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簽證
計明遠是保全公司的老人了,他的分隊成了保全公司第一批換裝的分隊。隊員們一個個戴著藍『色』的鋼盔,身穿蔚藍『色』的維和軍裝,連武器也給換成了德制的突擊步槍或者g43步槍。
從濟南出發之後,經過了新s軍的重重關卡,終於來到了山東野戰軍的臨沂總部。
當他們趕到為軍調談判準備的小院前,就像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被一百多名身穿夏布軍裝的山野官兵好奇的圍觀。
「指導員,他們是國會黨的部隊嗎?怎麼他們的坦克和裝甲車都刷成白『色』的啊?是不是來向我們投降來了!」一個戰士奇怪的問道。
他的話引起了同志們一陣的鬨笑,一個個指著保全隊員們,開始評頭論足起來。
stg44突擊步槍成了大家的焦點,當然還有那不倫不類的防彈背心。
計明遠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在眾人的目光中,命令自己的一部分隊員留守,一部分到院內進行安全檢查。給兩小時之後的軍調談判,提供安全保障。
跟隨車隊一起過來的中g代表團吳參謀,感覺有點丟人,決定不能讓戰士們再這樣議論下去了。於是走到了官兵們的面前,給大家解釋了起來。
「同志們,他們不是國會黨的部隊,而是太平洋保全公司的保全分隊。至於他們裝甲車和吉普車都刷成了白『色』,就是要讓大家看得清楚點,不能誤擊誤傷了他們。你們可不要小瞧他們的馬甲啊,那可是能防子彈的……。。」
介紹的結果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一個高個子戰士恍然大悟的喊道:「首長,俺明白了,他們怕別人朝自己開槍,就把汽車和坦克都刷成了白的。怕挨子彈,就套上件防子彈的馬甲。他們就是一支最怕死的部隊!大家說是不是啊?」
他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戰士們頓時笑的前仰後翻。
既然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戰士們沒了剛才的興趣,在指導員的帶領下離去。一邊走還一邊感嘆道:「那麼好的武器裝備,竟然落到了這麼怕死的人手上,真是給白瞎了!」
「計隊,他們竟然笑咱們怕死,你怎麼就一聲不吭啊?」一個北大畢業的新隊員,憤憤的埋怨道。
計明遠一邊用抹布擦拭裝甲車上的泥土,一邊笑著說道:「怕死有什麼不好啊?五年前和我一起當兵的兄弟,現在活著的就剩我一個了!小子,平平安安的活著,比什麼都好!」
不遠處的山野司令部裡,警衛員小劉一邊給陳y倒水,一邊笑著說道:「司令員,堅果國佬還真有意思。竟然讓一群怕死的什麼保全隊員,負責他們的安全。」
陳y到底是留過洋啃過麵包的人,他笑著批評道:「小鬼,人家那不是怕死,而是珍惜自己的生命。咱們是沒那個條件,如果有那個條件,我也給你們一人發件防彈衣。」
香港九龍尖沙咀的水警總部門前,幾個華人警察正往牆上釘著牌子。幾十個記者擁了上來,舉起了手上的照相機,對著「香港出入境管理處」的牌子紛紛拍照。
三層的水警總部大樓,昨天就給騰了出來,作為出入境管理處的總部。
出入境管理處的成立儀式,昨天就在總督府舉行了,而今天是管理處成立後的第一次正式會議。
春風得意的安東尼高階警司,滿面春風的站在會議室門口,歡迎駐港英軍、保安司、律政司、海關、和老丈人等大員們到來。
今天最高興的不是安東尼,也不是杭義兵,而是警務處長麥景陶。作為英格蘭的一個小小農場主,他能當上殖民地的警務處長,已經很不容易了。誰能想到自己的女婿,也和自己一樣,當上了香港『政府』的處長。雖然警銜比自己底一級,但是權力卻是相當的。
另外要說的是,如果其他人來當這個出入境管理處處長。麥景陶肯定會強烈的要求,將出入境管理處由警務處管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與警務處平起平坐,共同受保安司管轄。
杭義兵的警銜也水漲船高的晉升為高階警司,他已經是香港警銜最高的華人警員。
十分鐘之後,港府大員們陸續的進入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