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公場所,整天無所事事的部長們當然不會拒絕,紛紛表示自己會在營救行動中服從大衛上將的指揮。
就這樣,共和國三百二十六名部長,四百五十七名局長,一百二十三名市長,不管營救行動關不關本部門的事,紛紛爬上了歡樂谷娛樂公司的接送卡車,跟隨大衛上將等人『插』著國旗、將旗的轎車,浩浩『蕩』『蕩』的往金武灣海軍基地駛去。
看到這些煩人的傢伙全部都走了,曹樸頓時鬆下了一口氣,掃視了一眼空『蕩』『蕩』的六號院後,搖頭苦笑著走進了他的總統府。
建國儀式是結束了,但很多工作卻等著他處理。第一件事便是接見美國駐琉球共和國大使霍克先生,並接受他遞交的國書。
湯姆參議員的老兄弟霍克上校,現在搖身一變了成了美國大使。不過他這個大使與別的大使有著本質的區別。
因為他在調查聯邦調查局過程中知道的太多,所以他應該是一名被流放到琉球的「囚犯」。不過他這個「囚犯」卻是「囚犯」中的志願者,畢竟對一個低階退役軍官來說,能擔任大使職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他這個「囚犯」還具有看押其他「囚犯」的秘密使命,正在歡樂谷娛樂公司呼呼酣睡的埃德加胡佛等人,都是他和大使館成員監視看押的物件。
甚至連大使館的那些參贊、一秘、二秘、武官等人,都是湯姆參議員特別調查組的原班人馬。
見總統先生走進客廳,霍克大使連忙站了起來,笑道:「總統先生,您的麻煩都解決了嗎?」
「坐,快請坐,霍克先生。」曹樸招呼霍克在沙發上就坐後,苦笑著說道:「霍克先生,共和國遇到的情況您也看到了,很麻煩,真的很麻煩,十幾萬僑民危在旦夕,我們不得不作出如此決定。」
撤僑護僑,在美國人眼裡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極力要求武裝撤僑的,是以大衛洛克菲勒為首的美國財團二世祖們。霍克大使自然不會有什麼看法,但還是提醒道:「總統先生,事實上我之前跟中國人打過交道,甚至還和他們在緬甸並肩作戰過。雖然他們的『政府』很**,但是他們的軍人也很勇敢。您這樣做很可能引發一場戰爭,真的,很有可能!」
曹樸重重的點了下頭,說道:「大使先生,共和國剛宣佈建國,就發生了這麼一起令人震驚的事件,而且國民『政府』又拒絕跟我國建交。所以在外交途徑無法解決的情況下,我們只能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總統先生,對於您的處境我深表同情。」霍克想了想之後,從公文包裡抽出國書,鄭重的遞到曹樸手上,並嚴肅的說道:「總統先生,貴國發生的一切,我會如實向我國國務院彙報。這是我國國書,請您接收。」
一個沒當過總統,一個也沒有幹過大使,神聖而又嚴肅的國書遞交儀式,就這樣坐在沙發上完成了。
曹樸把國書道:「霍克先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衛上將的艦隊一小時後就會啟航,十二個小時之後便會抵達上海。我認為您完全有必要將這個訊息給貴國『政府』進行彙報,並轉告國民『政府』……讓他們明白我國護僑撤僑的決心。」
「我會的,總統先生。」霍克大使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站了起來說道。
與此同時,營救僑民行動最高指揮官大衛上將,正為兩個問題而煩惱。
「科蘭普,我現在既是國防部長又擔任著海軍總司令,你認為我應該穿西服還是軍裝?」
這個問題把轎車上的將軍們可難住了,因為他們也搞不清楚大衛洛克菲勒應該怎麼著裝。
一肚子壞水的科蘭普中將沉思了片刻後,突然笑道:「上將,如果在咱們美國,那國防部長是文官,所以我認為您應該穿西服。這樣……我出一百萬美元,你把上將軍銜和海軍總司令的職位轉讓給我,那所有的問題就都解決了。」
副駕駛上的約翰摩根反應過來,立即驚叫道:「科蘭普,你不能這樣!上將先生,我出一百五十萬美元。」
大衛洛克菲勒這個海軍發燒友,可不想為了點小錢而放棄自己的夢想,連連拒絕道:「先生們,先生們,你們就死了這個心吧。別說一百五十萬美元,就算五百萬美元我也不會轉讓。」
「哦,我的朋友,這個問題不解決,那你到底該怎麼著裝呢?」科蘭普中將還是極力爭取道。
「算了,我還是穿我這身軍裝吧。」大衛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便提出了他第二個頭疼的問題:「先生們,我們這次營救行動必須要有個代號。就像諾曼底登陸用霸王行動那樣,需要一個好聽點的代號!要知道這可是我們的第一次軍事行動,這個問題必須要重視起來。」
將軍們頓時來了興趣,一個個絞盡腦汁的想給營救行動取個好聽點兒的代號。
「拯救行動」太土了,「海軍風暴」這又不太合適,經過一番討論研究,大家一致同意漢斯中將提議的「爆米花」行動。
「爆米花」顧名思義,爆的就是花生米。惟恐天下不『亂』的二世祖們,引用史迪威給國民『政府』蔣『主席』取的外號,想出了這個不倫不類的行動代號。
………
「老闆,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著急啊?那些拿到簽證的傢伙我們可以不管,但旅行社的員工咱們不能置之於不顧啊。」賀鳴越想越不對勁,立即扔下手中的撲克牌催促了起來。
李老闆伸出頭來,看了看賀鳴那把爛牌,笑罵道:「你小子學會使詐了?是不是見我當了回地主,就想耍賴不完了?」
「我的好老闆,我是真著急啊!」
儘管大家在烏煙瘴氣的會議室內鬥地主,但島上發生的一切都沒逃過三人的耳目。見賀鳴如此沉不住氣,李老闆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著什麼急啊?該著急的應該是南京的蔣『主席』。」
賀鳴才不管蔣『主席』著不著急呢,他擔心的是幾千旅行社員工的安危,以及近兩萬琉球海軍的安全。事情越鬧越大了,萬一雙方擦槍走火,那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還沒等他開口,李老闆便神秘的笑道:「賀鳴,你忘了琉球海軍的指揮官都是些什麼人嗎?你放心,不但蔣『主席』要給他們面子,就連杜魯門總統也得給他們幾分面子啊。」
老『奸』巨猾的白世雄也放下了手中的撲克,笑道:「是啊!我看除了蘇聯之外,全世界沒哪個國家敢動他們。」
賀鳴這才反應過來,立即說道:「老闆,我明白了,搞來搞去,還是讓那些美國佬去對付蔣『主席』!」
「唉,我也沒想到搬家行動會造成這麼惡劣的連鎖反應,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呀!不過還好,不管他們怎麼鬧,也不會鬧出什麼流血衝突來。我琢磨著最後的結果是各打五十大板,這件事也隨之不了了之。」李浩想了想之後,無奈的苦笑道。
「那美國佬會不會對琉球『政府』有意見?」
「能有什麼意見啊?從美國人的價值觀來看,撤僑護僑再正常不過。再說有大衛洛克菲勒等人出頭,白宮的那些傢伙也只能和稀泥。」
白世雄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道:「國內已經『亂』成那樣了,我想蔣某人不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久的。」
想到那些腰纏萬貫的二世祖們,李浩立即笑道:「等這件事完了,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成為咱們的朋友。」
賀鳴意識到老闆所說的「他們」,肯定是大衛洛克菲勒等人,連連點頭道:「有道理,那些人不但有錢而且還有勢力,結交結交對咱們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