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姐,我已經繞著城轉了一圈,我一直就想問問你,你有錢付車費嗎?」
別怪他,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沒帶錢包的人。
蘇顏兮的小臉頓時紅了,她現在身無分文,真的付不起:「呃,司機先生,我們可以打個商量嗎?」
「除了免費,我什麼都可以商量!」司機的聲音鏗鏘有力,開玩笑,他掙點錢不容易,再這樣賠下去,還能養活嗎?
蘇顏兮淚奔,趴在副駕駛的椅背上:「那麼司機先生,我可以賒賬嗎?」
「我……你……」司機先生被噎得說不出話了。
「司機先生,我保證,我將來會還你的,你留個電話給我吧。」
「不行!!!」司機先生怒:「我說你這個小丫頭怎麼回事?怎麼能沒錢還敢招計程車,你知道我們掙錢多麼不容易嗎?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樣……」
蘇顏兮小臉越發紅了,聽著司機滔滔不絕的控訴,她簡直無地自容。
她的目光不敢與司機先生對視,轉而看向外面。
忽然間發現,車子居然停在一家酒店的門口,而這家酒店正好是司徒朔的酒店。
她眼前一亮:「有了!」
司徒朔接到服務檯小姐的電話,就立馬趕到了酒店。
聽說某人沒錢交車資,於是他很無語地吩咐酒店的人將錢出了,好好地把某人安頓好。
當他到酒店,底下的人直接給他帶路來到蘇顏兮入住的房間。
蘇顏兮見到司徒朔,傻傻地笑了兩聲:「司徒朔,謝謝你。」「得了吧你!」司徒朔沒好氣地斜睨她一眼,邁步走進房間。
「說說怎麼回事?堂堂龍神集團的總裁夫人居然沒錢付車費,還真是奇聞!」
「你就別諷刺我了成嗎?」蘇顏兮瞥嘴,心裡已經很難過了,再說,她找他也是無可奈何才出此下策。
「我會把錢還你的哦。」
「行了,爺不缺那點錢!」司徒朔真如大爺一般坐在了沙發上。
他讓人為蘇顏兮安排的總統套房,一點沒有虧待她。
誰叫她是……她是他嫂子呢!
「你和付博雅那小子怎麼回事呀?」
「你怎麼能叫他小子」蘇顏兮無語,這也太沒有禮貌了吧,她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司徒朔瞟她一眼:「我敢打賭,顧老大要是聽到這句話一定生氣不可。」
「哎……」蘇顏兮嘆息一聲:「他現在已經生氣了。」
想到在別墅發生的一切,她的心就忍不住發疼。
司徒朔蹙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和付博雅真的……」
「沒有!」蘇顏兮很肯定地回答:「我和他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顧西城不相信我。」
提到顧西城,蘇顏兮整個人都歇菜了。
司徒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裡居然莫名地鬆口氣。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一時無法理清。
心煩地吼了兩句:「我早就跟你提過醒,付博雅不是什麼好人,讓你離他遠點,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以後不會了……」蘇顏兮緩緩地低頭,擋去了眼中的悲傷。
她想,從今以後與付博雅不再會有交集。
司徒朔瞧她那模樣,無奈地搖搖頭。
「顧老大趕你出來的?」
「……嗯。」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蘇顏兮深深吸口氣,再次抬頭與司徒朔直視。
「很多事情不是我可以決定的,我只能去面對每一件發生在我面前的事情,這樣就好。」
她直白的話讓司徒朔一怔,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女孩呢?
「行!」他霍然起身,不想繼續深究下去。
他司徒朔不能對別人的女人深究啊,那就太丟份了。
「如果你沒有去處,就暫時住在這兒吧!」
「啊?」蘇顏兮猶豫地看了一下房間的佈置:「可是……我沒錢交住宿費。」
司徒朔被她的話逗樂了:「瞧你那樣兒,放心吧,沒人讓你付房費,你安心住你的,難道我還能把你扔出去?」
真是……笨得可以!
蘇顏兮頗有幾分尷尬:「謝謝你司徒朔,我……我一定儘快離開不給你添麻煩。」
司徒朔斜睨她一眼:「你還是想想怎麼讓顧老大消氣,你不知道吧,他已經下了命令打壓賀氏!」
「啊?」蘇顏兮怔住,顧西城居然真的這麼做了。
眉頭微微緊蹙:「司徒朔,如果顧西城對付賀家,賀家可以撐多久?」
司徒朔挑眉:「最多一星期!」
一星期,蘇顏兮的眉頭更加緊蹙了,該怎麼辦?
其實還沒有等到一個星期,第二天蘇顏兮就在電視上看到了關於賀家的新聞。
賀氏面臨倒閉,員工們人心惶惶,實行了罷工。
再這樣下去,不到一個星期賀氏就玩完了。
蘇顏兮再也不能在酒店坐以待斃,現在她必須想辦法與顧西城抗衡,挽救賀氏。
不為別的,為了媽媽,她也不能讓賀氏倒下。
當蘇顏兮趕到賀氏公司大樓時,大樓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而這些人全是賀氏的工人,他們要求付工資,還有各種賠償。
蘇顏兮的出現,無意讓大家將箭頭對準了她。
「賀大小姐,你終於肯出現了,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沒錯,我們要求發放我們的工資。」
「賀振東去哪裡了,為什麼不肯出面?」
一群人的情緒非常那個高亢,讓阻擋的保安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