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一章勝負已定
六國飯店之行,李老闆是白跑了一趟。鄭介民和蔡文治等人昨天就離開了北平,去南京另謀高就了,飯店內就剩下了江處長帶領著一幫低階軍官們在處理善後工作。
李老闆的身份今非昔比,自然不會跟曾經罵過自己「漢『奸』」的江大處長廢話,打了個招呼後,便帶著賀鳴回北京飯店吃堅果國代表團的散夥飯。
回北京飯店這一路上,看著車窗外這滿目瘡痍的城市,賀鳴沉重的問道:「老闆,你說咱們華夏什麼時候才能消停下來啊?」
李浩猛吸了一口香菸,吐出一連串大大小小的菸圈後,淡淡的說道:「快了,快了,慢則兩年,快則一年半,他們也該打完了。」
賀鳴大驚,連忙轉過頭來,不可置信的問道:「老闆,就現在這『亂』七八糟的形式,蔣『主席』能把華夏安定下來嗎?」
「暈死,我說的是gcd!到今天這一步,國民『政府』已經迴天無力了。」李浩開啟車窗,把菸屁股使勁的扔了出去,苦笑著說道。
「老闆,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實力是gcd的幾倍,就算敗也沒這麼快啊!」賀鳴怎麼都不敢相信李浩的話。
車窗外鑽進的一股寒風,吹得李浩『毛』骨悚然,打了個寒戰後,連忙將車窗關上,突然說道:「有意思,有點意思。賀鳴,你說現在北平的夜裡大概有多少度啊?」
原以為老闆會給自己解釋下**為什麼會敗,為什麼會敗的那麼快的賀鳴,被李浩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莫名其妙,想了想之後,隨即說道:「這寒冬臘月的,我琢磨著起碼零下十幾度吧。」
李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堅果國佬還真是牛b啊!這麼冷的天,竟然還能光著屁股幹那事,還一干就幹近兩個小時,他們也不怕把小**凍掉!」
賀鳴一楞,隨即反應過來,驚叫道:「老闆,你是說……你是說沈案……!」
不等他把話說完,李浩便迅速打斷了他的話:「賀鳴,我什麼都沒說,你不要瞎猜了。」
想到沈崇案已經上升為了席捲全國的政治事件,賀鳴意識到這件事不能摻和,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您什麼都沒說,我也什麼都沒聽到。」
沈崇案的影響力太大了,在全國各黨、各派、各界造成的轟動,已經遠遠超出了國共內戰本身。連不可一世的美軍,都不得不宣佈在四十八小時內,將秦皇島的美軍全部撤離回國。而北平的美軍更是隨著軍調代表團在明天全面撤離,僅留下二十多名士兵,負責堅果國領事館的安全。
當然,堅果國駐軍發言人對此的解釋是,美軍的撤離與沈崇案無關,僅是一次單純的軍事行動,並表示堅決不會參與國共內戰。
想到賀鳴剛才提的問題,李浩便轉移話題道:「賀鳴,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會敗,為什麼會敗的那麼快嗎?」
「是啊?**幾百萬大軍,而且還部分換上了美械,就算gcd再厲害,沒有個十年八年的,他們能戰勝**嗎?」賀鳴立即疑問了起來。
李浩點了點頭,耐心的解釋道:「國共之間現在分三條戰線,第一條戰線就是內戰戰場,這幾天你沒看報紙嗎?**88師師長方先覺率領62旅和臺灣調過來的70師140旅,在魚臺一夜之間被gcd的晉冀魯豫野戰軍,一下子幹掉了一個半旅一萬多人。
陳y的山東野戰軍攻佔驛縣,吃掉了整編51師、52師各一部,以及整編26師殘部。連中將師長馬勵武,114旅旅長李布青都被俘虜了。
你說說,蔣『主席』有多少部隊能經得起這樣敗啊?今天一個師,明天一個旅的,再過個一年半載,蔣『主席』就快成光桿司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