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的安全非常重要,一旦山上出了什麼問題,那聯合國警察就可以乘直升機在第一時間內抵達。」樑子招呼兄弟們幫李老闆提行李後,繼續笑道:「後院裡我們還安裝了一部直達山腳下的纜車,今後您既可以乘轎車去機場,還可以乘直升機去機場,或者乘纜車下去直接乘水上飛機。」
看著陳雨潔和曹小月歡天喜地的跑進了別墅,李老闆滿意的點了點頭,笑問道:「樑子,這些鬼主意是誰出的?」
「pea中隊和sca中隊的兄弟們出的,我琢磨著還行,就這樣安排了。」樑子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老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乾的不錯,我很喜歡。」
朱明將目光從海邊收了回來,呵呵笑道:「老闆,安全上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從山腳到山頂,全是自己兄弟的別墅。入口處還有聯合國警察在守衛,一般人是上不來的。」
樑子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朱明,我們防的就是不一般的人。現在的那霸灣魚龍混雜,哪個國家的人都有。據胡佛局長說,這裡最起碼有不同國家的三百個間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了確保別墅區的絕對安全,我們不但在奧武山下拉了幾道鐵絲網,佈置了幾十個暗哨,而且還請航空管制委員會,將這一片領空劃為了禁飛區。」
李老闆倒不擔心別人會暗殺自己,畢竟他一直以來做事都非常低調,不管對誰都是和和氣氣,並沒有結下什麼多大的樑子。但巴列維國王卻不一樣,誰也不敢保證靠**起家的人民黨,會不會為徹底的掌握著政權向巴列維國王下手。
想到這些,李老闆便深以為然的說道:「樑子說的對,安全問題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朱明,讓sca中隊調一個分隊回來,駐紮在聯合國警局待命,為聯合國分部和奧武山別墅區提供應急保安服務。」
「是,老闆!」
李老闆想了想之後,繼續說道:「樑子,安排人把二號院兒打掃下,巴列維國王過幾天就回來了。」
「老闆,二號院已經移交給了伊朗大使館。他們不但把裡面都佈置好了,而且還派來了十幾名王室侍衛。」
「哦,這樣最好了。」李老闆點了點頭,隨即邁進了他的新別墅。很顯然,這裡已經有人住過了,看到客廳角落邊衣架上掛著的衣服後,李老闆就知道曹小月的母親陳慧如,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
「老公,後面有游泳池,還有一個玻璃花房,真是太漂亮了。」見李老闆走了進來,陳雨潔便大呼小叫道。
李老闆脫下了外套,一邊將衣服遞給陳雨潔,一邊搖頭笑道:「大冬天的,還遊什麼泳啊?」
「今年不可以,但明年可以啊!」陳雨潔指了指客廳邊的暖氣片,繼續說道:「哈里森工程師想的還真周到,有了暖氣我們今年就不會挨凍了。」
見李老闆好奇的走了過去,樑子連忙解釋道:「老闆,暖氣是發電公司供應的。不但我們別墅區有,那霸灣地區新建的大樓全都有。」
看來這幫老兄弟為了建自己的安樂窩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李老闆點了點頭,笑道:「不錯,真不錯。對了,你們把米奇副秘書長安排在哪裡?」
樑子連忙彙報道:「米奇副秘書長住在山腰的二十二號別墅,聯合國的其他官員,不是下榻在維和賓館、那霸灣大酒店,就是租住在我們準備的六號、八號公寓樓。參加培訓的d級以下官員,則住在維和基地老軍營。不過您放心,行政管理部已經把暖氣接過去了。」
李老闆想了想之後,立即說道:「樑子,我的新秘書阿加莎-克里斯蒂女士明天也該到了。你給她也安排一個別墅,另外跟吳校長說一聲,解決下她那兩個孩子的就學問題。」
不得不承認,李老闆絕對是個好上司。「維和一號」剛在沖繩機場上降落,李老闆讓飛行員們將阿加莎-克里斯蒂母子三人,送往日本與她的丈夫團聚。現在更是為她安排了一棟高規格的別墅,而且還給她解決孩子們的就學問題。
李老闆有了一個新秘書的事情樑子是知道的,便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說道:「是,老闆,我現在就去安排。」
「朱明,通知下老韓、布斯曼、吳天、段正華、賀鳴、樸正浩、杭義兵和白世雄,請他們明天上午過來開個小會。我現在身份特殊,也只能麻煩他們跑一趟了。」
朱明飛快記錄下命令內容,便點頭說道:「老闆,還有什麼其他事嗎?」
李老闆沉思了片刻後,突然問道:「楊斌現在在幹什麼?」
這個問題可把朱明給難住了,連忙開啟公文包,翻出電報記錄檢視了一番後,才苦笑著彙報道:「老闆,聯軍情報局把他們安排進海洋捕撈公司打漁去了。」
「怎麼回事兒?好好的幹嘛去打漁啊?」朱明的話把李老闆給搞糊塗了,便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
朱明看了一眼電報後,啼笑皆非的說道:「好像他們的經濟狀況出了點問題,竟然去出入境管理處申請了移民,並按照《琉球勞動管理條例》要求社群委員會給他們安排工作。白局長他們擔心楊參謀會幹一些與身份不相符的事情,最後讓您左右為難。為了避免大家都下不了臺,所有就這麼一個安排。」
不管是琉球還是臺灣,法律制定出來後就必須堅定不移的執行。萬一楊斌他們幹出點什麼出格的事情,還真如朱明所說的那樣,搞得大家都下不了臺。再想到國內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事情,李老闆便長嘆了一口氣,凝重的說道:「打漁好啊,總比丟了命強。」
朱明一楞,連忙問道:「老闆,楊參謀該不會真幹出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吧?」
李老闆擺了擺手,苦笑著說道:「不是在琉球,我說的是在國內。那小子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的屁股不乾淨,還不老老實實的隨大流,竟然還敢在土改時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做一些不該他做的事。
如果不是葉老總有先見之明,讓他到我們這裡來避風頭。那在前段時間伴隨著土地改革的整黨中,他就要會被當成混進黨內的階級異己分子給幹掉了。」
朱明這才明白楊斌為什麼來琉球,但想到情報局發來的訊息,便忍不住的問道:「老闆,不是說整黨整風過程中出現的一些偏差被糾正了嗎?」
「是糾正了,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肯定要糾正了。」李老闆深吸了一口氣後,無奈的說道:「偏差是可以糾正,但偏差中丟的那些『性』命,卻永遠都糾正不回來了。」
「不至於吧?」朱明想了想之後,說道:「楊參謀的信仰那麼堅定,如果換成一般人早就跟我們一起過好日子了,怎麼可能會被當成壞分子被偏差掉呢?」
李老闆站了起來,看著窗外的大海,沉重的說道:「情報局的電報裡不是說得很明白嗎?運動開始時是查三代追五代,堅決清除混入黨內的地主分子、富農分子、投機分子和流氓分子。
楊斌回去後就在地方上參加土改工作,據我所知,他的家庭也算得上是富農,他那老婆更是北平的大家閨秀。就他們夫『婦』那出身,就楊斌那張破嘴,不被那些翻身做主的貧農給偏差掉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