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三章防範措施
阿什哈巴德邊境的戰俘交易終於結束了,吳天率領他的財務人員們,帶著最後一批黃金登上了飛往香港的飛機。
看著機艙裡滿箱的黃金,吳天感慨萬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能有管理這鉅額財富的一天。
要知道五年前他只是長沙郊縣的一個小史,往**駐地押送壯丁時,陰差陽錯的當上了**軍官。還好他初中畢業粗通文墨,穿上軍裝後便一直從事後勤工作。
一連六年,他兢兢業業不敢徇私,雖深得長官信任但也未能升遷。在緬甸更是被當著棄子,留守臘戎的遠征軍糧庫。
遠征軍後勤處上下一百多名軍官,負責著三十多萬大軍的軍餉補給。隨便找點由頭、耍點手段都能撈得盆滿鍋溢,但他不敢啊!人家有後臺、有背景、有靠山,他有什麼?他什麼都沒有。
作為一個軍人,不想在沙場上建功立業是不可能的。但幾年來看到太多躊躇滿志、心懷國家的兄弟,前赴後繼的死在沙場上。他們中有死的有值得的,更多的卻是死的不明不白。**沒有完善計程車兵檔案,死了就死了,甚至死了後連個名字都沒給留下。
讓吳天倍感諷刺的是,士兵已經換了好幾茬,而在各部隊向遠征軍司令部提交的糧餉花名冊上,幾年如一日的還是那些個似曾相識的名字。
與所有被拋棄的官兵們一樣,吳天已經心灰意冷了,甚至都做好了客死他鄉的準備。但遇到李浩那個新科營長後一切都改變了。不但把兄弟們一個不少的帶回了國,而且還奇蹟般的發展成現在這樣。
三十而立,算算自己也快三十了,還真如古人所說的那樣成家立業了。不但將長沙的老父接到香港過上了好日子,而且還娶了如花似玉的何曉豔為妻,更別說擁有著價值百萬美元的公司股份了。
與所有從緬甸回來的兄弟們一樣,吳天當然知道現在的一切是誰帶給他的。所以一直以來甘居幕後,為老闆、為兄弟們當家理財。
隨著保全公司和維和公司的發展壯大,他已經無暇顧及浩天航運公司了。不得不委任一名可靠的老船長,擔任浩天航運公司的副總經理,並負責航運公司的一切事務。
而他自己則帶領著一百八十多人的財務團隊,管理太平洋保全公司、彩虹維和防務公司、浩天航運公司、堅果國廢舊物資環保處理公司的財務工作。以及代表李浩監管浩天航空公司、美聯國際旅行社、琉球群島置業集團等參股公司的財務運營情況。
可以說現在的李氏集團,李浩作為大老闆僅負責大事的絕策,布斯曼、韓立國、牛得志、段正華、約翰等人負責管員工和業務,而所有的財務工作則由他來負責。
吳天當然明白老闆帶領大家能發展成現在這樣,是一次次火中取栗,一次次渾水『摸』魚得來的。
從臘戎倒賣軍糧開始便一發不可收拾,賣武器裝備給地方軍閥、夥同邁克將軍詐騙**飛機、打著聯合國的幌子收刮琉球群島的出雲國人財產、煽動國內和香港的民眾拿下了香港出入境管理權、詐騙伊朗國王的維和費以及基地建設費、蠱『惑』巴列維收回石油向鷹鼻國開戰、密謀策劃了震驚世界的運河堵塞事件、現在更是變本加厲,打著人道主義的幌子買賣德軍戰俘!
一件件,一樁樁駭人聽聞的贓事讓吳天是膽戰心驚。他深切的明白,貌似欣欣向榮、蒸蒸日上的發展勢頭,一直隱藏著巨大的危機。
在博季努爾德臨時機場的這段日子裡,他竭盡全力的勸老闆儘快收手,千萬不能再這樣膽大包天的煽風點火了。所幸的是李浩也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作出瞭解決完戰俘危機後,便金盆洗手將黑錢洗白的決定。
吳天這才放心的爬上飛機,踏上了回國的旅程。但伊朗的事情有太多的變數,德軍戰俘會不會成功的被堅果國組建成軍隊也不知道,大家商量後還是決定要做點防範。
想到這裡,吳天便坐了起來,對身邊的隊員說道:「小古,給我發幾份電報,請上海的韓經理、那霸基地的段經理、長崎的牛隊長他們,明天下午務必趕到啟德機場開會。另外通知許文昭許院長、杭義兵等人也參加會議。」
「是……吳經理!」小古連忙站了起來,跑到機組報務員那裡發報。
經過三十多小時的空中顛簸,吳天等人乘坐的浩天航空公司專機,終於降落在香港的啟德機場。
韓立國、牛得志、段正華、許文昭、杭義兵等人早已在跑道邊等候,迎接的人群中當然少不了鼎著大肚子的何曉豔,以及大小老闆娘們。
見吳天從機艙門探出頭來,韓立國便在飛機下笑喊道:「老吳,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西裝革履的吳大財神提著公文包,微笑著走了下來,一邊與眾人握手,一邊點頭笑道:「老韓、老牛、許院長,你們都來了,咱們現在就開會吧。」
「吳天,急什麼呀?現在已經兩點多了,你們先吃點飯再開吧。」韓立國搖了搖頭說道。
吳天回過頭來,跟陳雨潔、曹小月以及自己的嬌妻打了個招呼,隨即說道:「不了……老韓,事情很急,還是開完會再吃吧!再說我現在也不餓,在飛機上吃了一肚子的罐頭。」
韓立國意識到事情的緊迫『性』,便嚴肅的點了點頭,安排了十幾名機場保全隊員看押飛機上的黃金後,便帶著眾人乘吉普車趕往機場警局的辦公室開會。
「雨潔姐,博文讓吳天這麼急的把大家召集來,不知道又有什麼事兒啊?」曹小月鼎著大肚子擔心的問道。
陳雨潔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小月,我估計應該是生意上的什麼事吧。博文現在今非昔比,已經是聯合國的正式官員了,誰還能把他怎麼樣啊?」
一邊的何曉豔見男人們都匆匆的趕去開會,心中也有點忐忑不安,但還是笑著勸慰道:「小月,雨潔姐說的對,肯定是生意上的事兒。咱們等等吧……等我們家吳天開完會回來,再問問他老闆現在的情況。」
雖然李浩去中東的幾個月裡,電報是一天一封從沒拉下。不過考慮到保密問題,電報的內容都是千篇一律的家長裡短,陳雨潔和曹小月對李浩的具體情況,還真的是一無所知。
說話間,跟隨吳天返回的財務人員小古走下了飛機,將一份信交到陳雨潔的手上,笑道:「陳醫生,這是老闆讓吳經理轉交給您的信。但吳經理要急著跟大家開會,這才委託我轉交給您。」
陳雨潔大喜,連忙接過信來,嘴上卻笑罵道:「這個沒良心的,我還以為他連句話都不託吳天給我們帶呢?」
「呵呵……雨潔姐,你這話可就過了。如果老闆都是沒良心的,那這個世界上誰有良心啊?老闆在信裡都說什麼了……快給我念念唄。」何曉豔見陳雨潔口是心非的樣子,便笑侃起來。
「你個死妮子,還不去等你們家吳天,跟我們摻和在一起幹什麼?」陳雨潔一邊急不可耐的拆開信封,一邊笑罵道。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那個冤家的親筆信。歪歪扭扭的鋼筆字還是橫著寫,『毛』筆字寫不好就算了,鋼筆字也不怎麼樣。不過陳雨潔和曹小月並不關心老公的書法有沒有長進,而是關心信的內容是什麼。
看到老公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二人不免有些失望。但看到老公說又賺了一大筆錢,失望之餘也有了一絲的安慰。最讓她們感到奇怪的是,老公要求她們與所有的在港家屬一起,近期內全部搬到那霸灣的公司基地。
這要是在平時倒沒什麼,收拾收拾行李上飛機就是了。但現在的情況卻不一樣,家眷們中有近三百五十個孕『婦』,而且就在這兩個月內生產。雖說琉球群島現在發展的很不錯,但比起香港來還遠遠不如,這麼多孕『婦』過去待產,有那個醫療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