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中午,趙金海與郭臨安聯袂來到香山山莊,兩人今天都難得清閒,約好一起來山莊喝一杯。身為主人兼老部下的徐軍當然也得作陪,將兩人引入二樓的包廂,徐軍去了趟辦公室,將早上朱代東送來的四瓶精品老白乾拿了過來。
「我說小軍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器了?」趙金海看到徐軍提著四瓶外形像醋一樣的酒瓶進來,揶俞道。
「老營長,我這可不是小器,你可不能以貌取人,不,應該是以貌看酒。」徐軍笑嘻嘻的給趙金海和郭臨安各倒上一杯,「兩位領導嚐嚐看。」
「嗯,這酒不錯。」郭臨安先是嚐了一小口,接著把一杯全部倒進了肚中。
「咦,小軍子,這是從哪裡搞來的酒,不錯啊,很醇,很爽,有點老白乾的味道,但又不像是老白乾。而且這酒有些年頭了,絕對不是新酒,沒有新酒的那種燥味。」趙金海也是很小嚐了一口,將杯中的酒全部喝完後,對這種不知名的酒是交口稱讚。
「怎麼樣,兩位領導,這酒還行吧?」徐軍笑眯眯的說道,隨手又給他們倒上了一杯。
「這是什麼酒?」郭臨安問。
縣委書記發話,徐軍再想吊胃口也不敢,他連忙說道:「這酒其實就是本縣產的,樹木嶺鄉酒廠生產,是朱代東早上送來的,原本是送給老營長的,結果今天他沒上班,就送到我這裡來的。」
「好小子,搞了半天,這是我的酒啊。」趙金海大喊一聲,將桌上的四瓶酒都擰到了自己身前。
「這酒是樹木嶺酒廠生產的?我怎麼不知道?」郭臨安眉頭微蹙,他這個人沒什麼其他的愛好,只有一樣,就是酒。因此無論到了哪個地方,第一件事就是視察酒廠,樹木嶺酒廠他前年也去視察過,記得樹木嶺酒廠只生產一種老白乾,並沒有這種酒。
「這是酒廠的陳酒,原來叫精品老白乾,但朱代東說現在已經改名為:樹木嶺酒,同時還會更換包裝和酒瓶。」徐軍解釋道。
「樹木嶺酒?這酒名雖然不咋的,但比精品老白乾還是順耳得多。」趙金海在一旁笑道,「小軍子,樹木嶺酒廠是不是又要生產這種新酒了?」
「沒聽朱代東說啊,我只知道現在酒廠所有的陳酒都由他包銷,這不,上午他來找我,就是想看我的山莊能不能幫他銷點。」徐軍搖了搖頭,說道。
「朱代東只是鄉政府的一名秘書,他什麼時候又成了酒廠的業務員了?」趙金海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