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我們侯家塘村如果不是因為朱鄉長,現在不要說拿一萬五出來,就是一千五,也只能乾瞪眼啊。現在朱鄉長要替飼料廠購買股票認購證,我覺得有必要支援他。」侯立華倔強的說道。
「你還有必要支援他?」陳樹立冷笑道,「徐所長,你跟他們說說,用村裡的錢去做這樣的事,違反規定了嗎?」
「違反規定這是肯定的,如果是以私人的名義,也許沒問題。但以村委會的名義,呵呵,好像有些不妥。」徐銳輕聲笑道。
「那我就以私人名義」侯立華沉聲說道。
「呦喝,你侯書記什麼時候變成萬元戶了,我怎麼不知道啊。」陳樹立見侯立華還是痴迷不悟,被他氣笑了。
「陳書記,那你說怎麼辦?」侯立華臉上一紅,他的身家確實還不足一萬元,但是隻要再給他幾年,憑著村裡豆腐廠的收益,他就能成為真正的萬元戶。
「我不是已經說了麼,這件事至此為止,今天讓徐所長來,就是為了給你們提個醒,千萬不要把村裡的錢和自己的錢混為一談」陳樹立擺了擺手,說道。
「陳書記,可是……」侯立華急忙向胡奮強和馬明義使著眼色。
「沒有什麼可是了,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在村支書的位子上幹下去,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陳樹立厲聲說道。
黨委書記發威,村委書記個個噤若寒蟬,侯立華、胡奮強、馬明義也算得上是所有村支書中的風雲人物,但他們也只能在村支書這個群體裡風雲際會而已,跟陳樹立比,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侯立華、胡奮強、馬明義垂頭喪氣的離開之後,陳樹立笑眯眯的對徐銳說道:「徐銳同志,上次朱代東代銷酒廠的樹木嶺酒時,所有的手續都走齊了嗎?」
朱代東今天在電話裡說帶了一萬元到上海,這在樹木嶺,絕對是筆鉅款,陳樹立很快便明白,這錢肯定是朱代東上次代銷樹木嶺酒時多出來的利潤,雖然鄉里也有過檔案,只要朱代東能把酒廠一年的企管費交上來,多餘的錢就歸他所有,但是這也有個程式的問題。現在朱代東一齣手就是一萬元,這會不會讓有心人懷疑他在飼料廠和養殖場裡貪汙?
朱代東是陳樹立提上來的幹部,而且現在因為王文虎的突然落選,現在他已經與朱代東站在了同一陣線上,兩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