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泰特哽咽的介紹完後,李浩沉重的點了點頭,嚴肅的說:「德泰特先生,看來謹國現在的情況很糟糕。不過我認為,作為戰敗國就要有戰敗國的覺悟。畢竟……這場戰爭是由你們發起的。」
「李先生……關於這一點我們無話可說。但根據日內瓦條約以及國際公法,蘇聯『政府』不能無限期的拘押我們的同胞。您要知道……我們的小夥子已經被扣押了兩年,他們沒有給小夥子們應有的戰俘待遇,而是讓他們從事最危險、最殘酷的勞動。據可靠訊息透『露』,已經有十幾萬人遇難了!」德泰特痛苦的說道。
由於談話內容太**,李浩連忙示意報務員去樓梯守著,並接著說道:「德泰特先生,事實上我對此也有所耳聞。正因為如此……我才讓布斯曼將軍聯絡像您這樣的慈善人士,與我一起研究戰俘的營救問題。」
得到了李浩的親口確認,德泰特這才放下心來,緊握著李浩的手道:「李先生……真的非常感謝您!說心裡話……我們……我們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還有人能出手相助。李先生,您有什麼計劃?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德泰特先生,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您,我的能力非常有限。如果我的計劃成功的話,最多也只能營救出十萬人,再多的話……那得另想辦法了。」
毫無疑問,李浩的話讓格爾德馮德泰特非常的失望。畢竟他想營救的是兩百萬戰俘,而不是其中的二十分之一。
但他還是極力的央求道:「李先生,您既然能救出十萬人,那肯定能救出所有的人。麻煩您再想想辦法,我們謹國是不會忘記您對我們的幫助的。」
見格爾德馮德泰特如此託大,李浩決定『摸』『摸』這個謹國佬的深淺,於是笑問道:「德泰特先生,照理說您是一個堅果國人,您為什麼會對此這麼熱衷呢?」
「哦……李先生,正如您現在的身份一樣。您是一位聯合國官員,難道您就會因此認為自己不再是華夏人了嗎?」
李浩點頭同意他的說法,並苦笑道:「德泰特先生,看來咱們的處境很相似,甚至我的處境還不如您。畢竟您的祖國已經得到了和平,而我的祖國雖然是戰勝國,卻依然進行著你死我活的內戰。」
「這也許就是我們這代人的悲哀吧!在我看來……我們的同胞雖然成為了侵略者,但他們只是被希特勒那個瘋子,利用了他們的愛國熱情罷了。」格爾德馮德泰特同病相憐的感嘆道。
李浩意識到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還是談正事要緊,便嚴肅說道:「德泰特先生,既然您是布斯曼將軍介紹來的,我想我可以信任您。我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從蘇聯『政府』手中贖回十萬德軍戰俘。當然……這需要您的配合。而您所說的營救更多的戰俘,我確實是無能為力。」
贖回!這個關鍵詞讓格爾德馮德泰特明白了怎麼回事,連忙問道:「李先生,您所說的贖回是什麼意思?難道您準備用錢幫我們贖回戰俘嗎?」
「嗯,就是贖回!但我的資金有限,只能贖這麼多。要知道光贖回這十萬人,我就需要花費一千六百萬美元。」李浩慷慨激昂的誇下了海口。
格爾德馮德泰特驚呆了,他怎麼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位年輕人,願意花一千六百萬美元,幫助戰敗的謹國從蘇聯『政府』手裡贖回十萬戰俘。
格爾德馮德泰特到底是個老『奸』巨猾的傢伙,他不認為這個世界上真有這麼無私的人,立即試探的問道:「李先生,您的胸懷讓我非常的敬佩。但蘇聯『政府』能同意以一百六十美元一人的價格,讓我們把戰俘們贖回來嗎?」
十萬德軍戰俘李老闆是必須要贖的,但僅僅是從蘇聯手裡贖出來而已,並沒有說將這十萬人一個不少的送到謹國。在李老闆的計劃中,他們其中的一部分將會加入到伊朗『政府』軍,為李老闆的發財大計出力。
「這一點應該沒有問題,可能您不知道……蘇聯『政府』欠我們聯合國一筆會費。我的計劃就是讓他們用戰俘抵會費,我想他們是不會拒絕的。」李浩自信的解釋道。
「那……那您怎麼向聯合國交代呢?難道您準備把這十萬戰俘交給賴伊秘書長嗎?」格爾德馮德泰特接著問道。
「賴伊秘書長要的是錢,他才不要您的那些同胞們呢。這一千六百萬美元,完全是由我個人來承擔!德泰特先生……我知道您可能不太相信我,但我還是必須得告訴您,我公司的員工有一大半是謹國人。快聖誕節了,我必須給他們送一件禮物,我想這份禮物他們會喜歡的。」
格爾德馮德泰特現在可以確認,李浩不是一個超級大騙子,那就是一個超級大笨蛋兼超級人道主義狂。以李浩現在的身份來看,他應該屬於後者。不過這樣也好,既然有人願意當冤大頭幫助自己贖人,那自己就竭盡全力的配合他。等他真贖回了十萬德軍戰俘,再亮出自己的底牌,請他幫自己把剩下的同胞一併贖出來。
打定主意後,格爾德馮德泰特便急切的說道:「李先生,真的太感謝您了!需要我做些什麼您儘管吩咐。」
「其實您要做的很簡單,當然……也不需要您花一分錢。我需要您以德軍戰俘營救組織負責人的身份出現,並聲稱那一千六百萬美元是您支付的就行了。」
做好事不留名那是活雷鋒,當然……如果謹國有雷鋒這個人的話。不過不管怎麼說,格爾德馮德泰特還是想不通,李浩為什麼不想讓人知道這些錢是由他來支付的。
還沒等他道出自己的疑問,李浩便尷尬的笑道:「德泰特先生,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跟您解釋。您要知道……像我這樣的聯合國財務官員,個人財務方面的事情是不能太張揚的。」
格爾德馮德泰特明白了,徹底的明白了!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李浩的錢肯定是貪汙受賄所得,是萬萬見不得光的。雖然他很不恥李浩這樣的人,但考慮到李浩對謹國人實在是不錯,格爾德馮德泰特便欣然答應了李浩的要求。
二人敲定了具體的行動計劃後,李浩便讓報務員將格爾德馮德泰送下樓去休息。賀鳴這時也發完電報跑了上來,並急切的問道:「老闆,電報都發出去了。對了……你們談的怎麼樣?謹國佬願意出點血嗎?」
李浩放下杯子,連連搖頭道:「談的還馬馬虎虎,不過這傢伙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說一大堆的好話和廢話,錢方面的事兒是提都不提。」
賀鳴暗想老闆這個雁過撥『毛』的高手,今天算是遇上對手了,便笑侃道:「老闆,這可不是您的作風啊!您怎麼就這樣放過他了呢?」
「你小子知道什麼?我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謹國現在的局勢那麼緊張,堅果國人、蘇聯人、鷹鼻國人、和法國人都在清算他們,都想方設法的想挖出他們的那些黑錢,他們能不小心點嗎?為了我們自己,也為了給他們下點魚餌,先做點事情給他們瞧瞧。」李浩胸有成竹的說道。
考慮到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英法兩國交納會費的基礎上,李浩接著說道:「賀鳴,我那有錢的大哥有沒有來電?老神棍的行動進展到哪一步了?」
談到這個,賀鳴連忙彙報到道:「老闆……半個小時前就接到了德黑蘭的電報,看你們在談我就沒來打擾您。老神棍的行動一切順利,他們組織了埃及、外約旦、沙烏地阿拉伯、黎巴嫩、伊拉克、伊朗等國家共五千八百餘人,分乘六艘萬噸貨輪已經抵達了賽得港,預計二十八小時後開始行動。
賴伐爾主任組織的媒體記者採訪團已經抵達特拉維夫,只要堵塞行動成功便可迅速趕赴堵塞現場採訪。布斯曼將軍來電匯報,他們經過周密計算,可以保證在堵塞行動開始後一個半小時抵達堵塞現場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