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車上竟然坐著一個少將,比格斯下意識的敬禮報告道:「將軍,我是堅果國海軍第七艦隊,鯊魚號驅逐艦艦長比格斯上尉。我奉命帶領鯊魚號、草莓號驅逐艦,以及大肚婆號補給艦前來報到。」
謹**人的嚴肅刻板,在布斯曼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他面無表情的給比格斯回了個禮道:「上尉,歡迎你暫時加入聯合國維和部隊。我們一小時後出發去馬尼拉,我命令你擔任那霸灣到馬尼拉的海上指揮官。現在請你協助維和部隊的人員,往補給艦上輸送油料以及搬運彈『藥』。」
本以為會在沖繩島休整下的比格斯上尉,不無緊張的說道:「是,將軍。不過您能不能告訴我,我們需要為幾艘商船護航。」
布斯曼從吉普車上跳了下來,指著碼頭邊停泊的浩天號貨輪,以及停泊在那霸灣中央的海天號貨輪說道:「上尉,在我們到達馬尼拉前,你需要為浩天號、海天號貨輪護航。到達馬尼拉後,你還需要為和諧號航母,立天號貨輪護航。」
「將軍,也就是說,包括我們的三艘軍艦在內,遠洋船隊將由七艘船隻組成是嗎?」比格斯上尉立即問道。
「是的上尉,你的驅逐艦要保護船隊的安全,補給艦要負責給船隊的船隻提供油料。」布斯曼將軍點頭說道。
二戰已經結束了,比格斯根本就不會考慮船隊會遭到敵對軍艦的攻擊。而且地中海航線一直有商船來往,他也不擔心會觸到水雷,於是便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將軍,我想我們完全能保證船隊的安全,這次任務就像海上旅行一樣容易。」
接到命令的比格斯立即跑了回去,招呼補給艦的艦長開始接受油料,碼頭上頓時忙成了一團。
看著參謀把自己的行李送上了鯊魚號,布斯曼拍了拍段正華的肩膀,動情的說道:「段,我就要走了,兄弟們的家眷還需要你多照顧。」
段正華『吟』著眼淚不斷的點頭,並哽咽的說道:「布斯曼,你一定要保證老闆的安全,一定要把兄弟們安全的帶回家。」
很顯然,布斯曼不會說安慰的話,更不懂華夏人圖吉利的習慣,他凝重的回道:「段,老闆的安全我可以保證,但我不能保證將小夥子們都安全的帶回來!你要知道,那裡的局勢非常糟糕,但我會盡力的。」
「布斯曼……你……你不能這樣,你要知道我們公司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兄弟殉職。你堅決不能開這個先例,堅決不能!」
面對著淚流滿面的段正華,布斯曼不得不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聲不吭的轉過身,爬上了鯊魚號驅逐艦。
「嗚……」
隨著鯊魚號發出的一聲長長的汽笛聲,其餘幾艘艦船也相繼鳴起了汽笛。
段正華當然知道,海輪的一聲長笛代表著船舶馬上離港。他拼命的揮動著自己的雙手,與鯊魚號船舷邊的布斯曼道別。
看到段正華一個人孤零零的樣子,布斯曼不禁的流下了眼淚。他一邊揮手道別,一邊大喊道:「你放心,我會把兄弟們都帶回來的!」
而現在的浩天號和海天號上,亞丁教授與薩代也淚流滿面,分別正主持著嚴肅的祈禱儀式。因為他們就要帶領三千多名從未去過「聖城」的小夥子,為建立自己的國家而戰。
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當曹樸和曹汝霖趕到碼頭時,只看到段正華一個人站在那裡發呆。曹老爺子當然能理解他的心情,在曹樸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撫著段正華的肩膀說道:「正華,他們都走了?」
神遊千里的段正華一驚,連忙轉過身來,見原來是曹老爺子,連忙說道:「老爺子,您老人家怎麼也跑來了。這裡海風大,咱們回去吧。」
「都走了,就剩下了你留在這裡,陪我這個老頭子,是不是有點難過啊?」曹汝霖拍了拍段正華攙扶自己的雙手,笑呵呵的問道。
「瞧您老說的,我就是有點不習慣。」
「還嘴犟,你能瞞得過我嗎?古時候打仗,家裡還得留個穩重的老臣理國。既然博文將你留在家裡,那就表示你是他最信任,最放心的人。」
段正華連忙說道:「這些我都懂!請您老放心,我會給老闆看好這個家的。」
曹汝霖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從明天開始你就有的忙了,負責那霸和南城建設的兩百多名警察,明天就要借住到你們的基地裡。順便協助建設集團的工人,把你們基地內沒建好的軍營和家屬區建起來,內部也要裝修一下,你沒有意見吧?」
「沒有,沒有!」段正華當然明白老爺子的好意,連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