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借住在此的美國外交官霍克等人。不但他們從基地醫院邊的招待所中趕了過來,連中情局的華萊士也衝進了基地指揮部。
看著幾十號軍官們在指揮部待命,華萊士總經理便急不可耐的問道:「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與陳紹寬、吳國楨、布斯曼、賀鳴等人研究行動計劃的李老闆,聽到喊叫聲後,連忙抬起頭來,不假思索的說道:「華萊士先生,我們現在要去臺灣對付『共產』黨,你就別給我添『亂』了。」
臺灣也在中情局遠東工作站的管轄範圍之內,臺灣出現『共產』黨武裝部隊的訊息華萊士早就知道,不但向他的老闆杜勒斯彙報過,而且還建議美軍立即採取行動。
但他的大老闆現在正忙著對付希臘『共產』黨,根本顧不上亞洲的事情。更何況臺灣還是國民『政府』的內政,美國『政府』一時半會兒還拿不定主意。
現在見李老闆要去對付『共產』黨,華萊士總經理頓時欣喜若狂,並激動的說道:「上帝保佑,我還以為這事沒人管了。李……你需要我幹些什麼?」
想到那些跑去美國領事館要求獨立的傢伙,李老闆靈光一閃,若有所思的問道:「華萊士,廖文毅、黃紀男那些人跟你們聯絡過沒有?」
華萊士想了想之後,立即說道:「黃紀男這個人我聽說過,他多次找到領事館和合眾社臺灣分社尋求幫助。」
看來他們還沒有正式搭上線,李老闆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這些不穩定因素留著太危險了,萬一讓他們逃到海外,很可能會留下後遺症。想到這些,李老闆嚴肅的說道:「華萊士,你能不能跟臺北領事館聯絡一下。請他們幫我將那兩個人請到領事館,並保證他們的安全。等我們控制住臺灣局勢後,再把他們交給我。」
對華萊士總經理來說,那幾個東京大學畢業的牆頭草什麼都不是。只要李老闆願意對付『共產』黨,華萊士什麼都可以答應。畢竟這就意味著中情局也參與了平叛行動,並控制住『共產』主義在臺灣的蔓延。
李老闆的要求剛剛提出,華萊士總經理便一口答應道:「沒問題,我現在就跟臺北領事館聯絡。」
「謝謝,謝謝你的幫助。」為了將那些**分子一網打盡,李老闆隨即說道:「如果領事館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他們,那就請他們讓「臺灣再解放聯盟」的所有成員,全部到領事館暫避。要知道我們馬上展開軍事行動,萬一誤傷了那些民主人士可不好。」
華萊士毫不猶豫的答應道:「行,我現在就去安排。」
看著華萊士離去的背影,李老闆突然喊道:「等等,華萊士先生,請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
李老闆立即走到門邊,嚴肅的說道:「華萊士先生,臺灣局勢有多麼嚴峻。我想你也應該清楚。我現在的人手遠遠不夠,我需要你的幫助。」
「哦,我的朋友,這個忙我可幫不上。我想你應該去找找哈里斯將軍,他那裡有大量的人手。」華萊士回過頭來,不無遺憾的說道。
李老闆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朋友,什麼時候你也學會開玩笑了?就算哈里斯將軍願意幫我,沒有海軍部的命令他也派不出一兵一卒。」
華萊士總經理到底還是一個間諜,見李老闆提出了這個精銳的問題,便在李浩耳邊說道:「李,你是知道的,我們是情報人員並不是軍隊。人手我倒有一些,可他們都在日本執行任務。」
「朋友,我準備讓那些培訓的蘇聯人參加行動,你看這個主意怎麼樣?」
他有多少兵李老闆知道的是一清二楚,甚至連中情局的特別行動處人員,也都是李老闆的pea中隊給培訓的。他那一百多號人的勘探隊,李老闆壓根兒就沒看上。之所以叫住華萊士,就是想把蘇聯那一千多號維和部隊要過來。
李老闆的話把華萊士給驚呆了,他沉思了片刻後,突然笑道:「李,你簡直就是個魔鬼!嗯,這個主意真不錯,他們是維和隊員,完全應該服從你的命令。如果他們不聽指揮,那蘇聯人今後再也不能『插』手維和部隊的事務了。」
臺灣『共產』黨的部隊,還有那個什麼人民『政府』,是李老闆不得不面對的問題。指望他們能主動放下的武器,無疑是痴人說夢。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華萊士突然跑來,李老闆這才想起手下還有一支『共產』黨的部隊。
讓正版『共產』黨去對付山寨版『共產』黨,就算出了什麼事情將來也可以扯皮。更何況陳儀發給吳國楨的資料上,那個臺中的童養媳還在莫斯科東方大學進修過,看他們敢不敢跟「老大哥」們動刀動槍。
李老闆並不擔心那一千蘇聯人不服從命令,畢竟蘇聯為加入聯合國維和部隊是花了大本錢的。而且在他們的心目中,臺灣『共產』黨很可能是冒牌貨,如果他們敢負隅頑抗,那老大哥們會毫不手軟的……!
考慮到那些人現在是山姆大叔的小白鼠,李老闆這才徵求華萊士總經理的意見。正如李老闆所預料的那樣,華萊士對這個『共產』黨對付『共產』黨的建議舉雙手贊成。
陳紹寬見李浩眉飛『色』舞的樣子,連忙問道:「博文,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
李老闆指著臺中地圖,得意洋洋的笑道:「陳校長,那個謝阿女的部隊,讓與那國島上正在培訓的維和部隊去對付。」
陳紹寬一楞,隨即反應過來,頓時哈哈大笑道:「呵呵,博文,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沒亮出來?我都忘了你手下還有這麼一支部隊。」
「陳校長,事實上我也給忘了,見到華萊士總經理後我才想了起來。」
「博文,他到底是幹什麼的?整天神神叨叨的,也沒見過他們勘探過石油。」陳紹寬『揉』了『揉』太陽『穴』,饒有興趣的問道。
李浩一邊看著牛得志、賀鳴、布斯曼、黃愛明等人制定行動計劃,一邊若無其事的說道:「中央情報局遠東工作站站長。」
這個解釋把陳紹寬氣歪了,立即埋怨道:「博文,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領啊?美國大使、中情局站長、蘇聯『共產』黨、伊朗『政府』軍,你也不怕他們會打起來?」
「我的陳大校長,你不能用你們的標準來衡量我。要知道我可是聯合國官員,而且我這裡將來是聯合國在亞洲的分部,如果清一『色』的都是自己人,那還叫什麼聯合國啊?」
陳紹寬這才想起李老闆那超然的身份,便無奈的苦笑道:「這樣的遊戲也就你敢玩,博文,我可得提醒你,你這樣下去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惹火燒身的。」
美國佬幫助對付**分子,『共產』黨的部隊有蘇聯人去對付,李老闆對自己這個以毒攻毒的主意很是滿意,心中那點壓力也隨之煙消雲散。陳紹寬的告誡,對風風雨雨過來的李老闆來說,根本就是杞人憂天。
李老闆掐滅手中的菸頭,打了個哈哈後,便於眾人研究起行動計劃來。
經過陳紹寬、牛得志、布斯曼、賀鳴、黃愛明等人的一番研究,決定除空降、機降的維和部隊外,其餘所有的平叛人員立即登船。在琉球海軍第二特混艦隊的軍艦上休息一夜,天亮後按原計劃登陸平叛。
琉球海軍航空兵的所有轟炸機,以及那三艘抵達臺灣外海的驅逐艦,立即展開強大的政治攻勢。剩下的一百三十六架戰鬥機,天亮後掩護海上部隊的登陸行動。
布斯曼、黃愛明率領三千多維和隊員,立即登上浩天航空公司的運輸機。等海軍轟炸機起飛後便立即起飛,搶佔松山機場、臺中機場和虎尾機場。
值得一提的是,南京的蔣『主席』對平叛問題格外上心。在這個關鍵時刻不計前嫌,嚴令駐臺**、軍統、中統等單位,無條件服從吳國楨和陳紹寬的指揮。也正是因為如此,眾人才敢制定出裡應外合的平叛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