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原不禁想:「這客印月不知會不會武功,若有真真一半身手那打我還不是三下兩下。」又想:「這婦人果然是有來歷的,到底是什麼來歷依然讓人猜不透,明史也沒有相關記載,這還得靠我自己摸索,只是現在這婦人已經知道我對她的身份有疑心,這對我來說是個隱憂,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張原搖了搖頭,獨自去奉天門東廡用餐,宮中剛死了一個皇孫,卻似毫無影響,光祿寺照常為講官准備午餐,張原心道:「也許只有那種有封號的皇室成員死亡才會驚動禮部和外廷吧,因為要禮部制訂喪葬儀禮,而沒有封號的就只由內府自行處置了。」
徐光啟一早就走了,只有張原一個人在此吃喝,光祿寺為東宮講官准備的宴席很是精美,但張原今日卻沒有胃口,向服侍的光祿寺差役要了一杯涼水喝下去,心境才清涼下來,但下身依然倔強,藥效強勁啊,無奈,隨便吃了一些食物,便起身出宮,他沒有去翰林院,而是直接僱車回了東四牌樓內兄商周祚的四合院,武陵驚訝道:「少爺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張原道:「皇長孫臨時有事,下午不講課了。」進到內院,讓穆真真吩咐廚下備水沐浴,解衣時一個紙包掉到地上,正是他從宮中帶出的那兩塊甘露餅。
「這是什麼?」
穆真真拾起那紙包交給張原,張原躊躇了一下,他也沒法去化驗這甘露餅裡有沒有摻入春|藥,若是再吃了嘗試那就太傻,道:「碾碎了灑到白蘭花樹下當肥料吧,現在就去。」
穆真真對張原的吩咐都是不折不扣完成的,回來後見張原泡在浴桶裡,皺著眉頭,便小聲問:「少爺,為什麼不快活?」
張原道:「皇長孫的一個弟弟死了,病了一段時間了。」
穆真真道:「連皇帝都治不好他孫子嗎!」
張原道:「皇室子女夭折的很多。」岔開話題道:「今日是八月初二,澹然她們應該已經啟程了,大約九月下旬能到,其實我現在又希望她們能安安穩穩待在家鄉最好。」
穆真真奇道:「為什麼?」
張原道:「京中是非多啊。」
穆真真道:「可是少爺會想少奶奶和鴻漸小少爺的啊。」
張原道:「在京中待兩年就送她們回去,還是家鄉好,也多陪陪我父母雙親,這次鴻漸來京,我母親肯定要掉眼淚的。」心想:「京城從此是越來越不太平了,薩爾滸之戰還有兩年多,隨即就是天啟朝激烈的黨爭,這都是需要我殫精竭慮的,還有一件可怕的事,那就是一六二六年的王恭廠大爆炸,這個絕不是我能化解的,只有躲——」
穆真真為張原搓洗身子,她眼神好,看到少爺下邊蠢蠢欲動,心道:「每次都是一浸熱水就變大,少爺因為我有了身孕,憐惜我,已經一個月未行房了,會不會憋得很難受?」她卻不知道張原自吃了甘露餅後一直沒怎麼偃伏過,稍有刺|激立時昂揚奮發。
張原當然知道自己的狀況,他儘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都沒用,忍無可忍了,低聲道:「真真,去把門扣好。」
穆真真一顆心「怦怦」跳,依言去扣好門,轉回身見少爺已經站起身,那樣子很羞人,紅著臉移開目光,少爺卻已過來拉著她的手道:「真真——」其意不言自明。
穆真真道:「少爺,讓婢子夜裡服侍你吧。」
張原道:「就現在,你放心,我會愛惜的。」摸索著褪下穆真真的褌褲,撩起裙子,讓穆真真以手扶著浴桶邊沿,從後進入,舞弄良久,一洩而罷,再看穆真真,滿臉通紅,嘴唇都快咬破了,忍著不敢出聲啊,這大白天的太難為情了——
張原心道:「好霸道的藥物,喝涼水都難解,鄭貴妃送了八個美女給皇太子,皇太子朱常洛每日都要臨幸,朱常洛也是快四十歲的人了,想必是需要助興藥的,對這種甘露餅怕是求之不得呢,長此以往,身體肯定就垮了,難道鄭貴妃沒有從梃擊案中吸取教訓,還想讓皇太子早死好讓其子福王繼承皇位?」轉念又想:「宮廷中房中秘藥流行並不稀奇,從嘉靖到隆慶,再到萬曆,似乎都有服春|藥的傳承,鄭貴妃不見得就是要害皇太子,只怕是奉承討好呢,既送了美女,當然也要送秘藥,配套服務。」
……
此後數日,東宮進講暫免,張原只在翰林院候命,八月初六這日看邸報時,看到一份遼東巡撫李維翰的奏疏,言清河游擊馮有功縱容軍民越金石臺界到建州女真轄地採運樹木,被奴酋遣人捉住越界漢人五十餘人盡數殺了,還控告馮有功越界啟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