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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五章 司法盛宴(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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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五章司法盛宴

就在二人閒聊之際,伊戈爾岡察連科大使從駐地匆匆趕了過來。剛跳下維和隊員駕駛的吉普車,便大呼小叫道:「李,李,莫斯科方面同意了!」

「岡察連科,你是說莫斯科方面同意我擊沉一艘軍艦了?」李老闆一邊將伊戈爾岡察連科迎進指揮部,一邊急不可耐的問道。

「不是擊沉,而是撞沉!」伊戈爾岡察連科順手從指揮桌上抓起香菸,抽出一根點上後,繼續說道:「我們準備了一艘潛艇讓你撞,琉球總統的公開道歉是必須的,另外還得給我們三百萬美元的賠償。」

李老闆頓時傻眼了,要知道這個結果與他想象的有天壤之別。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道:「朋友,擊沉是擊沉的價,撞沉是撞沉的價,你們怎麼能這樣呢?別以為我不知道潛艇值多少錢,三百萬美元我可以買四艘新的了。」

伊戈爾岡察連科攤了攤雙手,嚴肅的說道:「李,你太貪心了,這件事不能用金錢來衡量。莫斯科就這個條件,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想到三百萬美元就能讓大衛洛克菲勒一舉成名,李老闆還是答應了這個苛刻的條件,要過那艘潛艇的編號後,立即通知大學島上的陳紹寬校長,趕快佈置這一駭人聽聞的行動。

李老闆剛放下電話,伊戈爾岡察連科便笑道:「那個日本參謀三小時後就被押送到這裡,我的事情是完成了,下面就看你的了。」

「別急嘛!」李老闆轉過身去,對賀鳴說道:「賀鳴,給岡察連科大使找身海軍制服。」

「幹什麼?難道你想讓我去撞我們自己的潛艇嗎?」伊戈爾岡察連科意識到李老闆想幹什麼,頓時驚叫了起來。

李老闆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朋友,這件事非同小可,萬一撞錯了目標那麻煩就大了,你也不想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是不是?」

「不,不,不,這件事我堅決不能幹。」儘管這是一個秘密行動,但伊戈爾岡察連科還是不想讓別人抓著自己的把柄,便連連搖頭拒絕了起來。

李老闆哪能讓他就此脫身,異常嚴肅的說道:「岡察連科,太平洋艦隊你比我們熟,這個行動由你來執行最合適。這可是計劃中的一部分,你不能置身事外。」

「李,你這是在謀殺,謀殺你知道嗎?你不但想謀殺潛艇上的那些人,而且還想讓我成為謀殺犯。不行,不行,這個要求我絕不能答應你。」

「岡察連科,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要知道這都是為了工作,我已經給你準備了一艘巡洋艦,下面就看你的了。」李老闆拍了拍伊戈爾岡察連科的肩膀,吐沫橫飛的極力要求道。

不得不承認,李老闆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伊戈爾岡察連科掌握著蘇聯太平洋艦隊的通訊密碼,只有他親自出馬才能保證萬無一失。更何況李老闆說的明明白白,這都是為了「工作」。如果是一般『性』的工作也就算了,但這個工作卻意味著幾十億美元。

想到這些,伊戈爾岡察連科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去。不過你必須要向我保證,這是你的最後一個非分要求。」

李老闆一邊將賀鳴手上的海軍校服遞給伊戈爾岡察連科,一邊笑道:「最後一次,絕對是最後一次。朋友,把這件事幹完了,你就等著數錢吧。」

「李,作為朋友我必須要提醒你,如果這次行動搞砸了,莫斯科方面絕不會放過你的。」伊戈爾岡察連科一邊手忙腳『亂』的換衣服,一邊嚴肅的提醒道。

李老闆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如果這次行動搞砸了,不但你們不會放過我,美國、中國、英國、荷蘭一樣不會放過我。」

伊戈爾岡察連科一邊讓賀鳴幫自己扣扣子,一邊探過頭來,看著李老闆苦笑著說道:「李,我知道你有錢。你已經那麼有錢了,為什麼還冒這個險呢?」

「岡察連科,你見過嫌錢多的人嗎?10的手續費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冒這個風險還是完全值得的。」

「李,你遲早會被錢害死的!」

「岡察連科,被錢害死與躺在病**不治而死有什麼區別?」

「不跟你說了,你那都是歪理。」伊戈爾岡察連科整了整軍裝,搖頭苦笑著罵道。

李老闆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隨即命令道:「賀鳴,安排人送大使先生去金武灣接受軍艦。」

「是,老闆!」賀鳴強忍住沒笑,應了一聲後,將伊戈爾岡察連科送上了指揮部外的轎車。

與此同時,張小山率領著三十多名pea隊員,在盟總內鬼馬丁上校的帶領下,敲開了石原莞爾在山形縣鶴港老家的院門。

石原莞爾也許是日本大本營參謀中最為冷靜的人,同時也是最為愛憎分明的人。東條英機是他的老鄉且身居高位,但石原莞爾卻對他不屑一顧,並以「東條上等兵」相稱。

應該說如果不看石原和東條爭執的內容,而僅僅從表面來看,失禮的是石原莞爾,因為不管怎麼說東條英機是他的長官。尤其在軍隊這種靠嚴格的上下級關係,才能賴之以存在的團體中,石原莞爾的舉動是有悖常理的。

但由於石原一貫的為人,大家倒也不覺得新鮮,問題是東條卻沒有那麼大的度量。

東條是那種心機很深,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他對石原雖然十分不滿,但絕不像石原那樣表『露』出來,而是用他最拿手的方法:使用憲兵來解決問題。

即使是東條也還沒有辦法在那時候就公然使用憲兵來監視關東軍參謀次長,但是和石原來往密切的人都受到了憲兵的關照,就連石原本人寄給原關東軍司令官本莊繁的信,從新京(長春)到東京居然要走40多天。

也正是因為兩者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石原莞爾才逃過了遠東軍事法庭的審判。因為麥克阿瑟在追究日本陸軍戰爭責任時,特別注意派系問題。與東條不和者,往往會被減輕罪責,希翼他們能站出來做證,以坐實東條派的戰爭責任。而石原莞爾恰恰與東條英機關係非常惡劣,並反對擴大戰爭。

自以為已經躲過了審判,準備安享晚年的石原莞爾,見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在一個美軍上校的帶領下找到了自己,頓時忐忑不安了起來。

「石原莞爾,跟我們走一趟吧!」見身著一身和服,腳踏木履的石原莞爾,惶惶不安的看著自己,張小山一邊示意隊員們動手,一邊大喊道。

中國人!石原莞爾徹底的懵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中國人能到日本抓捕自己,而且還是美軍憲兵上校帶領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維和隊員們便一擁而上,將石原莞爾死死的摁住。麻利的反拷上他的雙手,嘴裡塞上『毛』巾,七手八腳的將他塞進了轎車的後備箱。

行動比張小山想象中的要順利一百倍,一邊招呼隊員們開車,一邊對身邊的馬丁上校的說道:「上校,謝謝你的幫助。」

「張隊長,你這是說什麼呢?要知道我也是公司的一員,這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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