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安安會有生命危險嗎?
不,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蘇顏兮搖著頭,原本緩慢的步伐忽然間加快,她拼命地朝陸安安的病房跑去。
顧西城見狀,連忙上前扶著她,生怕她跌倒。
終於,他們來到了陸安安的病房前。
陸安安還在重症監護室裡,甚至還沒有脫離危險。
此刻,病房外站在一群人,而且好似還在爭執。
「就是你,警察說看到你和我女兒在爭執,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陸安安的父親。
蘇顏兮抬眸看去,她自然是認得陸安安的父親,只是她沒有想到陸安安的父親居然在罵商震。
更讓她覺得混亂的是商震懷裡摟著一個驚慌失措的女人,這個女人正是上次在酒店和司徒朔在一起的女人,而此刻,司徒朔卻一臉嚴肅地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這……這究竟怎麼回事?
蘇顏兮只覺得腦中閃過什麼,她卻沒有抓住。
她快步走過去,伸手攔著陸安安的父親:「伯父,安安她怎麼樣呢?」
現在,她最關心的就是安安,她最好的姐妹。
陸安安的父親看待蘇顏兮,頓時老淚縱橫:「兮兮啊,你終於來了,你知道嗎?醫生說如果安安在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裡醒不過來,她就再也醒不過來呢!」
「什……什麼?」蘇顏兮身體一軟,險些跌倒。
幸好顧西城眼明手快抱住她:「錦兮,你冷靜一點。」
冷靜,她冷靜不了。
蘇顏兮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一把抓住顧西城的手:「這究竟是怎回事?昨天安安她還好好的,怎麼轉眼間她卻住進了重症病房,而且生死未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都是他們害的!」陸安安的父親生氣地指著商震:「警察說是他推開我女兒,我女兒才會被車子撞到!!!」
「什麼?」蘇顏兮一怔,轉而看向商震。
此刻的商震微微低著頭,同樣一臉的掙扎和痛苦。
蘇顏兮走過去抓住他的手,開始質問:「商震,伯父說的是真的嗎?安安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是!」商震沙啞的聲音略帶疲憊。
此刻的他後悔懊惱,可是這已經沒有用,他只希望安安可以脫離危險。
其他,已經不重要。
「怎麼可以是你,安安那麼愛你,你怎麼能害她出車禍,害她面臨生命危險,商震,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錦兮,別這樣!」顧西城上前將蘇顏兮抱在懷:「商震他也不想安安受傷。」
「可是安安受傷了,她現在很危險,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如果安安有什麼不測,那該怎麼辦?
不行,她不能失去安安這個好姐妹。
她們說好要做一輩子的閨蜜,一輩子的好姐妹。
她不能丟下她一個人。
「小嫂子,這只是一場意外。」沉默不語的司徒朔終於開口說了一句,他看到蘇顏兮這麼難過,眉頭也不覺地皺緊。
「當時的情況太混亂,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不管!」蘇顏兮憤怒的目光瞪向商震:「你必須還我一個健健康康的安安。」
「是她自己衝上來的,跟阿震沒有關係。」商震懷中的女人,在這時低聲反駁了一句。
一瞬間,蘇顏兮安靜了下來,南宮琉璃的話突然間迴盪在她的耳邊。
一字一句是那麼的清晰!
難道……
「你是誰?你們又是什麼關係?」蘇顏兮皺眉,伸手指著商震和那個女人。
「我……我們是青梅竹馬的情侶。」女人的回答很認真,彷彿商震就是她的所屬物。
蘇顏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如果這個女人是商震的情人,那麼安安算什麼呢?
「商震,她說的都是真的?那安安呢?」
商震俊臉一沉,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都是你,是你把我女兒害成這樣的,你滾,我不准你再見我的女兒。」陸安安的父親就算再笨也聽出了整件事情的蹊蹺。
他已經管不得那麼多,這個人是他不能得罪的也罷,只要傷害到他的寶貝女兒,他都不會原諒。
陸安安的父親不知道那兒來的力氣,將商震和他懷裡的女人都朝外推去。
商震不願離開:「伯父,請你讓我留下來照顧安安。」
「不需要,你滾!!!」
……
蘇顏兮緩緩閉上雙眼,任眼淚打溼自己的臉頰,她的為安安感到心疼,安安究竟愛上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錦兮?」顧西城擔心著自己的小丫頭,眉頭微微蹙緊,目光打量著她的小臉,看著她流淚,他的心就一陣陣地疼。
蘇顏兮突然間睜開了雙眼,她側過身與顧西城面對面。
複雜的目光看著他:「商震和那個女人的事情,你知道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