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倒是想呢!算算日子……再過一個來月就生了。」
「這不是挺好的嘛!你現在受了傷,就可以回去陪老婆孩子了。你別說……我還真有點羨慕你呢。」
三寶沒跟他們一起打趣,而是接過手電四處觀察尋找回營地的道路。經過一番察看,他發現這裡應該是個乾枯的山澗。三寶尋思如果順著山澗的方向走,應該能找到個開闊地,那就能呼叫直升機帶走傷員了。如果順著原路返回,那還得揹著傷員走半天山路才能抵達營地。
想到這裡,便通過單兵電臺向分隊長彙報。接到彙報後,葛冰立即同意了他的計劃,命令他找到合適直升機降落的地方,再聯絡直升機分隊救援。
就這樣,大家揹著錢凱敏往河床的下游走去。
「三寶,你看……這裡好像有人來過!」
眾人連忙停了下來,在手電的照『射』下,赫然發現地上有兩道車輪壓過的痕跡。
看著車輪痕跡上的野草,三寶笑道:「有什麼好奇怪的呀?這車轍印我看有段時間了……你們看這草長的。」
在另外一個隊員背上的錢凱敏,隨即說道:「不對啊!大家想想,這個連gcd都不來的鬼地方誰會來啊?肯定有什麼問題。」
「那好,反正咱們要找地方讓飛機降落,咱們就順著車轍印走走唄,看看到底有什麼蹊蹺。」揹著錢凱敏的隊員呵呵笑道。
三寶點了點頭,說道:「也好,說不定還能讓咱們碰上那隻被麻醉的老虎呢!」
「什麼說不定啊,咱們不是已經碰上一個了嗎!」
「在哪裡啊?」三寶大驚,連忙端著突擊步槍問道。
「在我背上呢!你沒見我揹著嗎?」揹著錢凱敏的隊員哈哈大笑了起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艱難跋涉,葛冰等人終於看到了小溪邊被麻醉昏『迷』的老虎。
「葛隊!葛隊!老虎一直昏『迷』,不過你們還是得小心點……!這裡就交個你們了,我們去搜尋另外一隻老虎。」
葛冰連忙抓起電臺話筒,對上空盤旋的直升機呼叫道:「二號機,二號機,這裡交給我們了。你們快去協助張隊找另一隻,你們快去協助張隊找另一隻!」
還沒等直升機離去,葛冰便命令隊員們端著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的朝溪邊昏『迷』的老虎圍了上去。眾人的心頓時砰砰跳了起來,誰知道這畜生會不會突然跳起來傷人啊!
離老虎還有十來米的距離,葛冰豎起了拳頭,隊員們頓時停了下來,一個個如臨大敵的端槍瞄準。
一個隊員看著分隊長了手勢,連忙彎下腰撿起一塊石頭,猛的往老虎身上砸去。可能是有點緊張,這麼近的距離竟然沒有砸中。葛冰氣的搖了搖頭,把突擊步槍背上肩頭,找了一塊石頭對著老虎狠狠的砸了過去。
「砰!」
隨著石頭在老虎身上砸下,隊員們的精神頓時緊張了起來。一旦老虎驚醒,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看來是虛驚一場,那斑斕的老虎,四腿直挺挺的趟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腹部隨著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一組警戒,二組帶著頭套和繩索跟我上!」葛冰鬆了一口氣,便立即命令道。
除警戒的隊員之外,其餘隊員們在葛冰的帶領下迅速衝了上去。四個隊員立即將早已準備好的帆布袋套到了老虎的頭上,其他隊員們用繩索將老虎的前後腿捆的結結實實。
危險解除了,隊員們如釋重負的笑了!大家這才放心觀賞起這隻兇猛的動物來。
「葛隊,這畜生起碼有二百斤!要是回去宰了……夠咱們分隊吃一陣子了。」
「是啊!這虎皮能賣個好價錢,虎骨還能入『藥』,虎鞭那更是寶了……!」
葛冰還是不放心,又蹲下來再檢查了一次。見老虎完全被控制了,便對身邊胡吹海侃的兄弟們喊道:「廢什麼話呀?你們以為這裡安全啊?還有一隻到現在還沒找到,你們就不怕它突然從林子裡面蹦出來?」
大家這才意識了任務僅完成了一半,還有隻危險的傢伙在自己周圍。剛剛才鬆懈的精神便又再次緊張了起來,一個個端著槍四處張望。
「張隊,張隊!我是葛冰,我是葛冰,一隻已經落網,一隻已經落網!」
在天空中盤旋了一個多小時的張小山,接到了葛冰的彙報後,欣喜的喊道:「好,真是太好了!你們現在就把老虎抬下山,順便把伏擊組的兄弟們接應回去。」
「是……張隊!」
張小山想起還有一名隊員受傷,連忙命令道:「二號機,二號機,我命令你們暫停搜尋,先將受傷的兄弟接回營地,先將受傷的兄弟接回營地!」
幾公里外的山溝裡,三寶等人停下了。大家看著地上的車轍印,不可思議的四處觀察了起來。
「不對勁啊!怎麼車轍印到這裡就沒了,誰沒事把卡車開到這裡再開回去啊?」
三寶舉著手電對著一邊的山體,驚呼道:「你們看……!這裡好像有個山洞!」
眾人大驚,連忙轉過身去,赫然發現這裡還真有個山洞。
趴在同伴背上的錢凱敏擔心的說道:「該不會是老虎洞吧?大家都小心點!」
一個隊員撲哧笑了起來,說道:「老錢,我看你是摔糊塗了。地上的痕跡分明是卡車留下來的,你見過會開汽車的老虎嗎?」
說真的,這些pea隊員們雖然對老虎有點忌憚,但對人卻是不會害怕的。既然走到了這裡,不進去瞧瞧也太說不過去了。就這樣三名隊員揹著一個傷員,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