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克小組負責對暴『露』的聯邦特工,進行詳細的調查。將他們的照片、履歷、家庭住址、fbi內的職務『摸』清楚,把該案辦成鐵案,讓胡佛怎麼也推脫不了法律責任。
要完成這麼重要的任務,霍克等十幾個人是遠遠不夠的。幾天前散會後,湯姆的死黨們,紛紛召集起自己信得過的退役老部下,加入到這個刺激的工作中來。四天不到,湯姆的秘密調查組便擁有了三百多號人。
湯姆的競選基金才用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錢完全支撐得起這樣的行動。裝置有李老闆提供,再加上遠征軍中美混合突擊隊大量的退役人員,湯姆的秘密調查組短時間內便初具規模,有了一定的戰鬥力。
職業軍人對付職業特工,雖然不是那麼對口,但對付秘密戰經驗並不是很豐富的fbi已經足夠了。更何況飛揚跋扈慣了的聯邦特工們,根本就想不到有人敢膽大包天的跟蹤監視自己,並收集他們的罪證。
六分鐘後,鮑里斯的小組,分乘六輛轎車,停在了酒店對面的舊樓下。只見鮑里斯帶著六名身著維修工人制服的兄弟,擰著工具箱陸續走進了大樓。
遠處觀察的霍克中校,放下望遠鏡微笑著說道:「漢克斯先生,我們的兄弟上去了,但願那些小東西,能跟咱們車上的玩意一樣好使。」
漢克斯捏了捏鼻樑,笑道:「中校,請您放心,裝置一點問題都沒有,我擔心的是鮑里斯他們,能不能順利的將那些小東西裝進去。」
「哦,我的朋友,我們應該對鮑里斯有信心。您要知道,他可是一名優秀的軍官,而且還親手幹掉過六個鬼子。」
「上帝保佑,真希望他能成功。」漢克斯在胸前劃了個十字架,接著說道:「中校,我想您應該在周圍找個地方,安置後備箱裡的那些裝置。如果鮑里斯他們的行動成功了,那咱們也需要有個監視點了。」
想到竊聽器的接收距離很短,霍克立即說道:「非常正確,我想我們最好跟那些傢伙做鄰居。您看在他們的樓上怎麼樣,漢克斯先生。」
「中校,這裡您說了算,我僅僅是您的顧問。」漢克斯哈哈大笑了起來。
權威得到尊重的霍克中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吩咐後座上的兄弟,立即趕往舊樓四層去租個房間,就近監視那些聯邦特工。
不得不承認,這些堅果國人非常之天真,也非常的**。自得知湯姆的遭遇後,同情心和正義感氾濫了起來,紛紛響應湯姆的號召,與邪惡的「聯邦調查局」作鬥爭。甚至還集體手撫著聖經,對著國旗宣誓,要將這正義的戰鬥進行到底。
與此同時,大華夏建設集團華盛頓分部的辦公室裡,六十多位聯合國維和部隊研究中心的律師們,正分組研究胡佛給眾議院撥款委員會提供的報告。
連續三天的研究讓賴伐爾主任非常興奮,他發現胡佛聲稱破獲了堅果國90以上的犯罪行為,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他提供給撥款委員會的報告,僅僅是破獲的那一部分,而立案後尚未破獲的案件則提也未提。而且他提供的那些破案資料,很大一部分是地方警察局破獲的。
政治經驗豐富、法律知識淵博的賴伐爾主任,當然知道就憑手頭上的這點證據,並不能撼動胡佛的地位。他現在的全部希望,就寄託在霍克領導的秘密調查組身上。只要他們能順藤『摸』瓜的找到胡佛,並收集到完整的證據,那胡佛就在劫難逃了。
「賴伐爾主任,漢克斯處長三分鐘前找到那些傢伙了,調查組已經按計劃開始了行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想他們應該能成功的。」費賽爾教授放下電話,立即敲開了賴伐爾主任辦公室的房門,興奮的彙報道。
「我的上帝,他們真成功了!好,真是太好了。教授,麻煩您立即通知漢克斯,讓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要打草驚蛇,另外務必要搞清楚那些人的職位,以及他們的直接上級是誰。」賴伐爾主任放下手中的檔案,激動叮囑起來。
費賽爾教授微笑著說道:「主任,這個問題我已經告誡過漢克斯了,我想他知道應該怎麼幹。」
賴伐爾主任想了想之後,隨即說道:「教授,我想這個情況應該及時的給老闆彙報,讓他也高興高興。」
「當然,這完全沒問題。」費賽爾教授微笑著同意道。
安排完對付出雲國的事情後,李老闆帶著賀鳴和張小山,再次登上了他那拉風的「維和一號」,飛往他的發跡地北平。
看著賴伐爾主任發來的電報,李大老闆呵呵笑道:「胡佛的小尾巴算是被抓住了,下面就看湯姆他們的運氣了。」
賀鳴一邊整理著各地發回的電報,一邊笑問道:「老闆,難道現在的證據還不足以讓湯姆出名嗎?」
李浩拍了拍真皮座椅的扶手,說道:「現在掌握的證據讓湯姆出名是沒問題的,但對湯姆的仕途並沒有太大的幫助。我要的是能產生轟動影響,讓湯姆一下具有政治影響力。」
「老闆,根據堅果國的法律,非法監視監聽是很嚴重的罪行,難道這也扳不倒胡佛嗎?」賀鳴放下手中的材料,立即疑問道。
「理論上說是這樣,但你要知道,胡佛不僅是聯邦調查局局長,更是個狡猾的政客。他完全可以找個替死鬼,把主要責任推得乾乾淨淨。所以我們要麼就不出手,一旦出了手,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最好能把他送進監獄,哪怕是緩刑也行!」李浩沉思了片刻,便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小山轉了過來,把擦好的手槍塞進了槍套,沒心沒肺的問道:「老闆,在那裡忙活的都是我們的人,湯姆那個傢伙怎麼不幹點什麼呀?」
「啪!」李浩立即在他的頭上來了一下,笑罵道:「你傻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湯姆現在就是那個蟬,他必須在外面無所事事的晃『蕩』,吸引fbi那些個螳螂的注意力。」
賀鳴想了想之後,又問道:「老闆,如果漢克斯他們『摸』不到那些人的上線,那咱們不是白忙活了嗎?」
李浩點了點頭,隨即笑道:「的確是這麼個道理,不過你放心,咱們還有一個辦法讓他們上鉤。」
「什麼辦法?」賀鳴與張小山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忘了湯姆現在正被監聽監視著嗎?實在不行,我們就讓湯姆演場戲,給他們布個圈套,讓那些fbi特工主動的跳進了。」李浩胸有成竹的說道。
是人就都有好奇心,見老闆話說了一半卻沒有下文了,賀鳴便不假思索的問道:「什麼圈套?」
李大老闆躺了下來,哈哈大笑道:「這個問題我還沒想好,不過我想總會有辦法的。」
人活著,總是有忙不完的事。
好人要忙,壞人也一樣的忙。但絕大部分壞人,要比好人來得勤奮,所以壞人要比好人還要忙。
這是後世一位牛人的理論,儘管有那麼一點不對味,但李浩對此還是非常認同。
回想這一年來,他發現自己還真是忙,忙得昏天暗地,忙得手足無措。現在他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中東的屁股算是擦乾淨,現在又多了出雲國這檔子事兒。還好大方向已經確定,主要的工作也有大學島上那些閒的蛋疼的傢伙們去幹,這讓李老闆輕鬆了許多。
但不管怎麼樣,李老闆還是認為,人活著做一兩件有意義的事情就行了,能不折騰的儘量不折騰,整天忙這忙那,那是生存而不是生活。
所以,他決定把北平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再帶全家回蕪湖祭奠下祖先,然後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那霸灣陪老婆孩子。
陪老婆、帶小孩、鬥地主、算計出雲國,是李老闆對自己今後生活的規劃。當然,如果華夏出雲友好協會出了紕漏,那他便會毫不猶豫的帶著金庫裡的黃金美元,與眾兄弟一起另外找個安全的地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