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局長,你說他們今天真的會來嗎?」
曹樸接過大門邊工作人員遞來的水,猛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巴笑道:「陳校長,稍安勿躁,哈里斯將軍和利特法官他們一定會來的。」
說實話陳紹寬這個原**上將,的確不把哈里斯這個美軍中將放在眼裡。但考慮到琉球群島現在還在堅果國人的控制下,不得不低下他那顆驕傲的頭。
撩起袖子看了看手錶之後,陳紹寬還是焦急的說道:「這樣……如果他們過十分鐘再不到,那咱們就不等他們了!你看……現在都快九點了,這時辰可是我們算了又算的……萬萬不能耽誤啊。」
華夏人做什麼事情都圖個吉利,連大學的開學典禮也不例外。今天上午九天是這個月最好的時辰,這是經過十幾個陰陽大師反覆推算過的。當然不因為等兩個堅果國佬,耽誤這吉日吉時。
曹樸見陳紹寬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像孩子一樣沉不住氣,不禁暗笑就他這個不通世故的臭脾氣不丟官才怪,但還是笑著勸慰道:「陳校長……您別急,我想他們很快就到了。要知道在他們堅果國,大學校長與財團寡頭一樣都是他們真正尊敬的人。您看……今天這裡有梅校長、胡校長、賀校長這樣的大學校長,還有榮老先生這樣的華夏首富,他們能不來嗎?」
「我不才管他們尊不尊敬……反正時辰一到,我就開始儀式!賢侄啊……這時辰可耽誤不得,你不知道……為了搶今天這個好時辰,我被胡希疆訛了三斤好茶呀!」
這件事曹樸還是有所耳聞的,胡適這個東海聯大的校長,也想在今天舉行開學典禮。二人為了這事爭得是面紅耳赤,最後在自己家老爺子的調解下,以陳紹寬勝利而告終。為了安慰胡適那顆受傷的心,陳紹寬在曹汝霖的要求下,不得不忍痛割愛的將自己那點好茶,送給胡適作為補償。
他們這些神仙打架的事情,曹樸這個晚輩是不好『插』口的,他連忙換了個話題說道:「陳校長,您的軍艦回來了,但這麼金貴的玩意可不能停在海里生鏽啊!」
談到軍艦陳紹寬來了勁,他哈哈大笑道:「這個你放心,我原來的手下過來了不少,再加上博文給我招募的那些各國教官,人員上完全沒有問題。我琢磨著等忙完了這陣子,就率領艦隊出海溜一圈,順便到東京灣轉轉去。」
曹樸被陳紹寬這個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前輩……您……您還是在金武灣裡轉轉算了,千萬別惹出點什麼事來。」
「賢侄……你放心,出不了什麼事兒。我陳紹寬十六歲就在海里漂,什麼大風大浪沒見識過?」陳紹寬以為曹樸擔心他的安全,拍著胸脯哈哈大笑道。
「前輩,我們現在要小心謹慎啊!東京正在進行大審判……各國的代表都在。如果您就這樣帶著這支名不正、言不順的艦隊闖進了東京灣,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外交事件來啊!」曹樸苦笑著解釋道。
陳紹寬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再是國民『政府』海軍的司令了,而是琉球群島海洋大學的校長,如果真的那樣幹,的確會給大家帶來很大的麻煩。
「哎呀!幸好有賢侄的提醒,不然我還真壞了大事兒吶。算了……我就在琉球群島周圍轉一圈,順便把那些無人小島全部都收了。」
曹樸見陳紹寬打消了去東京灣轉轉的念頭,這才放下心來,並支援道:「這樣好……這樣好!到時候我派點土地警察上您的艦隊,把周圍小島上的界碑都給樹起來。」
二人正聊著,哈里斯將軍已經被學校的轎車從碼頭上接了過來。
見陳紹寬還是放不下面子楞在那裡,曹樸連忙跑了上去歡迎道:「將軍……歡迎您參加今天的開學典禮。」
哈里斯將軍一邊與曹樸握手,一邊哈哈大笑道:「我的朋友,這可是我們琉球群島上的大事。能參加這樣隆重的儀式……是我的榮幸。」
然後又主動的與陳紹寬握手致意道:「上將先生,不得不說您是一位成功的人士。要知道我們堅果國退役的將軍,還真沒幾個能當上大學的校長。」
「哈哈……謝謝您的賞光,說實話……我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大學的校長」陳紹寬見哈里斯中將主動與自己示好,便熱情的歡迎了起來。
看到哈里斯將軍身後的利特法官,捧著一個大皮包,曹樸奇怪的問道:「法官大人,您這是幹什麼?難道是禮物嗎?」
「哦,局長大人,難道您忘了後天就是我第一次開庭了嗎?這些都是請柬……我想……我想今天這裡的客人一定非常多,應該借這個機會發一發。」
曹樸被利特這個法律狂搞得哭笑不得,連忙把他手上的皮包接了過來,並善意的提醒道:「法官大人,在別人的儀式上發放你的請柬,是一件很不體面事,難道您不覺的嗎?」
利特一邊與眾人往學校的『操』場上走去,一邊理直氣壯的說道:「局長大人,我現在很忙……非常的忙!我要準備大量的法律檔案,還要與獨立檢察官溝通案情,甚至連絞刑架都需要我親自關心,我哪裡有時間專門辦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