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禍水東引
塔斯社25日評論:正在發生的蘇伊士運河堵塞運動,是阿拉伯人民反對帝國主義、殖民主義,爭取獨立自主的愛國運動。運河堵塞運動敲響了英法帝國結束中東殖民統治的喪鐘,開始了中東人民爭取獨立、自主的新篇章。
麥加的《穆斯林之音報》發表評論員文章,認為蘇伊士運河堵塞運動是一個時代的節點,是阿拉伯世界千年榮耀的驕傲與近代百年恥辱的交匯點。阿拉伯宗教精英人士們在這個節點上,開始尋找新的方向,開始踏上救贖民族、救贖國家、乃至救贖自我的道路。
在霍梅尼那個老神棍的串聯鼓動下,中東各國的清真寺,不分派別的第一次攜起手來,開展起各種各樣的宗教活動。鼓舞阿拉伯人民計程車氣,號召大家開始轟轟烈烈的反英、反法運動。
霎時間,所有阿拉伯國家的人民抵制英法產品、焚燒英法兩國國旗、舉行反法反英遊行。極端分子紛紛攻擊英法公司,大中學生圍困英法大使館、領事館、代辦處……
中東各國宗教領袖們不約而同的聚集到大馬士革,召開阿拉伯大會對目前的事態發展進行研究。
「哇靠!他們竟然把這次堵塞事件,上升到了阿拉伯名族獨立運動的高度了!」李浩看著手中這一大疊各地發來的訊息,哭笑不得說嘆道。
賀鳴放下手中的資料,悻悻的說道:「老闆……,事情越鬧越大,越搞越不像樣,我看我們已經控制不了局勢了。」
李老闆也意識自己放的這把火,已經點燃了中東這個超級火『藥』桶。於是苦笑著搖頭道:「是啊……,除非是上帝和安拉顯靈……他們兩尊大神出面談判解決,我想誰也不能擺平現在的局勢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撒手不管了嗎?」賀鳴坐到李浩的身邊問了一句。
想到中東這個火『藥』桶,一直到二十一世紀都不能消停,李浩無奈的說道:「算了……由他們折騰去吧!賀鳴……這個貴地方我們是不能再呆了。你招呼兄弟們收拾收拾行李,等喬納森派來的飛行員一到……咱們就打道回府。」
賀鳴一陣的惡寒,暗想老闆整個一個無事生非、到處點火的傢伙。打著維和的幌子把中東地區折騰的一塌糊塗,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便拍拍屁股撒腿走人。
不過事到如今這卻是最好的辦法,但想到伊朗空軍的飛行員還沒有著落,那個德裔堅果國人格爾德馮德泰特先生還在樓下。賀鳴便不放心的問道:「老闆,那飛行員的事情怎麼辦?還有格爾德馮德泰特先生還在樓下,你怎麼給他一個交代呢?」
李浩站了起來,不屑一顧的說道:「人還能讓『尿』給憋死嗎?飛行員的事情咱們回去後再想辦法,我就不相信有錢還招募不到人!那個什麼格爾德馮德泰特先生……我們根本就不用理會他,我又沒拿他一分錢,憑什麼要給他一個交代啊?」
賀鳴想想的確是這麼個道理,連忙站了起來,應道:「好……我現在就安排弟兄們收拾東西。對了……老闆,您那六匹阿哈爾捷金馬怎麼運?」
土庫曼是個內陸國家,海運是不可能的。不過這個問題難不倒李老闆,他笑著說道:「賀鳴,你回頭找找那個狐狸精,請她們提供一架運輸機幫我運回去。」
「她們能答應嗎?那六匹馬到處拉屎,我看人家不見得願意啊。」
「你放心,這點小事她們肯定會答應的。你忘了……明天她們不是有一千多維和隊員到咱們基地培訓嗎?」李浩自信的笑道。
……
蘇伊士運河裡發生的堵塞事件,讓艾德禮首相很惱火,同時也倍感無奈。
十幾個小時過去了,堵塞事件由一起極端分子的破壞行動,已經上升為一起影響到十幾個阿拉伯國家的政治事件。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艾德禮首相甚至後悔起自己拖欠聯合國會費的行為來。畢竟相對於鷹鼻國在中東的巨大利益而言,那幾百萬美元的聯合國會費,簡直是不值一提。
不過這個奇怪的想法很快便打消了,艾德禮首相理所當然的認為,就算自己交納了聯合國的會費,那些阿拉伯極端分子也會找其他的藉口,進行這樣的破壞行動。
現在塞那比尤姆航段聚集了幾十萬的阿拉伯人,以及幾百各國媒體的記者。一旦自己下令武裝鎮壓,那無疑就是向所有的阿拉伯國家宣戰。
人到倒霉時喝涼水都塞牙,艾德禮首相的老搭檔、工黨的老對手溫斯頓丘吉爾,帶領保守黨的議員們紛紛攻擊他的無能。兩個小時前,丘吉爾那個好戰的傢伙還在上院演講,要求『政府』必須以強硬的手段,擺平蘇伊士運河堵塞事件。
倫敦的所有政界人士們都認為,本世紀最傑出的鷹鼻國首相就是溫斯頓丘吉爾,而在丘吉爾光環下的艾德禮,卻顯得是那麼的黯然失『色』。
正如大家所認為的那樣,艾德禮首相最昭著的就是沒有『性』格。他最鮮明的特點,就是沒有顏『色』。
艾德禮首相不具備政治家所常有的特點,既不是政治上狡黠的講生意經的人物,又不是圓滑的官僚派和組織者,更不是淵博的詭辯的理論家,甚至都不是講話動聽的、善於欺騙群眾的宣傳鼓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