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沏什麼茶呀!給我說說,博文現在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會不會留下殘疾?」走進會客室的曹汝霖,不等坐下便焦急的問道。
段正華感覺這件事瞞不下去,一邊關上會客室的大門,一邊笑著說道:「各位前輩,老闆並沒有遇襲。現在他非常的健康,活蹦『亂』跳的一點事兒都沒有!」
眾人頓時傻眼了,怎麼都不敢相信,在國際上鬧得紛紛揚揚的襲擊事件是假的。胡適更是認為段正華擔心曹汝霖接受不了這個打擊,而善意的進行隱瞞,便嚴肅的說道:「段經理,曹老前輩風裡雨裡都過來了,這點事他扛得住。你沒有什麼可隱瞞的,有什麼就說什麼吧!」
「對……對……對,正華你給我說實話,博文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曹汝霖緊緊的握著段正華的雙手,急切的追問道。
「老爺子,我真沒有騙您啊!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真的。老闆一點事兒都沒有,正躲在伊朗的什麼王宮裡避暑呢!」段正華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杜月笙連忙問道:「這好端端的,他為什麼整這一齣啊?總得有個理由吧?」
「老闆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擔心由我們來主導巴勒斯坦維和,將來出了什麼事情會被誤解。所以才用這種方式脫身,才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國際難民組織梅林先生身上。」
曹汝霖不愧是老牌的外交官,他頓時明白了李浩的用意,立即擊掌嘆道:「妙!妙!妙!博文這一手玩的漂亮啊,他這是把自己和維和部隊帶出了中東的政治漩渦之外啊。」
「潤田前輩,博文不簡單啊!他又像他在北平時一樣,身在國共美三方中間,卻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別人還說不出什麼話來。」胡適哈哈大笑道。
而陳紹寬卻有感而發道:「潤田兄,你的孫女婿比你我強多了。知道什麼是自己該得的,什麼是自己不能碰的。如果我們那時有他一半的自知之明,我們怎麼會落到如此田地呢?」
他的話讓曹汝霖感慨萬千,他想起自己不識時務的貪念名利,最後搞得身敗名裂不談,還累及家人。頓時老淚縱橫,並哽咽的說道:「是啊!博文識時務,知進退,比我們強多了。」
胡適見勾起了曹汝霖那段傷心的回憶,便岔開話題笑道:「諸位,看來咱們是白擔心了一場。其實我們早就應該料到,博文這個小狐狸是吃不了虧的。現在好了,他找了個冤大頭來承擔他的風險,他永遠當他的和平神棍。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島上的事情多著呢。」
段正華見曹老爺子和陳紹寬很是傷感,也挑高興的話題說道:「各位前輩剛來,怎麼能就這樣回去呢?對了,我得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老闆從鷹鼻國人那裡訛了三艘軍艦,再過十來天就開到琉球來交接。」
陳紹寬激動了起來,欣喜的問道:「真的?真的嗎?都是些什麼軍艦?」
「真的,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騙您啊?一艘重巡洋艦,兩艘驅逐艦,不過都是堅果國在一戰後造的老軍艦。」
陳紹寬作為籌建中的海洋大學校長,手頭上連一艘軍艦都沒有,他當然不會嫌棄。更何況堅果國一戰後造的重巡洋艦,連國民『政府』海軍都沒有幾艘。現在給他教學用,簡直是綽綽有餘。
「好,真是太好了!博文這小子說到做到,竟然真給我搞到了軍艦。」陳紹寬剛才那不快的心情一掃而空,哈哈大笑的讚了起來。
曹汝霖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對身邊的杜月笙說道:「杜老闆,你和胡校長一樣,都是第一次到維和公司的基地來,要不讓正華帶領咱們參觀參觀博文的老窩。」
「好,好,我早就想過來看看,那就有勞曹先生和段經理了。」杜月笙笑著點頭應道。
段正華連忙開啟了會議室的大門,請大家參觀公司的基地。
眾人興致勃勃的爬上留守隊員的吉普車,在段正華的介紹下進行參觀。當參觀到機場的跑道邊時,聽見東面訓練場上傳來陣陣的槍聲。
「基地不是沒有幾個隊員了嗎?怎麼槍聲這麼猛啊?」曹汝霖不解的問道。
「呵呵,那是保全公司的隊員回基地輪訓,現在他們正在合成訓練場進行『射』擊訓練,大家要不要去看看?」段正華立即解釋道。
胡適搖頭笑道道:「我們就不去了,還是讓他們安心訓練吧。」
「段經理,是不是你們的隊員都需要回爐訓練啊?」陳紹寬對『射』擊訓練不感興趣,但對保全公司隊員們的輪訓非常感興趣。
段正華點頭說道:「是的,韓經理那邊的保全隊員,必須輪流回基地強化訓練。我們不但輪流訓練,而且還輪流休假。等菲律賓美軍基地的那800多名維和隊員完成訓練後,他們將開赴中東替換一部分隊員回來休假。」
接著又給大家介紹了維和公司和保全公司員工的福利待遇,聽介紹的陳紹寬點頭嘆道:「難怪隊員們死心塌地的給博文幹啊!每月這麼高的薪水,而且把官兵的家眷安排的妥妥帖帖,甚至還有輪流休假,**的待遇不及你們的十分之一啊!」
「陳校長,這是不好比的。我們是公司,他們是軍隊,兩者之間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胡適點頭同意道:「是啊!博文才養多少人,如果國民『政府』也像他這樣養兵,蔣某人砸鍋賣鐵也養不起啊!」
「胡校長所言極是,軍隊打仗只會花錢,博文養兵是來賺錢,這兩者之間有天壤之別啊!」杜月笙哈哈大笑道。
「那你們現在有多少人?每年的開支有多少?」陳紹寬這個老軍人打破沙鍋問到底。
段正華如數家珍的介紹道:「保全公司那邊現在有一千六百多人,他們分別從事軍調保全、聯總物資押運、香港啟德機場保衛、香港出入境管理。維和公司現在不足五千人,除在菲律賓訓練的八百隊員外,其他分別從事中東維和、出雲國維和的工作。每年發薪水需要一千四百多萬美元,好在我們的食品和軍火有堅果國供應,不然我們的開支最起碼需要兩千萬美元。」
「另外我們在紐約的聯合國總部,還有個兩百人的國際安全域性勢研究中心,以及一個分隊的維和隊員,不過他們的薪水由聯合國秘書處承擔。」
不到七千人的部隊,在陳紹寬這位前**上將看來實在算不上什麼,但對他們這龐大的開支還是非常震驚。如果算上武器裝備,這簡直就誇張到了極點。他甚至暗中盤算,如果這筆錢用在**身上,應該能養一個整編師。
同時他也對這不到七千人,卻四分五裂的分散在世界各地不放心,於是擔心的問道:「段經理,你們的隊員分散在那麼多的地方,你們如何進行管理?難道你們不怕他們帶槍跑了?或者被人家連人帶槍給收編了嗎?」
段正華哈哈大笑道:「陳校長多慮了,我們隊員的薪水那麼高,他們的家眷也都在公司,他們為什麼要跑?再說我們不是為美軍服務,就是為聯總服務,甚至還是正牌的聯合國維和部隊,誰敢膽大包天的收編我們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