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餘的日本人躲在帳篷裡,慌亂的找到武器開始反擊。
第二聲爆炸再一次響起,在營地中搜尋殘餘敵人的粱曉華感受到劇烈的氣浪,他用手臂擋住臉部,身形站住。
「小心,粱排長。」一個通訊員推倒了正在躲避爆炸氣浪的粱曉華,槍聲從背後響起,一顆子彈擦著粱曉華的臉飛過去,粱曉華感覺到一陣疼痛,他回過身,看到一個日本人從帳篷裡身出半個身子拿著手槍,粱曉華忙用步槍回擊打死了這個偷襲者,他回過頭看著身邊的通訊員,獻血從通訊員的胸部湧出。
粱曉華用力按住出血的地方,遺憾的是已經感覺不到這個通訊員的心跳,粱曉華的心裡憤怒,這個是從團部借調過來的通訊員,現在竟然為了保護自己而離開這個世界,他憤恨的吼道:「把這些龜兒子都幹掉。」
狡猾的日本人不時從帳篷裡,隱蔽處打冷槍,雖然最後都被興奮的戰士打成馬蜂窩,可是也犧牲了4個戰士的生命。粱曉華冒火的眼睛四處找尋著可疑的地方,四處開槍,臉上的擦傷的血流到嘴中,感覺到一陣一陣的血腥味。
猛烈的爆炸聲再次從海面中傳來,巨大的橋墩栽到水中也發出聲響,橋面開始搖晃,指揮所中日本人的偷襲已經沒有了,活著的日本人也喪失了戰鬥能力,看著戰士們打掃戰場的粱曉華將目光轉移到大橋,長崎跨海大橋已經扭動得非常劇烈,車輛也從橋面被掃下來,栽落到海水中。
「報告,戰鬥結束,我方犧牲6人,輕傷2人,敵人一共21個全部消滅,請問下一步該怎麼辦?」通訊員代瑞問。
一聲巨響,中間的橋面缺少了支點,混凝土塊從大橋中割裂開摔落在海面上,激起幾十米高的浪花。粱曉華從橋面收回目光,掃視了一片狼藉,說:「告訴戰士們,找尋一下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然後立刻撤退。」
「是」代瑞一路小跑傳達命令去。
街道中已經出現驚恐的逃竄人群,聚集的人群發現了趴在草叢中的田願方,猶如觀察動物園裡的猴子,田願方注視著前方被破壞的目標,感覺到背後冰冷的眼睛,不禁冒出冷汗。聚集圍觀的人群逐漸增多,路延淼受不了這種壓力,將機槍轉過頭向地面開槍,人群尖叫著四散逃竄,路延淼長長的籲出一口氣,打趣的說道:「我現在知道動物園的猴子是什麼感覺了,哈哈。」
田願方看著路延淼,不屑的說:「你剛才怎麼不向人群開槍,那樣更能使人群混亂。」
路延淼做出一個鄙視的手勢說:「你怎麼不開槍,寧肯當猴子,哈哈,發覺你非常有到動物園打工的潛質。」
田願方剛剛準備反唇相譏,卻看到粱曉華滿臉血汙的帶著人回來,忙收拾武器帶著機槍手會合隊伍。
爆炸聲從街角傳來,滾滾的濃煙瀰漫了城市的上空,城市在燃燒、在哭泣。
趙鑫湊到梁曉華面前,擠眉弄眼的說:「排長,常建德看來已經得手了,現在正在製造混亂。」
梁曉華看著瀰漫著煙塵的城市上空,又環顧混亂的城市、逃竄的人群,下命令說:「任務已經完成,準備撤退,突擊手們準備好武器增添一點點氣氛。」
趙鑫等人嗷嗷怪叫著,不懷好意的打量著逃竄的人群,握緊步槍準備騷擾驚恐萬分的人群。
這時一陣重機槍的怒吼聲音,隊伍最後的10幾個人倒在地上。
「襲擊,大橋方向。」一個人喊到,「臥倒。」
一行人被猛烈的火力打得抬不起頭,梁曉華回過身,看著遠處的橋面上一輛軍用卡車的坐頂上重機槍的火舌,子彈突突的打在梁曉華附近的地上,濺起柏油路面的火花。「媽的,敵人的援軍嗎?有多少個人?」梁曉華罵道。
「大概30多個,一挺重機槍,兩個機槍手。汽車還在行使,我們這樣會被當靶子,快想辦法。」趙鑫焦急的說。
機槍突然間啞吧了,靜悄悄的氣氛令梁曉華感覺到一陣的驚悸,周圍傳來低沉的呻吟聲。
「是狙擊手攻擊了,許至和將機槍手打死了。」一個戰士喊著。
梁曉華抬起頭來,看見重機槍邊上的輔助人員一頭從車頂栽到地上,汽車划著長龍般的在橋面上扭動著,一頭撞上了中間的護欄,車頭深深的陷入護欄中,鐵皮由於碰撞凸出來,好像能夠聽到擋風玻璃破碎的聲音。梁曉華轉過頭看到正面二層樓頂上的許至和身出大拇指,下命令說:「告訴狙擊手向集合地圖集結,我們準備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