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外面有一位叫李思思的小姐找伍小姐。」保鏢身體站得筆直,目不斜視。
「知道了,你告訴她伍小姐這就出去。」張子文瞧了瞧手錶,晚9點,那丫頭倒還準時。
來去如風,見保鏢匆匆出去回話。伍敏盈盈起身來,瞧著張子文柔唇輕啟:「……我……這就去了。」聲音說不出來地溫柔。
「支吧……小心。」張子文懶散的躺靠在沙發上沒有起身,但眼神里卻露出很真誠的關心。
伍敏輕輕點了點頭,扔了個迷死人不償命的風情笑容給他:「放心吧,我會小心的。」她心裡有了一絲感動。因為她能感覺到他真誠的關心。
這傢伙今晚變得可愛了,難道男女之間地親吻真能改變他嗎?伍敏此刻的心裡竟然跟張子文先前的心思不謀而合,效果太明顯,也許還可以再來一次……
盛裝美女的身影已經從門口消逝,只留下她那醉人的體香在沙發周遭縈繞,客廳變得很安靜,也很冷清,張子文懶散的躺靠在沙發上吸著香菸,菸圈一個套一個,別墅外,能聽到汽車引擎聲響起,很快,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毫無聲息,最後一個菸圈從張子文口中噴出,菸頭扔進了菸缸,懶散的張子文突然露出了犀利的眼神,他的身體靈活地從沙發上彈起,動作靈敏,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黑色緊身防水衣,褲兜眾多的作戰褲,腳下蹬著單兵作戰靴,靴內還暗藏著一把匕首,這是張子文的以前的特種兵行頭,這身行頭是張子文花錢買地,本是自己的愛好收藏,沒曾想現在還真派上了用場,瞧著鏡中穿著夜行作戰服的自己,感覺這作戰服比平時穿著西服的自己帥多了,張子文唇角露出一絲笑容,這種感覺令他愉悅,熟悉的感覺,這感覺令他有了自己彷彿還是一名海軍陸戰隊戰士的愉悅……
一輛白色的現代轎車在半山道上疾弛,這輛車是張子文提前讓朱江為他準備,車型很普通,唯一有區別的是方向盤在右邊,熟練駕駛不同車型,熟練在不同的交通規則下行駛,都是作為一名經常在海外執行任務的必備技能,這對熟悉香港交通規則的張子文來說是小菜一碟。
車到山腳,前方似有足聯,車燈照射的盡頭,紅藍燈光在夜色中很是晃眼,三輛警車依靠在路邊,幾名穿著熒光背心的香港警察手持檢查牌站在路中間,看見張子文車駛近,一名警察舉起了牌子,示意他停車檢查。
張子文將車緩緩停下,搖下車窗問道:「警官,有什麼事嗎?」
「對不起先生,警方臨檢,請您下車。」攔車的警察很有禮貌,微微打量了張子文一眼。
警方臨檢?沒這麼巧吧?張子文的心微微一跳,感覺不妙,半山屬於有身份的人居住,警察在這裡設立路障很不合理,反應敏銳的他不露聲色,暗鎖一彈,車門輕輕的開啟。
「這位先生,請出示您的駕照。」警察見他配合,一切按照正常的檢查程式進行。
張子文從黑色夾克外套裡掏出駕駛執照遞給警察,已經是富豪的他想擁有哪個國家的駕駛執照都沒有什麼問題。
接過駕駛執照,警察手裡的手電筒照射了下,很快,又照向了張子文的臉,似乎在對照照片與本人的分別,電筒的強光很刺眼,張子文虛眯起眼睛,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另外幾名警察正向這邊靠近,動作迅速鬼祟。
「好了嗎?」張子文很隨意的站著,身上的肌肉卻達到最佳攻擊狀態,眼前的人是真警察,但目的不純。
「有點問題,你好像不是香港人吧。」警察的手電沒有離開張子文的臉,另外幾名警察已經離張子文不足6米,隊形在散開,典型的圍獵。
「我不是香港跟駕照沒什麼關係吧?」看來猜測真確,這些警察的確是有目的而來,張子文心裡在冷笑,李思思,這娘們兒的暗勢力不小,居然連警察都搬得動。
「對不起,我懷疑你的駕照屬於偽造,請你跟我到警局走一趟。」警察的語氣依然禮貌,但他的手電一直就沒有離開張子文的眼睛。
「好啊,你前面帶路吧,我開車跟你們走。」張子文說完退後一步,反**開了自己的車門。
「不行,請坐我們的車……」
警察話音未落,一聲悶哼,他整個身體已經倒飛出去……**花都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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