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飛快的看完電報後,頓時苦笑著說道:「難以置信,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國家存在。」
莫洛托夫坐了下來,微笑著說道:「是的,那支艦隊剛成立還不到三個月,所有的官兵也都是學生,連將軍們都是一群**的資本家。至於那些海軍陸戰隊,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要知道他們在一星期前,還是我們蘇聯維和隊員在臺灣抓捕的平民。」
李老闆的計劃很完美,只要收集到確鑿的證據,再有蘇聯、中國、英國三國的強烈要求,就算麥克阿瑟有天大的本事,也保不了那幾大日本財閥。
更何況李老闆從未想過讓遠東軍事法庭審理該案,只要能在日本駐軍,就可以把聯合國國際法庭設到日本去,另起爐灶的自己幹。
在斯大林元帥看了,那支貌似強大的艦隊,其戰鬥力可以忽略不計。但面子問題也很重要,如果真讓琉球海軍大搖大擺的駐紮到對面,無疑是向西方國家釋放出蘇聯膽怯的訊號。
經濟的問題還需要用經濟的方式解決,莫洛托夫見斯大林元帥還在猶豫,便忍不住的建議道:「元帥同志,既然美國可以在西歐進行復興計劃,為什麼我們不能在東歐也施行相應的經濟復興計劃呢?」
儘管蘇聯從東歐掠奪了大量的物資,但對蘇聯國內大規模的戰後重建還是杯水車薪,更何況蘇聯正大量發展軍備,還要養活幾百萬大軍,哪有資金進行那樣的經濟戰啊?
想到原子彈研究就是個吞錢的無底洞,斯大林元帥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莫洛托夫同志,我們的財政狀況不允許進行那樣的對抗行動。」
莫洛托夫指了指斯大林手中的電報,意味深長的說道:「元帥同志,十五億資金足以讓東德發展起來了。」
經過一番權衡,斯大林元帥與蔣『主席』一樣,還是經不住十五億美元的誘『惑』,預設了琉球海軍即將進駐日本西海岸的行動。同時接受了李老闆的建議,命令海駐紮在參崴的第五艦隊,在琉球海軍進駐日本時,進行一次近距離的武力對抗。並命令莫洛托夫的人民外交委員會,配合李老闆的索賠行動。
對李老闆那個願意出一百萬美元,請蘇聯讓他擊沉一艘驅逐艦的非分要求,斯大林元帥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為確保雙方不能擦槍走火,莫洛托夫建議將賦閒在家的伊戈爾岡察連科,以蘇聯『政府』駐琉球大使的身份,立即趕赴沖繩協調雙方的行動。
「啪!」辦公室內最後一盆**,也被憤怒的麥克阿瑟上將給砸了。
要知道剛剛砸掉的三盆**,以及腳下這名貴的波斯地毯,可是麥克阿瑟上將的私人財產。
記得半個月前,盟總的日本後勤人員們,給將軍的辦公室擺上了幾盆**。第二天,參謀長薩瑟蘭將軍也要**。到週末時,那些勤勞的日本勤雜人員們,需要花幾小時的時間,把整個大樓的辦公室都擺放上**。
愛民如子的麥克阿瑟將軍,得知這些**是日本『政府』花錢買的時,並下達了一個命令,要求在最高統帥部工作的所有軍官們,如果再想得到**,就必須自己付錢。並聲稱:「即使不負擔美國人的奢侈,日本人民生存也已經夠困難的了!」
「華盛頓瘋了,他們竟然想在日本出現兩個最高統帥部!」砸碎了自己買單的花盆還不解氣,麥克阿瑟一腳踢開了花盆的殘片後,繼續咆哮了起來。
將軍的辦公室很寬敞,也很簡潔,甚至牆上都沒有日本常見的裝飾——胡桃木板。辦公室內只有兩張沙發和一個寫字檯,寫字檯上蓋著厚厚的綠『色』呢布。桌上沒有電話機,也沒有厚厚的檔案,只有一個便條本和幾根鉛筆。
將軍拒絕在辦公室內裝電話的理由很簡單,那便是鈴聲會干擾他和別人談話。另一方面,又堅持公開他的郵寄地址。這使得他成為日本歷史上最容易接近的「上帝」,每個日本人必須做的事情,那就是給麥克阿瑟將軍寫信。
不等薩瑟蘭將軍開口,麥克阿瑟繼續滔滔不絕的埋怨道:「華盛頓的那些小白臉根本不知道,戰前這個國家代表的是一種法西斯封建主義的極端形式。正是這個原因,造成了日本現在的悲劇。而我們的政治民主理想,則造就了當代美國的強大!」
將軍越說越來激動,一隻手不斷做著有力的姿勢,一隻手則握著他那隻菸斗,聲音很洪亮,非常具有強烈的戲劇效果。
「事實上,呆在這裡就像閱讀一段神話。」麥克阿瑟凝視著薩瑟蘭將軍,彷彿在窺視另外一個世界。
「這裡的人幾乎完全不瞭解世界其他地方的人是怎樣生活的,我的偉大使命就是使它成為一座巨大的試驗場,試驗將人民從軍事專治統治中解放出來,並建立一個與原先完全不同的自由『政府』。」
說著說著,將軍終於坐了下來,頭仰靠在沙發的靠背上,下巴向前翹起,臉上的神態猶如一位福音派牧師,這使薩瑟蘭將軍想起摩西提出《十戒》時的情景。
薩瑟蘭將軍再也受不了了,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後,小聲提醒道:「將軍,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必須要執行華盛頓的命令。」
提起這個,麥克阿瑟就是一肚子火,立即站了起來,跨出兩大步來到書桌前,抓起一盒火柴,並像揮舞戰刀一樣,不停的在腦袋上揮舞,並喋喋不休的說道:「薩瑟蘭,華盛頓的這個命令簡直是個兒戲,不能讓他們毀了我的計劃。
以我的標準來衡量,日本人的思想只相當於一個12歲的小孩。我要像對待孩子一樣去對待他們,用堅定而又仁慈的辦法,將他們帶入民主制度。可現在才剛剛開始,他們竟然讓另外一群孩子以及華盛頓的流氓,來日本破壞我的計劃。」
麥克阿瑟終於點上了他那個玉米芯菸斗,深吸了一口後,繼續說道:「毫無疑問,我今後要照顧兩個孩子。天知道他們在西海岸能幹出些什麼好事?萬一跟蘇聯人交上火,我還得給他們擦屁股。」
薩瑟蘭將軍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但還是提醒道:「將軍,這可是總統先生簽署的命令。」
麥克阿瑟長嘆了一口氣,想了想之後,立即說道:「走,薩瑟蘭,我們現在就去沖繩,找那個大衛洛克菲勒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