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人見勢不妙,跨上馬匹,一揮鞭馬便開始狂奔。不想那領頭的中年乞丐一晃就晃到他們眼前,拉住了王憐花與董少英同乘的那匹,嘿嘿笑道:「哪裡去?你們乖乖把錢財交出來便罷,否則休怪我用搶的。」
董少英揮鞭便向他抽去,那乞丐卻拿手腕一卷,將馬鞭卷在了手腕上,一拽便將董少英拽下馬來。
董少英跌在地上滾了一滾,即刻躍起,伸手一拳打向中年乞丐面門,那乞丐冷笑道:「這點武藝,也敢丟人現眼。」一掌硬接了他虎虎生風的硬拳,反將董少英打退了幾步。董少英叫一聲:「好!」又掃出一腿攻他中路,乞丐閃身避過,又是一掌擊中他胸口,打得董少英啪地吐出一口血來。
王憐花急得大叫:「董兄!」一邊見那一大群乞丐都圍上來,突然便從懷中掏出一疊紙往乞丐群裡一丟,叫道:「銀票都給你們了,放過在下吧!」那些乞丐聞言愣了一愣,其中一個抓了一張一看,大叫道:「是銀票啊!二十兩!」眾人一聽,哪還管沈浪與王憐花,亂作一團鬨搶那些銀票,竟自己人也扭打作一團。
那與董少英相鬥的乞丐見此情景,大急,連忙把董少英丟開也奔上去搶,口中還罵道:「小崽子們搶什麼,都是你大爺的!」
沈浪叫道:「還不快走!」把還沒反應過來的董少英拉上馬匹,三人便飛也似的跑了。
沒命地直跑了幾條街,心想應該暫無危險,三人才停下來。董少英喘息道:「這回累得柴兄丟了盤纏,可怎生是好?」
王憐花笑道:「董兄莫慌。我兄弟二人離家前,便是怕遇到這種事端,早做了準備。小弟方才丟出去的都是些仿得精細的假銀票,一時看不出的。真的還在身上。」
董少英大喜道:「那是最好不過。那二位便去前面的客棧歇歇,在下也回家去。」
王憐花道:「董兄,此次事件,這些當地惡賊也不會放過你,不如明日也和我們一起去蘭州,一是躲避這些惡賊,二也好一圓董兄之心願,去瞻仰沈浪大俠當年智鬥快活王之處。」
董少英沉吟了一番,道:「且待在下想想,明日來見柴兄。」
三人話別了一番,董少英告辭回家,沈浪與王憐花便朝著前面的八方客棧去了。
沈浪在客棧臥房中睡至半夜,忽覺一股殺氣襲來,連忙睜眼,卻見一個蒙面人正握了一把匕首,正往他刺來,連忙往床下一滾,堪堪躲過了那一刀,連帶著將那蒙面人也撞在地上,反身壓牢,伸手便按住了他持刀的手。
沈浪搖頭嘆道:「王憐花,你什麼時候,又愛上了夜半偷襲的把戲?」把那蒙面人的面罩揭開,赫然正是王憐花。
王憐花嘻嘻笑道:「你莫不是又從我的手認出我來的麼?」便把那匕首一丟,徑直舉起手看。那隻手修長白皙,十指纖細,在窗外映進來的月光下,真好似透明一般。
沈浪苦笑道:「若不是認得你這雙手,恐怕早就死在這手下。你半夜來偷襲我,意欲何為?」
王憐花看了他笑道:「在下只是想試試沈大俠的警覺心而已。之後幾日,恐怕會時常有人來偷襲你我二人。」
沈浪默然道:「你懷疑那董少英?」
王憐花卻不回答,突然大笑:「沈浪,我又不是女人,你還壓著我做什麼?」
沈浪這才驚覺王憐花仍被他壓在身下,見他唇角含笑,一雙眼明若秋水,原本便十分秀氣的面孔在月光下更顯得姣好如女子一般。見沈浪發窘,王憐花愈發開心,裝了女子含羞帶怯的柔媚聲調道:「沈大俠,你要什麼,奴家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