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七章三八線之行
下午三點,哈里斯中將與白世雄等人準時從漢城金鋪機場出發,在海軍陸戰隊憲兵的保護下,浩浩『蕩』『蕩』的往三八線邊駛去。
陪同哈里斯中將和白世雄的是日裔美國人石田中尉,他是霍季將軍手下的情報官,他的具體任務就是搜捕三八線那邊過來的間諜和破壞者,並向日本戰俘詢問北朝鮮那邊的所有情況。
在遠東聯軍情報局局長白世雄的強烈要求下,石田中尉被調出了美國陸軍,成為了海軍陸戰隊第三遠征軍的情報官,同時也為遠東聯軍情報局服務。
今夜十二點,南朝鮮各地將會上映琉球版「強化治安行動」。陸軍第六軍、海軍陸戰隊第三遠征軍、以及借調來負責濟州島行動的民兵騎士團和步槍騎士團近十萬官兵的行動,必然會引起三八線北的蘇軍恐慌。
在琉朝友好協會的強烈建議下,美國駐朝最高指揮官哈里斯中將,親自趕赴北朝鮮向蘇聯什特科夫大使進行溝通。
而相對熟悉情況的石田中尉,被選定為哈里斯中將一行的嚮導。車隊在比一牛車稍寬的路面上行駛,吉普車顛簸的非常厲害。前面吉普車揚起的黃塵,幾乎使哈里斯中將等人窒息。
每次在殘片不愧的小村莊落腳時,孩子們都圍著吉普車撥弄他們衣服上的鈕釦。見哈里斯中將和白世雄局長非常不快,石田中尉立即用日語對他們大喊大叫,但驅散他們的唯一方法,只能是發動吉普車引擎。
主意到每輛司機旁的座位上都放著卡賓槍,坐在後排的軍官都挎著自動武器,白世雄隨即意識到這地方不太平!
路越走越差,四處都是一片荒原,再也見不到任何房屋。只見前方一個美國陸軍大兵,用輕型機槍如臨大敵的對著第一輛車,仔細檢查後,才對哈里斯中將等人敬禮,便揮手放行。
「將軍,這是陸軍7號警戒哨。」石田中尉一邊緊握著方向盤,確保吉普車保持平穩,一邊扭頭示意了下車邊那排用瓦楞鐵臨時搭建的活動房介紹道。
哈里斯中將點了點頭,看著活動房牆角下一個像朝鮮人那樣蹲在曬太陽的大兵,苦笑著說道:「很抱歉中尉,我讓你不能像他們那樣,很快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石田中尉聳了聳肩,苦澀的說道:「將軍,我不喜歡這裡,這兒比阿肯『色』州還要糟。整天無所事事,除了盯著那兒看。」
哈里斯中將等人立即順著石田中尉手指的方向望去,只是一坐小山,光禿禿的小山!
「看到上面的俄國人了嗎?我們蹲在那兒,我們在這兒,我們都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石田中尉扭了扭脖子,繼續說道:「去年有一天,我覺得耐不住寂寞,就衝他們揮了揮手,一個膽大妄為的傢伙反過來朝我也揮揮手。一個月後我得到了一個情報,說三八線那邊有個俄國士兵因為跟美國人揮傳遞訊息被槍斃了!」
哈里斯中將可不認為這是個笑話,沉思了片刻後,突然笑道:「白局長,你認為陸戰隊接管防線後,我是不是該給小夥子們下個見到俄國人就揮手的命令?」
與美國人相處久了多少都會有點幽默感,白世雄自然也不例外,想了想之後,呵呵笑道:「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將軍,您有兩萬多手下,只要他們都向陸戰隊員們揮手,那三八線那邊就剩一半的蘇軍了。」
「哦,我的朋友,如果這個辦法能行,我想霍季先生早用了!」哈里斯中將拍了拍石田中尉的肩膀,笑問道:「中尉,你認為呢?」
「當然,自那之後再也沒有俄國敢揮手了。」石田中尉搖了搖頭,悲天伶人的說道:「真難以置信,他們竟然就因為這個原因,幹掉了一個自己人!」
「中尉,儘管你在不引起外交糾紛的前提下,幹掉了一個俄國士兵,但我還是無法給你申請勳章。畢竟這件事太荒唐了,無論的海軍部和陸軍部的那些大爺,都會把這當成一個扣人心絃的故事的。」
車隊又走了幾公里,一道木製路障橫在路當中。路邊的崗亭邊站著幾個蘇聯士兵,穿著單褲和襯衫,目不轉睛的盯著眾人。
石田中尉連忙跳下了吉普車,上前進行交涉。十分鐘後,石田中尉跑了回來,苦笑著說道:「將軍,他們說要等嚮導來。」
儘管哈里斯中將對蘇聯人的效率非常不滿,但為了今夜的行動不引起蘇聯人恐慌,不得不望著荒原近一個小時,才終於聽到嘎啦嘎啦的卡車聲。
來得是輛老掉牙的斯蒂倍克車,在哈里斯中將看來,幾年前就應該送回摩爾曼斯克了。卡車吱的一聲剎住,跳下兩名年輕軍官。其中一人輕快的走上前來,向哈里斯中將等人敬禮,並試著用俄語交談。
毫無疑問,這裡沒一個人懂俄語。蘇聯軍官想了想之後,又用德語交流,而哈里斯中將則用英語和法語回答。
真是一次糟糕的交流,就在白世雄對這趟非正式訪問失去信心時。隨行的陸戰隊員裡有一人生於拉脫維亞,他用拉脫維亞語說了些什麼。看來那個蘇聯軍官懂拉脫維亞語,美國海軍陸戰隊第三遠征軍與蘇聯紅軍的第一次交流,才得以順利進行。
「將軍,他說美國是個有趣的國家,竟然有那麼多人種和民族。」哈里斯中將可沒時間,也沒興趣與蘇聯低階軍官交流,點了點頭後,讓懂拉脫維亞語的手下告知來意。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那個大兵很顯然忘了自己應該幹什麼,與蘇聯軍官聊得熱火朝天,眉開眼笑,但話題很快就枯竭了。那個蘇聯軍官用拉脫維亞語喊道:「我們走吧!」。哨兵升起了欄杆,美軍車隊正式開過了三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