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有氣無力的說:「你行的」他拉了拉梁曉華的衣袖,梁曉華將頭側向連長,連長低聲說:「你不行也得行,這裡我們連就剩你一個軍官了,你要不行,誰把我們如何犧牲的訊息帶出去,不要說不行了。」
寂靜的空間只有輕輕的啜泣聲音伴隨著陣陣的槍炮轟鳴聲。
連長繼續說到:「上面的防禦還沒有被徹底擊垮,敵人一時不會進入地下研究室,找個地方做好防禦,堅持到援軍到來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曉華,堅持住,給我們爭一個英雄勳章。」連長微笑的摸了摸梁曉華的臉,對著戰士們說:「你們一定恨我對你們訓練嚴格吧,呵呵,沒關係,當時沒少罵我吧讓我去死吧,現在你們的願望快實現了,我就要死了,我知道你們背後管我叫魔鬼,可是我要和你們說一句話,如果你們有機會訓練新兵,一定要比我更加魔鬼,訓練多流汗、戰場少流血。」連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醫務兵緊緊壓著傷口的手下不停的湧出血水。
「把副連長帶過來,我有話對他說」連長有氣無力的對著戰士們說,許至和將死人一般,嘴裡唸叨著:「死了,死了。」的副連長帶到連長面前。
連長說:「走近點,我可沒有這麼大的聲音了。」許至和將副連長送到連長面前。連長衰弱的身體奇蹟般的動了起來,一把軍刺從副連長脖子的大動脈中穿了過去,許至和摸著血噴出的副連長,已經沒有生氣了。連長笑了笑,在戰士們震驚中閉上了眼睛。
李樹化向連長敬禮,他對處於悲痛中的戰士們說:「看到了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連長的名字,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你們連長是中國最優秀的軍人,希望你們能繼承他的遺志,將這個英雄連隊的名字流傳於中國。」
梁曉華抹著眼睛,首先站了起來,他帶著哭腔的喊到:「戰士們,我們要完成連長的命令,我們要活著將連長的事蹟講述給別人,我們要保護寶貴的資料,為了這個目的哪怕犧牲生命也無所謂。」
「前赴後繼,不怕犧牲,振奮軍威,揚我國名。」悲憤的回聲似乎帶著無窮的力量衝出甬道。
第九章反擊!長崎(二)
通訊兵從屋內走出,手裡拿著精密的保險箱,對李樹化敬禮道:「李上校,我們已經全部複製資料,聽從新的命令。」
李樹化看著含著熱淚的梁曉華,對他說:「梁代理連長,下命令轉移突圍吧。」
梁曉華扭頭再看了連長一眼,咬著牙齒下了轉移的命令。60來個戰士,20個通訊員安靜的整理要攜帶的武器和裝備。
李樹化對梁曉華說:「你們連長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戰士,他在臨死之前解決了後顧之憂,而且保證了副連長的榮譽,如果副連長活著走出這個地底,他就會被烙上逃兵的恥辱,對於士兵來說,逃兵的恥辱遠比戰死更加可怕,現在在追認烈士前,我們自然不會再為難已經死去的人。你們連長恢復了他的戰友的榮譽,而且也將一個戰士的表現在你們每一個人的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在戰場的沃土上,這些種子都會慢慢的發芽,成熟。這裡能夠不死的戰士將來都會成為一位英雄般的人物。我深深的欽佩他。」
梁曉華體會著李樹化的含義,作為一個戰士,榮譽比生命更加重要,而副連長的所作所為一定會被帶到軍事法庭,可是連長的行為不僅幫助自己擺脫一個包袱,而且副連長可以作為烈士享受到戰士的榮耀。
常建德沉吟了一下說:「記得我們看到潛水艇的房間嗎?那裡和離這不遠,而且空間很大,非常適合作為阻擊防禦的地方。」
「潛水艇?」李樹化的眼睛一亮,忙問:「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粱曉華說道:「一邊走一邊說吧。」
穿過長長的甬道,下了樓梯,到達最後一間房間。路上粱曉華向李樹化詳細講述了發現潛水艇的過程,李樹化對潛水艇問得非常詳細,越來越感覺眉飛色舞,驚喜流露於面。
閘門緩緩的開啟,巨大的潛水艇逐漸出現在眾人的眼簾,有一個感性認識的李樹化看見潛水艇依然興奮的跑進去,粱曉華順勢安排戰士們建立防禦體系。
墨綠色難掩金屬光澤的透露,在潛水艇周圍一個立體的防禦系統逐步建立起來。
粱曉華謹慎的看著外面,從卡住的閘口向外望去,長長的甬道似乎無限制的延伸著,如同一個怪物的咽喉要將自己吞噬掉一般。
拍著潛水艇的李樹化難掩喜悅的對粱曉華說:「這可是一個好傢伙,哈哈,粱少尉,你可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