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問你!」李思思的聲音很倔強,眼神卻露出了一絲幽怨。
「問我?李思思,想死也不用拖我來墊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張子文耐著性子,他儘量適應她的莫名其妙,不弄清楚,他絕對不做幫兇,她想死,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自己解決。
「你不明白?你在賭船上對我做的事情你會不明白?別告訴我你忘了你對我做作方塊字什麼?」李思思臉蛋突然一紅,忸怩,害羞,幽怨,還有一絲被拋棄了的悲哀,神情複雜。
靠,是這茬?張子文心裡最不願意觸及到的荒唐事瞬間浮現腦海,他沒有忘記對李思思做過什麼,他一直在迴避,那次的荒唐事是他心中的刺,後患無窮的刺,那是意外的肌膚之親,他不想負責。這責任他自問負不起,家裡已經夠亂了,女人太多,哪還能再添亂,他只能選擇迴避,李思思進監獄,他當跟刀子的孽緣就此結束。但跟伍敏臨分手時的情景卻一直刺激著他,他心裡隱隱覺得伍敏跟自己之間不會就這麼輕易抹過,現在,這個從監獄溜出來的李思思現在已經找上門來,理由正是他最怕提及到的荒唐之事。
「哼,不想承認是吧?沒關係,我找你就是要報復你,現在明白了吧?可以動手了!」李思思見張子文不答腔,目光閃爍,心裡冰到谷底。
「你……就是為了這報復我?」張子文心裡嘆了口氣。
「不錯,不為這還為什麼?」李思思語氣淡淡,她已經無所謂了。
「那……晚……你……你是知道的……紅……紅蜘蛛的藥……藥力我想你也清楚,這……不能怪我……」張子文說得很費力,心裡感嘆,這件事的確後患無窮,還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我就怪你,是你佔有了我的身體,是你……害我……有……有……了……」李思思說不下去了,她的美眸裡有了淚光。
「就算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事出有因,你是知道的,即使報復我,你也不需要用這種手段吧?還差點害死了另外無辜的女人,太狠了吧?」張子文的表情有了絲無奈。
「我是狠,我承認,我就是喜歡用這種手段,現在你滿意我的回答了吧?」李思思瞧著他無奈的表情,打算硬抗到底。
此刻張子文心裡極其的無奈,現在的窗戶紙被她戳破,他滑絲毫的辦法,剛認出她時,恨她不擇手段,惱怒之下,眼神難免不露出殺機,這是他對付敵人的習慣眼神,倒不是真要一興趣將她格殺,可是,就是他這習慣性的殺人眼神涼了李思思的心,再加上她不服輸的性格,兩人一再地言語衝突,還放出狠話,惹出了張子文的真怒,他本人不怕李思思報復搞鬼,但他心裡隱隱擔心因為自己連累家人,習慣性的殺人眼神不由自主的再次露出,當李思思的複雜眼神露出時,他更是下不了手,他只能找弄明白事情起因的藉口來放過她。現在,李思思說出了真正的原因,他沒轍了,威脅嚇唬沒用,她死抗到底他也沒法,難不成還真動手扭斷她的脖子?
「你……這次好象做得不徹底,你還是不想我真的死吧?為什麼不做徹底點呢?」張子文嘆了口氣,他情不自禁的替她開脫。
「我……我是想著還有不相干的女人跟你在一起,她是無辜的。」李思思小嘴很硬,但這話她自己都覺得軟了許多。
「你是非倒是分明,還知道有無辜的女人跟我一起……你還算有分寸。」張子文繼續為她開脫著,為一個想收自己命的女人開脫,這活幹著痛苦。
「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我報復了你,你不是一心想殺我嗎?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李思思聽出了他言語之間的沒對,忍不住擠兌他了一句。
張子文面帶苦笑,無奈的長嘆一聲說道:「……我能殺你嗎?忍心殺你嗎?你贏了,你就不要再跟我對著幹了吧?」
「你……你說什麼?」李思思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傢伙怎麼了?
「我說你贏了,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我除了認命還能怎麼樣?對你,我還能怎麼著?」張子文想哭,他只能在李思思面前認栽,別說殺她,動她一下也不成。
「你……有病!」李思思美眸裡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龐滑落,神色好不委屈,這壞男人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他壞透了。
「哎……我是有病,碰見你這麼個不怕死的,我病得不輕。」張子文苦笑著,忍住想擦拭她眼淚的衝動,敵對下來,這種親暱動作不大適合。
形式逆轉,張子文是硬抗不下去了,對敵人決不仁慈,但李思思這個敵人他想不仁慈都不行,從她說傘包兩個人能和的時候,張子文的氣焰已經被壓制住,後來所謂的殺機也是唬唬李思思,此刻,他滿臉的苦笑與無奈,遇到這不怕死的主,臺階還得自己來搭,沒面子,很沒面子。**花都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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