給你們一份太平洋保全公司的報告,那是我以前為馬歇爾將軍做的。事實上這家公司是我們堅果國扶持起來的,現在仍然為堅果**方服務。實力上我想一點問題都沒有,他們有納粹最精銳的前勃蘭登堡團軍人,甚至還有鷹鼻國皇家空勤團,鷹鼻國皇家舟艇中隊的軍官作教官。最主要的是,這家公司的成立是我一手促成的。」杜勒斯得意洋洋的說道。
范登堡將軍狂喜道:「好主意!軍方怎麼都想不到,我們把人放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訓練。杜勒斯先生,oso的組建和訓練就全權交給你負責。對了,這樣你就必須在亞洲工作一段時間,我想你還得幫我把出雲國的工作負責起來,那裡現在正忙著組建新『政府』,我想咱們必須對此做點什麼。」
剛剛抵達香港的李浩,就接到北平轉來了的電報。電報的內容很簡單,竟然是老朋友杜勒斯今天將動身來亞洲並要求見自己。
有大生意要運作的李浩顧不上這些,讓人給北平的美軍代表團回電,請杜勒斯將軍直飛香港之後,就開始了緊張的策劃工作。
機場警察局內老闆雲集,杭義兵和奈特利局長只有端茶遞水的份。當然,他們再也不用擔心可惡的軍統特務,會給自己找麻煩了。畢竟現在的機場警局裡坐著一個群堅果**官,和深不可測的公司大老闆。
邁克已經晉升成了少將,現在的他前程似錦加錢途無量,自然是春風得意。奧古斯丁等人隨著保全公司業務的井噴式發展,大把的數著顧問的分紅。而且自己入股的移民公司,也開始了盈利。
喬納森總經理成了真正的航空公司經理,陳納德將軍沒坐上的位置,他這個後勤軍官竟然坐上了。對現在公司的運營狀況和公司的前景,喬納森非常之樂觀。
所有人都對李浩召集起來的緊急會議非常好奇,都想知道還有什麼大生意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