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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雨後花(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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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原沒有抽回手,而是身子往穆真真那邊挪了挪,手掌翻過來,用手背為這墮民少女拭了拭眼淚,又輕喚了一聲:「真真——」

浪船篷頂急雨敲打不停,繁密雨聲中,穆真真應了一聲:「少爺——」,聲音彷彿在船底水中,剛剛浮上來。

張原又挪近一些,手輕撫穆真真臉頰,又讓她的臉側向著自己,嗯,都能感覺得到穆真真的呼吸了,柔聲問:「怎麼了,又想你爹爹了?」

「嗯。」

穆真真伸手握住張原手腕,似乎要移開張原的手,卻又慢慢伸展開手指,手掌貼在張原手背上,張原能感覺到這墮民少女掌心老繭的粗糙,而撫著的臉頰卻又甚是滑嫩——

穆真真按著少爺的手,安心了一些,說道:「少爺,婢子方才夢見爹爹在一個小茅草棚裡,那茅草棚都漏雨了,爹爹躺在裡面,病得很重,就像前年那次一樣的黃病,婢子大聲喊‘爹爹,爹爹’,爹爹聽到了,可是起不了身,又好像爹爹是在一條船上,那條船越駛越遠,婢子在岸邊拼命跑,拼命跑,卻就是追不上——」

這墮民少女與爹爹相依為命,她爹爹聽差、抬轎,掙苦力錢,她在家洗衣做飯、賣果子,父女二人互相照顧,現在與爹爹遠離,這風雨之夜就夢見其父生病無人照顧,張原必須要開導她、安慰她,笑道:「真真沒夢到我嗎,來找我啊,我可以幫你。」

穆真真吃吃道:「婢子,婢子一著急,忘了找少爺了。」

「這可不行,以後有急事首先就要記得來找我,夢裡也一樣——」

張原這麼說著,感覺到穆真真臉開始發燙,這墮民少女應該放鬆下來了,便又道:「夢有時是反著來的,穆叔身子強壯得緊,前年生病那是因為飲食不佳,又沒有醫藥,後來幾帖藥下去不就痊癒了嗎,魯雲谷醫生都說你爹爹體質強健,現在你爹爹從軍,就算有點小病痛,也有軍醫醫治,你不用擔心。」

穆真真遲疑了一下,終於說出了內心真正的擔憂,她說道:「少爺,那杜將軍一見面就打我爹爹二十棍,我爹爹跟著他,以後豈不是有苦頭吃?」

「你原來是擔心這事啊,待我解釋給你聽——」

張原身子又挪過去一些,手伸下去搭在穆真真凹軟下去的腰肢上,摟住,往自己這邊攏了攏,穆真真身子微顫,順從地貼過來,心裡有點迷糊,在想這會不會是又在做夢?

張原循循善誘道:「真真你也看到了,那二十棍並不重,杜總兵這是為了立威,也是告誡穆叔以後要遵他號令,穆叔又不是桀驁不馴的人,武藝又好,必得杜總兵重用,穆叔也一定能憑自己的武藝掙一個清白出身的,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千方百計讓穆叔跟他去?」

穆真真被少爺半摟在懷裡,臉紅得發燙,還好少爺現在沒摸她的臉頰,天又黑,也看不到臉紅,這樣可以掩蓋一些,應道:「嗯,少爺說得是,婢子自幼沒離開過爹爹,所以總是有些擔心。」

張原道:「男兒志在四方,去邊關搏一個出身是穆叔之志——」

張原突然閉嘴了,他感覺到穆真真隆起的胸脯輕輕擠到他的胸膛,是他把穆真真越摟越緊了——

穆真真心跳得厲害,雙手縮在胸前,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輕聲道:「少爺。」聲音有些顫抖、驚慌——

夏夜,小衫輕薄,張原能感覺那兩團豐柔擠在他胸膛上,好似肉貼肉一般,那半球微扁中,兩粒凸起異常敏銳,霎時口乾舌燥起來,另一手便從穆真真頸下穿過,勾住這墮民少女的脖子,摟在細圓腰肢的那隻手一用力,懷裡的少女「嚶」的一聲,貼得他更緊了,沉甸甸的,很實在啊。

「真真?」張原嘴就在穆真真耳邊。

「嗯,少爺?」穆真真顫聲相應。

「雨真大。」

「是,少爺。」

「不要擔心你爹爹,你爹爹其實是放心不下你——我,會待你好的。」

「嗯。」

穆真真心都快跳出來了,「怦怦怦」地撞擊著,她的身子發燙,少爺身子也發燙,少爺的手撫到她後面,又像一條大魚,游到前面來了,手到之處,她渾身的寒毛豎起好似刺蝟一般要防衞,卻又很快融化開,身子繃緊又綿軟無力,胸脯起伏,壓抑著喘息聲,心裡不停地對自己說:「這是在做夢,少爺又抱我了,啊,少爺摸到那裡去了——」

張原對自己這個身體的慾望還有些陌生,有些慾望有意志無關,年輕的身體要求極其迫切,他已經壓抑很久了,這風雨之夜,溫香在抱,彷彿烈馬掙脫了韁繩,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心狂跳著,血液漸次沸騰,手從穆真真細圓腰肢滑下,緩緩摸高,那是結實美好的圓臀,隔著一重薄棉,能感覺出這墮民少女肌膚的光滑,與那粗糙手掌對比鮮明——

那手撫到臀峰時,穆真真憋不住氣似的呻|吟一聲,頭昂起,脖頸長,胸脯更往張原胸膛擠,張原受到激勵,手攀沿而上,口裡道:「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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