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好訊息,既然那些戰犯有胃口,就表示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尋死覓活。李老闆立即答應了阿桑奇副院長的要求,便笑問道:「副院長先生,那三位日本戰犯還配合你們的工作嗎?」
「李,這個問題可把我給問住了。對亞洲人我並不是一無所知,我想在你看來,配不配合,是指他們是不是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而在我們看來,他們能安安靜靜的接受審判,不『自殺』不自殘,就是最好的配合。」
阿桑奇副院長將一本掉在地上的法律書籍,俯身撿了起來,放到維和隊員捧著的紙箱上後,繼續說道:「他們有沒有罪,要看證據充不充分。與他們自身配不配合,沒有什麼本質上的聯絡。」
很顯然,阿桑奇副院長這番話是說給李老闆聽的。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求李老闆不得干涉國際法庭的審判。
李浩頓時反應了過來,連忙笑道:「副院長先生,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請您放心,不但我們維和部隊不會干涉國際法庭的審判,我們也不會允許別人干涉您的工作。」
「謝謝,謝謝你的支援。」阿桑奇副院長拍了拍李老闆的肩膀,異常嚴肅的說道:「李,作為朋友,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如果英國方面拿不出足夠的證據,那你們抓獲的梅納赫姆貝京,很可能會逃脫法律的制裁。」
哈哈哈!李老闆一陣的狂喜,但還是苦笑著問道:「副院長先生,怎麼會這樣呢?要知道這可是聯合國安理會下達的抓捕命令,我們費了好大功夫才將他抓捕歸案的,怎麼法庭還沒有開始審判,您就宣佈他無罪啊?」
阿桑奇副院長攤了攤雙手,遺憾的說道:「李,審判辻政信、石原莞爾和瀨島龍三,那是因為國民『政府』提供了證據,所以檢察官才可以將他們送上法庭。但梅納赫姆貝京不一樣,英國大使提供的證據,連最基本的起訴條件都不夠,我們甚至連審判的機會都沒有。」
「等等,副院長先生,您的意思是不是說,梅納赫姆貝京根本不會出現在法庭上?」儘管李老闆不想看到梅納赫姆貝京上絞刑架,但也不想就這麼快就釋放他,要知道李老闆需要的是轟動效應。
「李,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儘管我們都知道耶路撒冷爆炸案是他乾的,但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們只能作出這樣的決定。」
法律,很有意思的法律!李老闆發現不管你幹多少壞事,只要別留下確鑿的證據,那你就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但這一切必須要在法律框架內才行,如果在中國就沒這麼好運了。
「副院長先生,我想英國『政府』會找到證據的。」
「三個月,我們只能拘押他三個月!」阿桑奇副院長先生沉思了片刻後,嚴肅的說道:「如果英國方面在三個月裡拿不出足夠的證據,那我們不得不釋放他了。」
李老闆點了點頭,假著沮喪的說道:「副院長先生,看來我要準備一架飛機,將那個混蛋送回巴勒斯坦,還需要代表聯合國維和部隊向他公開道歉。」
「嗯,另外你還得給他賠償這三個月的經濟損失。」阿桑奇副院長點了點頭,隨即補充道。
「笑話,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副院長先生,下次我抓捕到了國際罪犯,寧可將他們交給宗教法庭,也不會交給你們了。至少說他們找不到足夠的證據,還可以以異端的罪名執行火刑。」
阿桑奇副院長爬上了李老闆的吉普車,呵呵笑道:「我的朋友,現在已經不是中世紀了,就算羅馬教皇也得遵守法律。走,送我回駐地去。」
李老闆連忙跳上吉普車,一邊往機場南邊的pea中隊駐地開去,一邊笑道:「副院長先生,您倒提醒了我,宗教裁判所雖然不存在了,但伊斯蘭宗教法庭還在,我想他們可以幫我解決這些麻煩。」
「上帝保佑,你怎麼會有這種邪惡的想法?」
「對法律失去信心的人,都會有這種想法。這一點都不奇怪,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阿桑奇副院長拍了拍李老闆的肩膀,嚴肅的說道:「作為聯合國的執法人員,我們應該領會《聯合國憲章》和國際公法的精神。對我們來說,寧可因為證據不足而放縱一群罪犯,都不能濫用權力迫害一個無辜者。」
只要能把辻政信、石原莞爾和瀨島龍三繩之以法,就是最大的勝利。李老闆便不再跟阿桑奇副院長繼續抬槓,而是微笑著說道:「副院長先生,法庭的地點已經確定,就在日本西海岸的舞鶴市市政廳。我給您準備了六架飛機,三天後就送你們過去開展工作。」
「沒問題,我會讓他們做好出發準備的。」
「另外美國司法部的達塞檢察官,手裡有著大量指證辻大佐的證據。我們能不能邀請他擔任審判辻大佐的首席檢察官啊?」
辻大佐是美國的頭號公敵,想完全甩開美國司法部門審判是不可能的。阿桑奇副院長沉思了片刻後,點頭同意道:「可以,畢竟掌握辻大佐罪證最多的還是美國方面。」
「那石原莞爾和瀨島龍三呢?由誰擔任他們的首席檢控官?」
「石原莞爾的首席檢控官由中國司法界的梅汝璈法官擔任,這一點我已經與王世傑先生達成了共識。瀨島龍三現在還沒有決定,不過我想請利特法官擔任,畢竟年輕的**官太少了,我們應該給年輕人表現的機會。」
說話間,吉普車便駛進了pea中隊的小院。李老闆將阿桑奇副院長送進辦公室後,便向負責警戒的維和部隊老兄弟問道:「樑子,那幾個日本戰犯關押在哪裡?」
樑子指了指一樓最左邊的三個房間,笑道:「三個鬼子,一人一個房間。洋鬼子在二樓,我們四十多人輪流看押,保證出不了什麼問題。」
李浩點了點,一邊往二樓走去,一邊對陪同自己的樑子叮囑道:「這些人非常重要,你可得給我留點神,千萬別讓他們沒上絞刑架就死了。」
「老闆,你就放心吧!衣服什麼都全換了,晚上睡覺前手腳都拷到**。兄弟們一個小時換一次班,他們的一舉一動,全在我們的視線裡。」
李老闆這才鬆下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分隊的這次任務很辛苦,等審判結束了,我就放你們的大假。」
「老闆,瞧你說的,兄弟們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這點苦算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