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她還一邊低聲說道:「我並不是嘲諷你,只是懷疑你以後該怎麼辦。我想沒有一個女法師的體型能夠跟你的體型配套。」說話間,她再也安奈不住,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來。
「嘿嘿!只要我擁有強橫的力量,就算是這世界上本來沒有這樣的女人,恐怕也會有人想辦法變成這樣的女人來勾\引我。」庫卡斯狠狠的盯著女祭祀搖曳的身子,直到她踏入堅固的木屋後才收回目光。
「騎士大人,我要去小鎮上的酒館裡。」在晚餐過後,庫卡斯發現營地裡沒有他的事情後,就動了一些心思。
黑髮騎士沒想到庫卡斯會突然提出這個想法來,不過他看到庫卡斯在這荒蕪冰原這麼寒冷的地方仍然赤\裸了大部分的身子後,就詭異的笑了起來。「哦!我知道,那蠻牛草中蘊含的火氣很大,或許你應該發洩一下去。只是我懷疑有女人敢接待你嗎?」
「哈哈!當然有。」庫卡斯也不隱瞞,自從他吞服了蠻牛草後,一百多天時間裡就一直在營地裡修煉,到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十分協調了,而他也壓制不住那心頭欲.望,因此就想出去放鬆一下。當然,若是女法師或女祭司肯接納他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去酒館的。
只不過這些日子女法師雖說跟他越來越是親近,但直到現在仍然沒有什麼太過暖|味的事情發生。至於白袍女祭司?她的腦子好似是出了一點問題,整日換想著建造出屬於她自己的教堂來,因此每日跟那些暴民們講論她的教義,希望發展出信徒來,根本沒有給庫卡斯留出勾\搭的時間來。
在跟騎士說了一下後,庫卡斯就拎了騎士長槍朝小鎮上的酒館行去。而他起先的牛角戰斧,則被當做手斧別在後背上。
強壯而又高大的角馬托起庫卡斯根本不費多少力氣,它撒歡的奔跑著,沉重的馬蹄聲敲打在堅硬的凍土上,發出一陣陣悶響來。
「哦!庫卡斯大人,歡迎你的到來。」等庫卡斯出現在酒館門前,那守衛在門口的夥計一臉熱情的迎接上來。
「好好照顧它,我想等我離開這裡後,它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庫卡斯從戰馬上跳了下來,沉重的身子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來。
「大人,你放心好了,哪怕是你離開這裡十天,它也不會受到任何意外。」這名夥計小心的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連忙上前接過韁繩笑道:「這幾天酒館裡又來了幾個小姑娘,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對了,你的朋友,那名騎士大人就經常來找她們。」
「該死的,拿著這東西離去。」庫卡斯捏了一枚金幣丟給夥計,而後低頭踏入了昏暗的酒館中。而那個夥計在等庫卡斯踏入酒館後,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那枚金幣,而後找了另外的夥計替班後,就飛快的朝小鎮南面的居住區跑了過去。
並不是很大的酒館裡坐滿了人,粗魯的喊叫聲,女人的嬌\喘聲,咒罵聲,在這裡迴盪著。抬頭看看矮小的房頂,庫卡斯感覺到十分的壓抑。
「大人,只要三枚金幣,你就可以隨便享用我。」等庫卡斯找了個角落剛坐下後,就有一個身形嬌小的銀髮少女端了托盤出現在庫卡斯跟前。畢竟庫卡斯的身形實在是太過龐大了,在這肯特小鎮上,除了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有他這種體型了。
這銀髮少女一臉的疲倦,不過臉上仍然保持了微笑。她靜靜的站立在庫卡斯跟前,一雙圓圓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庫卡斯,好似在渴求,又好似再等待著什麼。
「你太小了。」庫卡斯伸手把這嬌小的銀髮少女抱在懷中,感受著女性身上散發出來的獨有的陰涼氣息,讓他不由的呻吟起來。
「我可以用其他的方法。」銀髮少女微笑著,她一手端了托盤,一手在庫卡斯吃果果的上身上摸索著。手掌所行處,讓庫卡斯一直火熱的身子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絲涼意。
「哈哈!我給你一百個金幣,今天晚上就陪我一個人。」庫卡斯聞言大笑起來,他抱起這個少女來,丟了她手中的東西就朝外面走去。
「三個金幣就可以了,晚上我還要回去。」銀髮少女身子僵硬了一下,隨後用力的掙扎起來。「我們在酒館裡就行,其他人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