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桃花》小說信息

第40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一個蒲團。

以及呈打坐姿勢在那蒲團上的屍骨。

沈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那男子若真愛她入骨,為何不也臥於這玉棺內?那不正是生同衾死同穴?」他上前去檢視那具白骨,猛得瞧見白骨上一處印記,不由大呼道:「原來如此!」

王憐花奇道:「你又有何發現?」也探頭去看,也驚呼一聲。

只見那白骨的頭蓋骨上,竟有九點淺痕,正是戒疤的排列形狀。

沈浪道:「原來這不僅是雪仙姬的洞府,還是無敵和尚的埋骨之處。」

要問這戒疤為何竟會在頭蓋骨上留下印記,倒是要從無敵和尚的一段逸事說起。

只因無敵和尚原在少林之時,心中只有學武向佛二事,對門中一些爭權奪利之事大為不滿,故而叛出少林,秉持佛在心中之念,雖仍做和尚,卻不肯承認自己是少林中人了,其偏激極端的個性,本就世所少見。

而無敵和尚叛出少林,隻身闖蕩江湖之後,也受到好些女子的糾纏。當時他也正年輕,愛上一名叫謝秋水的名門女子,情愛之念與向佛之心相悖,而痛苦非常。另則兩人雖然相愛至深,謝秋水卻是與當時武林的四大公子之一的南宮揚有婚約的人,其生性又是至孝,絕不肯做違拗父母之事。南宮遠與謝秋水成婚之日,無敵和尚獨身闖入喜堂,卻並不是來搶親,只是跪坐於地,將那九點戒疤燒到至痛至深,從此斷絕情愛之念,潛心武學佛道,終於無敵於天下。本來這也不過是倌暱暗囊歡尾豢煽嫉拇擔矍叭湊娓黽帕酥ぞ藎閌悄巧杖牘撬璧慕滸蹋醪喚腥訴襉攴淺!?

王憐花拍掌笑道:「若這便是無敵和尚,我便要猜是美人愛上了英雄,卻求而不得,便將他囚住,叫這地宮,宮中的人,以及這男子與她一起死在這裡,生生世世,不得逃脫,豈非也是一種佔有?」他說起這種絕毒極狠的事情,神色自若,得意非常,「這世上,本來就是有這種女人的,沈兄你說是不是?」

世上的確是有這種女人的,比如他的姐姐。白飛飛是一直相信,叫沈浪死在他手裡,是佔有他的最好的方式。

沈浪只得苦笑。他無奈地看了看他道:「這些前塵往事,再怎樣猜測,也是無妄。我們還是趕緊找出口罷。這裡有這寒玉棺在,寒冷之至,不能久留。」

王憐花微笑。

「我已經找了一圈,這裡沒有出口。」他的笑容看起來有些難言的意味,「若我所猜的是真的,這樣的一個女子,進來這裡本來就是打算死的,要出口幹什麼?「

沈浪有些錯愕。

倒不是因為王憐花說此處並無出口,而是因為他在說出這句話時的態度,坦然到令人心驚。只是他並沒有回答這句話,只是又四下裡仔細尋找了一番。四周石壁光滑非常,而石室之內,除了這寒玉棺和那副白骨之外,再無他物。沈浪移過了白骨下的蒲團,甚至將那棺材四周也查了個遍,依然一無所獲。

王憐花袖著手看著他忙,時而還嘆一口氣。直到沈浪終於放棄尋找,方才慢悠悠地道:「我說的可是沒錯罷?」

沈浪苦笑道:「看來的確如此。」

王憐花笑道:「倒還有一種辦法,只怕唐突佳人。」

沈浪沉吟道:「佳人也罷了,只怕我受了傷,這石板又是極厚重的,恐怕要花費許多力氣。」

兩人一問一答,顯是已有主意,卻都是一臉的古怪神情。

沈浪將那雪仙姬的遺體搬出那玉棺,再將玉棺立起,一縱身便上了那棺頂,伸手果然剛好可觸石室頂上石板。王憐花將袖中刀丟給他,笑道:「可憐我的袖刀,如今卻要當錘鑿使了。」

沈浪也忍俊不住笑道:「你這袖刀,從來只是殺人見血,如今若出得去,做的功德說不定能超度幾個刀下亡魂。」

兩人談笑風生,竟似是完全不覺身陷絕境之苦。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