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並不信奉什麼神靈,因此對這心靈的呼喚也不瞭解。」庫卡斯干咳幾聲,而後翻動了烤架上的食物,以便於讓它均勻受熱。
「心靈的呼喚跟是否信仰神靈根本沒有關係,你現在不知道這些,但是我想終有一日,你就會知道了。」白袍女祭司微笑著跟庫卡斯說道。「你打算離開這裡?要知道這荒蕪冰原雖說看起來極其殘酷,但有法師給我們打下的根基,我們在這裡過的其實還是十分舒暢的。至少要比你返回帝國後,把你派遣到一些戰場上殺戮來的好。要知道大規模的戰場殺戮,跟你往日的殺戮有很大區別。一個不小心,你就有可能躺在戰場上永遠也站不起來了。」
「在這裡我什麼都得不到,沒有足夠的記錄了騎士各種秘法的書籍,沒有用於輔助修煉的藥物,沒有高手的磨合,這一切都會讓我的力量停止增長,讓我永遠不會再有變化了。終有一日,有強大的人來到這裡,他會像我殺戮起先那些人一樣,把我殺掉。」庫卡斯搖了搖頭咧嘴笑了起來。
「路是我們各自選擇的,只是想告訴你,在選擇了屬於自己的道路後,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從來都不後悔。」庫卡斯聳了聳肩膀低聲說道。他已經聞到了烤肉的香味,因此就想從烤架上把那些肉取下來食用。因為他並不能確定自己繼續烤制下去,是否會把這些肉給烤焦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白袍女祭司接過了食物製作這一個工程,而庫卡斯則作為客人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晚餐過後,白袍女祭司捧了那本厚重的經書再一次返回了教堂。她站立在教堂中的祭臺後,認真而又虔誠的誦唸著經文。一絲絲神聖的力量從虛空中落在她四周圍,好似那信奉的神靈在表揚她一般。
看著白袍女祭司筆直的身子和聖潔的臉龐,庫卡斯發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後,這才轉身返回了自己的住所。他不明白女祭司為什麼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念頭而這般努力,要知道一個女性職業者想要成為一名主教或紅袍主教以及紫袍主教之類的職位時,需要付出的努力和代價是其他人的數十倍甚至更多。
他不瞭解白袍女祭司的信仰,但是卻不妨礙他敬佩對方。
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後,庫卡斯塗抹了一些藥膏在身上,而後就坐在火爐旁開始修煉起鬥氣來。他每天晚上都要在沉睡的時候,修煉一下鬥氣,直到整個鬥氣空間不穩定後,他才會停下來沉睡。
第二天清晨,庫卡斯在吃了早餐後,就打算出去繼續修煉去,而黑袍女法師卻把他阻攔下來,並帶領她到她的房間去。
「怎麼?想我了?我們可以晚上來做。」庫卡斯低聲的怪笑著,若不是顧忌在白天怕有人看到,他早衝上去把黑袍女法師壓在地下開始揉捏起來。
「下雪了。」黑袍女法師並沒有回答庫卡斯的話語。她褪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一頭金黃色的捲髮出來。她朝兩旁伸手,去接那些潔白的雪花去。「荒蕪冰原上,大多數的時間都在下雪,其實我也很喜歡這裡。」
「難道你也打算跟祭司一樣永遠的留在這裡?」聽了女法師的話語後,庫卡斯一臉怪異的看著女法師。他沒想到對方會有這種念頭。
「當然不會留在這裡,我是說我以後有空閒時間了還會來這裡休息一下的。恩,若是這裡有一個跟帝都那裡一樣大小的圖書館以及各種施法材料的話,或許我就會停留在這裡。」黑袍女法師搖了搖頭笑了起來。「對了,昨天晚上你跟祭司做什麼了?」
「吃了晚餐。」庫卡斯有些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樣問他。
「哦!帝國派遣過來替換我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不過三五日時間,他們就會抵達這肯特小鎮了。」黑袍女法師一臉平靜的指點四周圍的房屋,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也不知道是冰雪凍得還是其他緣故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