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慮了,粱少尉」現場唯一一個滿面春風的李樹化笑著說,「我在長崎已經呆了兩年多了,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我逛遍了長崎的大街小巷、山山水水,不是吹牛,我就是長崎的活地圖,在這個行動相信我對地形的瞭解還是遊刃有餘的,另外我在日本有另一個身份――長崎大學地理學科教授,這個身份也能夠保證我們的行動的安全性,你們可以化妝成為長崎大學地理系的學生,而我帶著你們去勘察或者是實習?什麼都可以啦,這樣我們就能夠光明正大的在敵人的眼皮底下行動。」
戰士們的血又沸騰起來,粱曉華也興奮的跳起來,他喊道:「全體注意,立刻進入戰爭狀態,收拾行裝,擦亮你們的武器,5分鐘後我們出發……」
第十二章游擊!敢於戲弄貓的老鼠
6月28日6:30
6月的太陽6點一過就從海中跳了出來,黑夜如同懼怕一般一掃而空,原本深色的軍服的保護色一下子消失了作用,在黑夜中起到保護作用的軍服成為了白晝的惡夢。藏身於一個高層建築的粱曉華看著長崎北段跨海大橋,如同打量獵物的獵豹。
李樹化果然和本地通一樣,帶著80多人的隊伍穿插沙灘、沼澤、樹林,避開了公路、村莊,80多人在微微的黎明中,從藏身處到達了15公里以外的長崎跨海大橋。李樹化認為軍裝不利於白天的行走和隱蔽,所以他們突擊了一座大廈的幾個房間,將還尚在睡夢中的日本人綁了起來,搜尋適合衣服更換,長崎的6月已經很熱了,太陽不出來還好,現在跳出來已經可以感覺到溫度的提高。
常建德將目標放在了大橋,高聳壯觀的跨海大橋是連線長崎和佐世保最近的通道,這個鋼筋混凝土的建築物承載了兩個城市之間的聯絡,5分鐘前剛剛一個團計程車兵通過大橋到達了長崎。常建德認為炸燬大橋有利於孤立長崎殘餘守軍,所以就將大橋作為了游擊的第一個目標,考慮到剛剛通過計程車兵還沒有走遠,恐怕對撤退產生不良的影響,所以常建德建議15分鐘以後再開始行動,而常建德將行動名稱定為――鼠戲貓。
從大廈向下望去,清晨出來的遛達的人還不是很多,看來大部分人還在睡夢中,這裡離市區還是很遠,鎮子明顯體現了寧靜的氣氛,除了大橋附近建立起來的一個軍事指揮所以外,周圍沒有一點軍事的氣息,看來長崎登陸的訊息還沒有傳遞到這裡。唉,人類目前已經享受到新科技帶來的便利,所以放棄了很多以前應該的習慣。
「報告,抓到一個說漢語的。」許至和將一個綁得跟粽子一般的人扔在了粱曉華面前。
幾個戰士看熱鬧似的的湊近了,李樹化跟著許至和走進來,他一臉震怒。
那個人挪挪肚子,看著這個當官的說:「你們幹什麼?怎麼跑到日本的土地上胡作非為?」
粱曉華聽著這個語氣就有氣,他說:「我是中國遠征軍第一軍115師的,中國遠征軍已經登陸日本長崎,進行日本本土決戰,我只是先頭部隊而已。」
「什麼?」那個人一臉驚詫的說,「為什麼要登陸日本?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這些平民?」
粱曉華厭惡的皺皺眉,他不搭理他的問話,問:「你是誰?中國人還是日本人?」
那個人說:「我叫黃小明,中國人,因為中日交戰,我的綠卡遲遲沒有申請下來,我在長崎豐田工作。」越說到最後,整個人面目光彩,透露自豪之氣。他接著說:「好好的,打什麼仗,你們登陸日本是會引起國際社會的震驚,中國將成為世界的敵人,因為你們的關係,我的綠卡遲遲沒有辦理下來,辦理的人說中國人在日本是不受到歡迎的。」他嘮叨著。
「漢奸。」李樹化吐一口唾沫,「中國人就是這種人太多了。」
黃小明看著李樹化說道:「操,你當我是中國人嗎?不,我認同這種觀念,我比日本人還要日本人,我的骨子是日本人,我喜歡東京,我喜歡豐田,我喜歡索尼,我喜歡櫻花和富士山,我愛日本,只是上天沒有給我一個機會有一個日本父母,不過我們科長非常喜歡我,說不定他願意讓我成為他的乾兒子,這樣我就能拿到綠卡了。呵呵」說到最後,黃小明竟然吃吃的笑起來。
所有的戰士看著黃小明變態的笑容都感覺到一陣的反胃和噁心。我們戰鬥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這些想成為日本人乾兒子背棄祖宗的哈日族嗎?戰士們感覺到一股空虛。
田願方拿著槍,用槍托狠狠的砸了黃小明的頭,緊接著被李同拉著退後了,他喊道:「我打死這個龜兒子,讓我打死他,你們別拉著我。」李同拉著田願方逐漸遠去的聲音飄過來:「大頭,你想下輩子我到軍事法庭中看你嗎?別衝動。」
鮮血從黃小明的頭流出來,他猙獰的面孔繼續說道:「你們敢打我,你們犯法了,我要送你上軍事法庭,哈哈,極便不上你們也活不下去,日本軍隊會將你們送入天堂,不,你們侵略別人會下地獄,撒旦在召喚。」
李樹化站了起來,他拿出手槍,指著黃小明的頭,說:「狗漢奸,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粱曉華、許至和、常建德異口同聲的說:「上校,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