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給他們服用?該得到的他們已經得到了,該死亡的必須要死亡。我可不是什麼騎士,我從來不去想什麼幫助弱小之類的事情。」黑袍女法師身上猛的爆發了一股氣息,那中間的火塘受到她氣息的影響,其中火焰劇烈的燃燒起來。一條條火舌從火塘中噴出來,隨後在空中炸裂開來又落到火塘中去。
「記住,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還沒有那個資格。」黑袍女法師冷哼一聲,手中的銀質小刀狠狠地戳在一塊麵包片上,很快就把那個麵包片給戳爛。
「真厲害。」庫卡斯在一旁看著一臉納悶,在這半年來,他見黑袍法師跟人說話都十分平和,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因為這一點點事情就說如此嚴重的話。而且更加詭異的是,那被軍官指定的掌權者黑髮騎士在黑袍女法師跟前根本不敢多說什麼話。
按照庫卡斯的瞭解,若是以往有人敢這樣跟黑髮騎士說話,那黑髮騎士一定會拔出自己的騎士長劍來跟對方決鬥。當然,在荒蕪冰原行走半年來,也從來沒有人跟騎士這樣說過話。
「扈從,吃了午餐,就給我去準備木材去,你給我帶回來一根木材,我就給你一株蠻牛草,你看怎樣?」女法師稍微等待了一下,隨後抬頭詢問起庫卡斯來。
「十分樂意效勞。」庫卡斯連忙答應下來。因為剛才黑袍女法師的氣息爆發讓他第一次感覺到對方的強大是他根本想象不到的。在剛才女法師爆發氣息後,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渾身血液凝固了一般。更何況對方還會給他珍貴的蠻牛草,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一口氣吃了五六磅重的魔獸肉,又喝了一罈子劣質美酒後,庫卡斯終於吃飽了。
他率先離開了這裡,在整理了一下身上必要的裝備後,就騎了戰馬離開肯特小鎮,朝北方的樹林前進去。
也許是那裡擁有樹林,裡面有大量獵物的緣故,暴民們經常在這裡行走,因此被人踩出一條小路出來。而庫卡斯則順了這條小路,耗費了很少時間就抵達了那個樹林。
樹林很大,至少在庫卡斯看來如此。那樹林成犄角狀,角尖正對著肯特小鎮,越是朝北面走,樹林就越是寬大。至於它連綿多少裡,那就不是庫卡斯能夠知道的。
按照黑袍女法師的要求,庫卡斯挑選著他所需要的木材。一人多粗的原木是女法師的要求。
雖說這裡經常有暴民行走,但這裡的樹木並沒有被人毀壞過多少。很快他就找到了一根符合女法師條件的樹木。
鋒利的戰斧劈砍在樹木上,一人多粗的樹木,很快被他砍到。清理枝杈,而後用繩索捆綁好。憑藉了他那強大的力量,並沒有耗費多少力氣他就把那根七八丈大小的原木從樹林中託了出來。
如此反覆尋找了三根原木後,他這才準備返回小鎮。
角馬嘶鳴,在庫卡斯用力的抽打下,那戰馬拉動了三根原木嘗試著奔跑。好在地上有厚厚的積雪,而且庫卡斯也用戰斧稍微處理了一下,到也不至於讓原木胡亂滾動。
等庫卡斯拉了三根原木返回小鎮後,佔地一畝方圓的地基已經被那些沒有勢力的暴民們挖掘出了大半。相信在天色暗淡下來的時候,這些暴民們一定會把地基完成的。當然,到那時候,他們必須擔任起建造房屋的任務去。
看到庫卡斯帶回來的材料,黑袍女法師顯得十分滿意。她根本不理會一旁一直臉色十分難看的黑髮騎士,上來就稱讚了庫卡斯,並表示在晚餐結束後,會把蠻牛草交給他。
「我在上面佈置了一些法術,如果現在交給你,而你又不服用的話,裡面蘊藏的力量很快就會消失,到時候你就會說我在欺騙你。」黑袍女法師這樣跟庫卡斯解釋說。
「好的,我只是想早點感受一下這種藥物的力量,不過稍微等一些時間也不是不可以。」庫卡斯聳了聳肩膀,表示無所謂。當然,他心中還是有不滿的,不過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這從那黑髮騎士的表現上就能夠看出來。他更不想自己拎了戰斧撲到對方跟前威脅對方交出東西的時候,被那強大的氣勢鎮壓住,停止了所有活動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