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爾曼,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中東的阿拉伯人都這麼支援聯合國嗎?」賴伊秘書長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衣服,一邊奇怪的問道。
「秘書長先生,這是一個藉口,一個拙劣但又非常有效的藉口!毫無疑問……我們被他們無恥的綁架了。」
穿好衣服的賴伊秘書長點了點頭,命令伯爾曼秘書通知五大常任理事國大使,一小時後召開聯合國安理會緊急會議。考慮到運河危機發生在中東,也通知了十三個阿拉伯國家的駐聯合國大使列席會議。
二人剛剛趕到了亨利大學的會議室,便接到了歐洲各國發來的緊急通報。聲稱運河堵塞事件是一起極其惡劣的破壞行動,歐洲各國『政府』將站在英法一邊,堅決支援英法兩國武力鎮壓那些阿拉伯極端分子。
賴伊秘書長一邊坐在會議室內等待各國大使,一邊很難得的抽起了雪茄。一份份電報如同一道道催命符,讓賴伊秘書長心驚膽戰。他發現自己面臨著聯合國成立以來,最大的一次生存危機。
作為律師出身的政客和一個歐洲人,賴伊秘書長與歐洲各國官員一樣非常的氣憤。他不能容忍那些阿拉伯人打著為聯合國請願的幌子,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他支援英法兩國的軍事行動,那聯合國將會失去所有阿拉伯國家的信任,甚至全世界的穆斯林都會把聯合國當成他們的敵人。畢竟不管怎麼說,人家好心幫助你討要會費,你卻恩將仇報的將人家置於死地,這在道義上是怎麼也說不過去的。
沒有阿拉伯國家的聯合國還叫聯合國嗎?賴伊秘書長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甚至能想象到,一旦自己做出這樣的決定。那聯合國這個成立剛一年的草臺班子,將會立即四分五裂。
如果他支援阿拉伯人的行為,那他無疑就是縱容極端組織的非法行徑。不但不好向歐洲各國『政府』交代,而且會導致全世界的極端分子競相效仿。
……
走閒棋佈冷子,是李老闆從「周公」那裡學來的。幾個月前在聯合國布的冷子,今天終於發揮了作用。
為了掌握全面的資訊,李浩命令負責聯合國安全的維和部隊於華分隊長,密切留意各成員國的反應。
毫無疑問,賴伊秘書長等聯合國官員們,是不會對保護自己安全的維和隊員們設防的。各國發給聯合國的電報,在第一時間就被於華等人轉發李浩這這裡。
看著手中一疊各國反應的電報,李浩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因為堵塞行動開始到現在才兩個小時,但局勢發展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他點這把火的初衷,僅僅是『逼』英法兩國交納會費而已。他萬萬沒想到歐洲的所有國家,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同時也慶幸自己找了一大群替死鬼,否則他李某人現在就成為歐洲公敵了。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李浩把堵塞行動的所有細節,在腦海裡捋了一遍。
衝在最前面的是埃及人,跟著搖旗吶喊的是各國阿拉伯人。如果英法『政府』下大力氣追查的話,很可能會順藤『摸』瓜的查到伊朗神棍霍梅尼。但是人都知道巴列維國王與霍梅尼不對付,所以不管霍梅尼不管怎麼咬,都咬不上巴列維國王。
就算鷹鼻國人查到了巴列維國王身上,他們也不會懷疑到自己。畢竟自己已經被巴列維國王驅逐出境過,更何況他還是所有阿拉伯國家都不歡迎的人物。
雖然自己是安全了,但從電報的內容上看來,聯合國這個草臺班子卻危險了。自己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聯合國的基礎上,如果聯合國真的垮臺了,那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飯碗了嗎?
想到這裡,李老闆那個悔啊!不由自主的給自己來了個大耳刮子。
「老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賀鳴見李浩反常的舉動,連忙放下手中的資料問道。
李浩雙手揪著自己的頭髮,哭喪著臉說道:「賀鳴……可能咱們這次搬石頭砸自己腳了!」
賀鳴一驚,追問道:「老闆,到底怎麼了?行動進展到現在一切順利,就算咱們自己去幹……也不見得比他們幹得更好啊。」
「我不是說的這件事,我說的是聯合國。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聯合國這個組織很可能會完蛋!」
「這……這……有這麼嚴重嗎?聯合國這麼大的組織……怎麼……怎麼會說完蛋就完蛋呢?」賀鳴難以置信的問道。
李浩點了點頭,苦笑著分析道:「現在賴伊老頭就有三種選擇,第一種就是支援英法兩國幹掉運河裡那些神棍。可是那些神棍都是各國的宗教人士,一旦發生了這樣的悲劇,所有阿拉伯國家為了自己的統治,將不得不退出聯合國,甚至全世界的穆斯林也會反對聯合國!
第二種就是支援那些神棍,但這樣就會得罪所有的歐洲國家。要知道除了堅果國之外,聯合國的主要勢力就是這些歐洲國家。如果賴伊老頭真這樣做了,那就等於直接宣佈聯合國解散。
第三種就是兩不相幫,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但這樣一來……聯合國的聲譽將會『蕩』然無存!一個沒有任何權威的組織,那與解散又有什麼區別呢?」
賀鳴愣住了,他當然明白聯合國這塊招牌對維和公司意味著什麼?正因為有聯合國的存在,自己這群土鱉才能人模狗樣的登堂入室。正因為聯合國的存在,自己才能渾水『摸』魚的發財……
讓賀鳴感到哭笑不得的是,聯合國之所以面臨這樣的危機,還都是他們自己搞出來的。現在的賀鳴才發現,原來自己對聯合國這個國際組織,還是有著「深厚感情」的。
「老闆……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開弓沒有回頭箭……就算我們想停也停不下來啊。」
李浩站了起來,走到天台的扶欄邊,看著樓下自己的馬兒說道:「有人比我們更需要聯合國這塊牌子,能不能順利解決就全看他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