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零章池淺王八多
就在琉球群島的上上下下,為十幾萬大軍進駐日本做準備工作之時,那霸灣國際機場迎來了一撥撥客人。
李老闆曾經的合作伙伴,蘇聯駐琉球共和國大使伊戈爾岡察連科,攜「關愛戰俘協會」的原班人馬,終於抵達了那霸灣國際機場。
能與李老闆再度合作,伊戈爾岡察連科大使非常高興。只不過他這個駐琉大使的職務僅能擔任二十八個小時,因為等琉球共和國正式宣佈進駐日本西海岸後,蘇聯『政府』將宣佈與琉球共和國斷絕外交關係。而伊戈爾岡察連科的駐琉使團,也隨之轉為蘇聯『政府』駐聯合國亞洲分部使團。
情況緊急,伊戈爾岡察連科沒時間與李老闆寒暄,便率領蘇聯使團人員趕赴沖繩,向琉球共和國曹樸總統遞交國書,並討論短命建交的相關事宜。
剛送走了伊戈爾岡察連科一行,「聯總」南京分署的押運隊員,就給李老闆送來了世界公敵——「豺狼參謀」辻正信。
見保全隊員們從飛機上押下頭戴黑罩,雙手反拷的瘟神,李老闆立即鑽出轎車,走上前去,示意隊員們摘下頭套,想親眼看看這個以下犯上的典範。
「是,老闆!」押運隊員們立即背上了步槍,將瘟神的頭套摘去。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突然了,正為國防部繪製東北地圖的辻正信,莫名其妙的保密局特工抓了起來。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又被移交給了服裝怪異的保全公司押運隊員。
自四五年投靠國民『政府』後,辻正信一直被保密局雪藏。與外界基本上失去了聯絡,甚至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聯合國這一國際組織。
當看到接收自己的也是一隊中**人後,辻正信並沒有太過擔心。甚至還自以為是的認為,保全隊員應該是國民『政府』的秘密部隊,不但不會對他有什麼惡意,還可能是要他參加什麼秘密行動。
正因為如此,辻正信在這一路上很是配合,除了要求上廁所之外,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頭套摘去,陽光刺的辻正信睜不開雙眼。
李老闆抱著雙臂,饒有興趣的打量起這個「皇軍以一當十」理論的發明者。與李老闆心目中的日軍形象一樣,辻正信也剃著一個大光頭。一副圓框的眼鏡戴在大光頭上,像個飽學的僧人。儘管個子不高,但那副消瘦而又健壯的身板,卻顯得非常協調。
賀鳴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辻正信的軍裝照,與本人對照了一下後,在李老闆耳邊笑道:「沒錯,就是他了。」
太詭異了,辻正信適應了明媚的陽光後,這才發現他置身與一個軍事基地。一群荷槍實彈的黃種人士兵,正如臨大敵的看著自己。
自認為對中國人非常瞭解的辻正信,當即作出了判斷,認為眼前這些士兵肯定不是中國人。因為兩者之間的差別不僅僅在精良的裝備上,眼前這些士兵的精神面貌,與**也有著說不清道不名的區別。
「辻大佐,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資料顯示眼前這尊瘟神通曉中、英、俄語,李老闆便用國語,笑『吟』『吟』的問道。
見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用流利的中文詢問自己,讓辻正信頓時懵了。但超強的心理素質,讓他異常的鎮靜,四處察看了一下後,用生硬的中文回答道:「這裡好像是沖繩,請問閣下您是?」
反應挺快,李老闆不禁佩服的點了點頭,隨即笑道:「你那本《看了就能贏》,我拜讀過了,寫得很不錯。」
李老闆並未開玩笑,辻正信那本針對南洋作戰的《看了就能贏》他不僅僅看過,而且還命令人翻譯成中文,印刷了近萬本送去了南洋,作為印尼華人自衛軍的作戰手冊。
儘管李浩並未回答辻正信的疑問,但辻正信的心中又燃起了一陣希望。這個年輕的中國人能欣賞他,很大程度上就意味著他還有用。
李老闆從口袋裡掏出香菸,抽出一根塞到辻正信的嘴裡,一邊示意賀鳴給他點上,一邊淡淡的說道:「辻大佐,我們是聯合國維和部隊,這裡也是聯合國的亞洲分部。接下來你將會受到國際法庭的審判,審判的結果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可以確認,你肯定會被送上絞刑架。」
辻正信懵了,徹底的懵了!他發現自己被國民『政府』出賣了,但他怎麼都想不通,國民『政府』怎麼敢讓國際上知道,他們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收留了自己。畢竟既然是審判,那他就有說話的機會。
見辻正信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李老闆繼續說道:「再過六小時,你就能與家人團聚。你的命從現在開始是我的,我沒同意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嗎?」
「八格!混蛋,你簡直就是個混蛋!」李老闆的話徹底激怒了辻正信,頓時像個豹子似的掙脫了起來,並氣急敗壞的咆哮道。
李老闆扭了扭脖子,一邊做著運動,一邊冷冷的說道:「淡定,一定要淡定!說混蛋,你比我混蛋一萬倍。至少我沒吃過人肉,更沒有屠殺過成千上萬的平民。」
在日本軍人看來,最恥辱的死法就是被絞死。辻正信自然也不例外,知道自己必死的訊息後,立即咆哮道:「你槍斃我吧!讓我剖腹也行!」
「非常抱歉,大佐先生,我還是認為絞刑對你比較合適。」見辻正信的情緒稍稍穩定後,李浩示意保全隊員們鬆開他的雙臂,若無其事的走到辻正信身邊,在他耳邊說道:「如果你能把山下黃金的具體位置告訴我,我或許能給你個體面的死法,另外還能讓你的家人從此過上好日子。」
剛剛發生的一切,讓辻正信感覺李老闆詭異的怕人。如果他真想得到山下黃金,那他為什麼直言不諱的告訴自己必死無疑呢?
就在辻正信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李老闆看著機場遠處的大海,繼續說道:「辻大佐,就算你不說,早晚也會有人告訴我的。」
這就對了,辻正信意識到李老闆胸有成竹,他辻正信根本就沒資格討價還價。每個人都有軟肋,辻正信也一樣。妻子的死活他不在乎,但他不能不顧女兒的死活,更何況他也不能接受被絞死這一恥辱的死法。
想到這些,辻正信便咬牙切齒的威脅道:「你就不怕我在法庭上,將中國收留我的事情說出去嗎?」
「說吧,儘管說!」李老闆轉過身來,指了指機場的四周,不屑一顧的說道:「忘了告訴你,這裡是琉球共和國的領土,不屬於中華民國,更不屬於日本。中國『政府』會不會丟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被軟禁了一年多的辻正信,哪裡知道這些情況。李老闆的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暗想日本難道真完了,連琉球群島都已經被瓜分了?
就在他手足無措時,李老闆大聲命令道:「把辻大佐送去休息,一定要招待好,千萬別怠慢了客人。」
「是,老闆!」一隊維和隊員立即走上前來,從保全隊員手裡接過了辻正信。
見兄弟們將「豺狼參謀」推上了吉普車,李老闆隨即喊道:「辻大佐,你的命是我的,一定要記住哦。」
辻正信哪能不明白李老闆的意思,自得知家人落到李老闆手上後,便徹底打消了尋死覓活的念頭。
看著維和隊員們將辻正信送去了pea營地,賀鳴忍不住的問道:「老闆,山下黃金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不我去審審他?」
李老闆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個傳聞是不是真的,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認,這麼大的事情,那個瘟神也不一定知道。再說他是什麼人?我們的審判手段對他能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