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完各國大使回到酒店的李浩,見到大堂裡等著自己的二百多號「智囊」頭都大了。暗罵這哪裡是什麼「智囊團」啊!整個就是一個「國際難民團」。
湯姆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遞給李浩一份人員名單,並得意洋洋的說道:「李,人我已經給你招募好了。你看!他們來自全世界四十六個國家,有外交官、情報分析師、原『政府』的高階官員、律師、專家教授、甚至還有一位尊貴的歐洲伯爵!總之什麼人都有!我想應該能滿足你的需要了。」
李浩大略的瀏覽了下清單,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湯姆,說實話,我怎麼看他們就像一群難民啊?」
「李,你要相信我,他們都是這方面的人才!你要知道,白宮的智囊團也是這麼構成的。你只需要讓他們飽餐一樣頓,然後給他們換身體面的西服,他們就是真正的國際問題專家了!」湯姆極力的解釋道。
「湯姆,你要知道我是不會養閒人的,你去幫我跟他們說說。我們公司有三個月的半薪試用期,如果他們不能勝任這項工作,我會請他們離開的。」感覺自己所託非人的李浩無奈的說道。
對於這些吃了上頓不知道下頓在哪裡的人來說,是不會對試用期有任何意見的。大家紛紛保證自己能勝任這個職位,並接受彩虹維和公司的試用期條款。
人靠衣裝馬靠鞍,正如湯姆所說,這些世界難民們飽餐之後,換上了李浩為他們緊急購買的西服。頓時一個個容光煥發,光彩照人。再戴上一副副眼鏡,斯文儒雅的高貴氣質漸顯出來。
隨著湯姆的離去,李浩發現自己的身邊無人可用。於是不得不把忙著發行《雨後彩虹》的鮑勃導演請了過來。請他給自己的「國際問題專家」們進行崗前培訓,讓他們知道維和部隊的今世前身,最後再帶他們去電影院看維和部隊的紀錄片。
對於李浩的這個請求,鮑勃導演是不會拒絕的。經過《雨後彩虹》的拍攝製作,他對維和公司的瞭解甚至比李浩還要多。而且因為《雨後彩虹》在全美的火爆上映,讓他這個好萊塢的三流導演,一下子名利雙收的成為了堅果國電影界的紀錄片大師。
「國際問題專家」們對新老闆的安排毫無疑義,畢竟對他們這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來說,在戰爭結束而導致失業率暴漲的紐約,混碗飯吃真的很不容易。
看著他們跟著鮑勃導演一一離去,李浩苦笑著搖頭暗歎道:又是一群烏合之眾,怎麼自己的手下總是烏合之眾呢?
回到房間的李浩開啟了檯燈,仔細研究起了湯姆提供的人員名單。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職業和名字,李浩突然的大笑了起來。他現在才發現,這些人可都是真正的人才啊!
同時李浩也打起了賴伊秘書長,那剛成立的維和基金會的主意。畢竟這二百多人的吃喝拉撒不是一個小數字。螞蚱也是肉,李老闆的錢也不是天生掉下來的!
黃華等三位反航空壟斷的維權鬥士,幾經波折之後,終於來到了浩天航空喬納森的辦公室內。
「先生們,歡迎大家到我們浩天航空公司來!說真的,我們早就應該與華夏的同行們多交流交流了!」喬納森一屁股坐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笑著對三位反壟斷的維權鬥士說道。
見喬納森似乎並不是那麼的不好說話,黃華頓時消了幾份怒氣,於是禮貌的說道:「喬納森總經理,謝謝您的歡迎!但是我們必須指出,你們公司壟斷華夏境內所有飛往香港航線的行為,嚴重的違法了國際相關法律和行業慣例。我們想請您給我們一個合理的接受,並賠償我們這段時間的全部損失!」
劉經理感覺這樣還不夠,於是立即站了起來,大聲的補充道:「你們浩天航空公司,還必須公開向我們道歉!」
「哦!先生們,請大家不要激動。我想我明白了各位的來意,對你們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我要告訴各位的是,我們公司和大家一樣都是一家守法的航空公司。我們並沒有任何權利壟斷華夏往返香港的航線,而是香港『政府』出入境管理處,單方面指定我們成為了華夏往返香港的航空運營商。這個情況我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的,我想你們應該去出入境管理處,與他們進行交涉。」喬納森聳了聳肩遺憾的說道。
黃華難以置信的質問道:「喬納森先生,您能保證這不是你們買通出香港入境管理處,進行變向的航線壟斷嗎?」
喬納森無辜的喊道:「先生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給你們解釋。上帝可以為我作證,這與我們沒有一點關係。畢竟這並不是一件體面的事,如果傳出去會對我們公司在行業內造成很壞的影響!」
「我才不相信你的這套鬼話!如果你們再不停止現在的壟斷行為,我們就會向南京的航空委員會,國民『政府』交通部投訴!並建議有關部門,取消你們公司在華夏航空營運的資格!」劉經理怒不可及的恐嚇道。
「先生們,你們應該相信我!這真的是香港出入境管理處的單方面行為,這一點你們可以到香港出入境管理處得到證實!如果你們執意要打官司的話,我們會奉陪到底!」喬納森不卑不亢的針鋒相對道。
在喬納森信誓旦旦的保證之下,三人將信將疑的離開了浩天航空公司辦公室。喬納森的確是個熱心人,他不但祝大家好運,還給三人叫來了計程車前往香港出入境管理處。
不管在什麼時代,反壟斷的維權之路總是非常艱難的!三人光辦理入港簽證,前後就用了九天時間。主要原因是簽證所需要的香港方面邀請函,對郵戳上的日期有著嚴格的要求。從浩天(國際)航空公司開始航線壟斷,到現在已經快二十天了,三位反壟斷維權鬥士還沒見到自己要找的正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