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所,要不我們去借一個人來?」侯勇突然想到了朱代東,他與朱代東喝過兩次酒,可到現在,他也沒有探清朱代東的底,每次自己都快喝得幾近不醒人事,可他卻總是像剛拿到起酒杯的樣子,這讓侯勇感覺,朱代東絕對比自己的酒量要大得多,雖然不一定能勝過趙副局長,可加上自己的兩碗和陳世杰的一碗,相信也不會相差太遠。
「借人?鄉政府那幫人如果得知是甚至局領導下來,肯定會樂意來陪酒。可一旦知道是趙副局長,你就算用八抬大轎,恐怕也沒人敢來」陳世杰哼了一聲,按說鄉政府裡的幹部也都是酒精考驗的,可趙副局長這樣的喝酒方式實在太過別緻,一次一碗,一碗八兩,再好的酒量也無濟於事。
一開始也有幾個鄉政府的幹部自恃酒量甚大,想著能白喝一頓酒還不好?結果兩碗酒下去,不但丟了自己的人,還順帶樹木嶺鄉政府也被趙副局長奚落了一頓。從那以後,鄉政府再也不敢有人來應趙副局長的飯局。
「陳派還記得原中學的朱代東老師麼?他現在被借調在鄉政府當秘書,據我所知,他的酒量就不在我之下。」侯勇微笑著說道。
「真的?」陳世杰立刻喜上眉梢,他可是深知侯勇酒量的,連侯勇都說朱代東的酒量超過他,可見朱代東確實酒量不凡。
「我與他喝過兩次酒,第一次我喝醉了,第二次是他扶我回去的。」侯勇可是有實際體會。
「可是與趙副局長喝酒,那可得喝急酒,一次就得喝八兩,這可不能說酒量大就行的。」陳世杰還是有些不放心,鄉政府能喝三四斤白酒的也不是沒有,但趙副局長的喝酒方式與眾不同,你能喝三斤酒,但卻不一定能一口就喝八兩。要不是這樣,鄉政府那邊也不會再也沒有人來陪酒了。
「我先去探探口風吧,就算他不能喝急酒,至少喝兩碗我想還是沒有問題的。」侯勇說道,朱代東年輕,這正是能喝酒的年紀,只要他的酒量在,連喝兩碗應該不在話下。
「既然你有把握,那就不用探口風了,你現在就去找他,看他中午有沒有時間,你跟他說,只要把趙副局長陪好了,日後我陳世杰一定記得這個人情。」陳世杰說道,世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現在陳世杰主動提出欠朱代東的人情,可見這次接待好趙副局長對他而言有多麼重要。
鄉政府侯勇很熟悉的,他直接就找到了朱代東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很熟悉的聲音:「請進。」
「朱老師,在忙什麼呢?」侯勇見朱代東正坐在辦公桌前寫著什麼,忙笑著說道。
「侯大哥,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朱代東其實早在侯勇走進鄉政府的大門時,就已經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現在只要是朱代東在鄉政府,他就會將聽力調到合適的大小,以使自己能將整個鄉政府的動靜全部盡收耳底。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是找你來幫忙的。」侯勇與朱代東也才幾個月沒見,但是現在的朱代東給他以很沉穩、自信的感覺,這與他在中學當老師時完全不同。看來機關還真是磨練人,幾個月的時間,就讓他成熟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