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女神雕像上的乳白色煙霧消散,最後顯露出了本體。不過庫卡斯仍然看不清楚那雕像上的面容了。他知道,自從自己拒絕了這個神靈後,他就永遠的失去了觀看這個神靈雕像的可能了。
深吸一口氣,過了好久,庫卡斯這才反應過來。他深深的看了那模糊了面容的雕像一眼,而後轉身離開了教堂。
邁了沉重的步伐,庫卡斯直接走到了他往日修煉的樹林裡。在這裡他瘋狂的修煉起來,一次次的運用特殊的秘法調動體內隱藏的力量,而後在全身遊走,一次次的淬鍊和刺激他的身體。
清晨,庫卡斯返回了駐地。在這裡他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跟黑袍女法師說了,最後擔憂的說道:「這個神靈會不會報復我?」
「她為什麼要報復你?在她看來,讓你成為一名護殿騎士算是賞賜給你的榮耀了,如果你沒有把握住,那就是你自己的緣故了,她可沒有時間來理會你這個小人物,你以為神靈是那種心胸狹窄之徒嗎?除非涉及到他們自己的利益,否則他們是絕對不會動怒的,你拒絕成為護殿騎士,並沒有損害神靈的利益。」黑袍女法師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還有蠻牛草嗎?」庫卡斯沉默了很久,突然轉變了話題問道。
「你服用這種東西太多了,如果繼續服用,藥效並不會太過明顯,更為重要的是,你繼續服用的話,很有可能再發生一些異樣的變化。」黑袍女法師稍微愣了一下,隨後搖頭說道:「我不建議你服用那藥物了,這對你幫助並不大。」
庫卡斯卻根本沒有把黑袍女法師的話語放在心上,他用力說道:「至少這種藥物能夠從本質上提升我的力量,哪怕效果再是弱小,我都要嘗試一下。我現在都成這樣了,即便是再有副作用,我都不會在意的。」
「三十株,你今後成為一名騎士後,一定要幫我做一件你能夠做到的事情。」黑袍女法師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一咬牙答應了庫卡斯的要求。「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少服用一些,因為服用太多的蠻牛草到底最後出現什麼副作用,我並不瞭解。如果......」
庫卡斯聞言大聲的笑了起來:「法師大人,我想沒有什麼如果。我只是想盡快的爆發鬥氣。」
「按照你現在的樣子,即便是不服用這蠻牛草也可以爆發鬥氣,那為什麼還要服用呢?聽從我的勸告,放棄這個念頭吧!」女法師深吸一口氣,再一次嘗試著勸說庫卡斯。
「按照正常途徑我是可以爆發鬥氣成為一名騎士,但是我並不想成為一名騎士後,跟其他普通的騎士一樣。」庫卡斯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若是在基礎上讓我更強大一些,我相信成為一名騎士後,才有可能比其他普通騎士更加強大。」
黑袍女法師見自己不能說服庫卡斯,因此就取出了存放了蠻牛草的盒子交給了庫卡斯:「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記得在我的導師收藏的書籍中看到過這樣一句話:‘作為一名職業者,無論你是法師、戰士、騎士、神弓手、潛伏者還是其他什麼職業,當你做出選擇後,必定要承擔這種選擇的後果,你不能去後悔,也沒有資格和那個能力後悔。’我想法師大人一定也知道這句話。」庫卡斯接過那存放了蠻牛草的盒子低聲笑了起來。只不過他現在聲音洪亮,哪怕是低聲的笑,在其他人聽起來聲音也很大。
「一個傳說中的不知道是否真正存在的大能說的這麼一句話,雖說他說的比較正確,但並沒有多少職業者能夠做到這一點。」黑袍女法師見庫卡斯心意已決,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你什麼時候服用?我幫你照看一下。」
「現在。」說話間,庫卡斯就把那盒子裡的蠻牛草都丟到口中去了。這些蠻牛草被他咀嚼,一滴滴苦澀的草汁順了喉嚨流淌到胃裡,而後被胃吸收,化作一絲絲熱流開始朝他骨頭裡鑽去。
被教堂裡的神聖力量壓制下去的刺疼在這一刻又浮現了出來,而且比以前更加強大。
庫卡斯感覺自己的骨頭疼痛無比,好似有東西在骨頭裡面鑽洞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瘋狂的跑動起來,藉此來轉移那些疼痛的刺激。而黑袍女法師則閉上眼睛,不去看庫卡斯的疼痛。
「他這是怎麼了?」聽到庫卡斯疼痛的喊叫後,黑髮騎士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昨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拋棄了一些心中念頭,因此睡了一個好覺。在清晨梳洗一番後,顯得格外的精神。
「服用了三十株蠻牛草。」黑袍女法師輕聲說道。
「他瘋了,好吧!等他死後,你就去祭司那裡去,我現在通知祭司準備各種禮儀所需要的東西,恩!還要去通知那些暴民們挖掘土坑,好埋葬他。」黑髮騎士聽了女法師的話語,又看了看不斷奔跑痛叫的庫卡斯,他果斷的朝白袍祭司所在的房屋走去。按照他的認識,他認為庫卡斯絕對活不下去了,即便是活下去,也會受到極其嚴重的傷害,因此他去尋找祭司,希望祭司能夠過來幫忙。
「不必如此,按照他的體質,他是能夠堅持下來的,我現在只是想看看服用如此多的蠻牛草最後會產生什麼樣的副作用。」黑袍女法師身為三階施法者,擁有的知識根本不是一個一階騎士能夠比擬的。
騎士見女法師如此說話,就知道庫卡斯不會有什麼大事,因此就放心下來。「最多不過是再高一點點,反正他現在已經夠高了,再增加一些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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