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兵剛一轉身逃跑,那名護衛頭領就命令數十名騎兵追上去把他媽一一斬殺。而庫卡斯則拎了牛角戰斧一腳踩在那個騎士扈從的胸口用力的擠壓著。
「告訴我,你還想跟我決鬥嗎?」庫卡斯一臉的獰笑。
只可惜這個騎士扈從被攔腰斬斷,只有無盡的疼痛和恐懼佔據了他的腦海,那裡還有時間回答勝利者的詢問?
「忘記告訴你了,凡是跟我決鬥過的人,全都死了,沒有一個活下來。」說道這裡,庫卡斯腳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硬生生把對方胸口踩的塌陷下去。在胸骨保護下的心臟,更是被擠壓成了肉醬。
屍體無力的抽搐幾下,隨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你殺的是一名男爵的兒子,一名男爵唯一的兒子。」這時,護衛頭目帶領了數十名兵士把庫卡斯緊緊的圍攏起來,他們平舉了手中長槍,拎了戰刀和盾牌一臉緊張的盯著庫卡斯。
「如果有機會,我會連那個男爵以及他整個家族的所有人多殺掉。」庫卡斯不屑的冷笑一聲,一腳把半截屍體踢到護衛頭領跟前。
「按照帝國法律規定,凡是護衛的主人死亡,那護衛只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回到主人家中傳報死訊,任憑主人的親朋好友處置,不論是充作奴隸或是砍頭陪葬,都不得有任何反抗。另一個選擇就是拼命戰死,給自己的主人報仇。告訴我,你會有那個選擇呢?」庫卡斯一臉不在意的擺弄手中戰斧。
三十多磅重的戰斧在他手中好似木棍一般輕巧,隨意揮動不見半分吃力。
那護衛頭目看著這個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高大男人,看著那上下翻飛的牛角戰斧,看著**在盔甲外面的滿是疤痕的肌膚,他無奈的笑了。
「其實還有第三種選擇,我可以去充當強盜、流民暴徒、甚至流浪傭兵。你認為呢?」
「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哈哈!沒想到你腦袋這麼好用,竟然會想出這種精妙的法子來。」庫卡斯哈哈大笑,伸手指點四周圍兵士厲聲說道:「可是這麼多人跟你一起去充當強盜,一起去充當流民暴徒,恐怕很容易吸引人注意力吧!而且這裡死的人太少了,沒有人給一名貴族的兒子陪葬,恐怕這並不妥當。」
「沒有戰馬的人應當陪葬。」那名護衛頭目聽了庫卡斯話語,立刻大聲喊叫起來。他大了一個手勢,那些騎兵們迅速的脫離了大隊伍,一下子把那些步兵和庫卡斯包圍起來。更有一些騎兵朝遠處奔走,站立在數百米外的路上,端平了長槍準備隨時衝鋒。
「殺!」庫卡斯瘋狂的喊叫了一聲,他拎了牛角戰斧衝到那些步兵中間開始了血腥的殺戮。
戰斧揮動,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抗牛角戰斧的威力。堅木盾牌在戰斧跟前好似紙張一般,一捅就破。劣質的皮甲更是沒有半分防禦作用。
有士兵聯合起來攻擊庫卡斯,也有士兵聯合起來逃跑。攻擊庫卡斯的人,幸運的能夠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口,不幸運的直接被他砍死;而逃跑的,全都被四周圍的騎兵們用長槍和戰刀殺死。
一名兵士在死亡的威脅下瘋狂的拎了長槍朝庫卡斯胸口穿刺過去,他根本不顧對方的牛角戰斧的劈砍。
庫卡斯也不躲避,任由對方的長槍穿刺在自己身上。長槍撞擊在胸口,卻被半身鎧上厚重的鐵板給抵擋下來。而那個兵士則被庫卡斯的戰斧劈開了腦袋。
短短小半刻時間,三十多名步兵全都死亡,而他們給庫卡斯帶去的傷害只有十多個並不是太深的傷口。
「如果你們衝鋒,我絕對抵擋不住。」最後一名步兵被庫卡斯攔腰斬斷後,他拎了戰斧放聲大笑起來。「真是痛快,你們為什麼不衝鋒呢?有這些兵士們阻攔,你們絕對有能力組織起強力的衝鋒來。」
庫卡斯舔了嘴角的血跡,一臉猙獰的笑道:「很長時間沒有如此爽快的殺戮,哈哈!我的血液已經沸騰了,來吧!作為一名騎兵,你們不應該如此懦弱,拎起你們的長槍來,揮舞你們的戰刀,衝鋒吧!」
看著剛剛經過了血腥殺戮,一身傷口,但仍然輕巧的揮舞了牛角戰斧的庫卡斯,那名護衛首領心中苦笑不已。他不由的為自己起先的明智感到慶幸。
「抱歉,我們只是為了討生活而已,根本沒有必要為死人賣命。」這護衛頭目說了這話後,撥轉馬頭,頭也不回的帶領殘存的四五十名騎兵朝庫卡斯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