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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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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金鋼將手中的武器半舉起來。

許曉軍也將步槍舉起來,兩個人一前一後慢慢的滑行著,田金鋼喊道:「上士、張亞男上士。」

可是周圍杳無聲息,許曉軍和田金鋼背靠背的慢慢向前移動,透過一棵大樹,就看見一個日本士兵捂著張亞男的嘴,用槍指著他的頭。田金鋼忙準備將步槍對準日本士兵,可是從樹上、樹旁竄出7、8個全副武裝的日本士兵,機槍、步槍全部指向了兩個人的腦袋。

看到大勢已去,田金鋼和許曉軍不得不將武器扔在地上,他們被推推搡搡的扭到張亞男的身邊,兩個人眼睛噴火的望者張亞男,張亞男含著淚痕的臉上表現出委屈的表情。

日本士兵之間嘰嘰歪歪的交談著,對於東南大學畢業精通n國語言的張亞男來說,日本語可是一個特長,日本人討論如何處理這幾個戰俘,有的說殺掉,有的說扭送到總部,最後殺掉的意見越來越多,張亞男表情不自然起來。一個日本兵看出張亞男的表情,用槍托打在了他的頭盔上,他對其他人喊道:「這個支那豬懂得日語,他聽得懂我們要殺他們。」

日本人質疑的湊過來,一個領頭模樣的人小心翼翼的湊到張亞男跟前,小聲的問:「你懂日語?」

張亞男看著他感覺到兩隻槍頂了頂他頭上的頭盔,不得不點點頭。

日本人出口氣接著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懂日語。」

張亞男說:「中國遠征軍第一軍軍部通訊營通訊員。」

田金鋼看著張亞男的對話,緊張的說道:「上士,你可不能出賣戰友,我們死了就死了,不能當賣國賊啊。」沒等田金鋼說完,他的臉上就遭到了日本人皮靴的親吻,田金鋼一下子被踢倒在地,鮮血從嘴角中流出,痛苦的呻吟著,頭盔軲轆軲轆的跑到一邊。

日本人扭著頭看到倒霉的田金鋼,回過頭繼續問道:「你是軍部的通訊員,為什麼到這個地方來。」

「傳達命令。」張亞男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噢。」日本停止了問話,反而說:「他是軍部的通訊員,應該瞭解很多的機密和佈置,我認為師長非常願意接受這個禮物,最起碼我們可以得到入侵的中國軍隊的各種資料。我認為應該帶他們走。」

這個人的建議獲得了一致的贊同,三個人被人推推搡搡的帶入了樹林的深處,終於消失不見了。

這時營地裡師長範平越正為田金鋼的失蹤感到震驚和憤怒,師部已經混亂了,所有的人都在找尋田金鋼,才發現同時失蹤的還有許曉軍與傳達命令的軍部通訊員,有人看到他們走出營地外。搜尋部隊立刻開出營隊,5分鐘後帶著田金鋼遺失的頭盔走回來。為了搜尋戰士,大部分車輛都離開營地四處尋找,當然從軍部通訊營的車輛也不例外。這時蔡暢剛剛達到營地。

昏厥以後的蔡暢發瘋的大鬧118師師部,他歇斯里底的喊著,瘋狂的在營地中破壞著,將對未來的恐懼徹底發洩出來,幾個戰士也不能按住發狂的猛獸。

被喊聲吸引的人越來越多,剛剛憋了一肚子火的範平越聽到外面混亂的聲音,板著臉從指揮部走出來,到了蔡暢的身邊,蔡暢已經看不出人來,他對著阻擋自己的人咆哮,範平越的手狠狠的抽了蔡暢一個嘴巴,蔡暢踉蹌著栽到在地,等他慢慢的爬起來已經正常很多,只是鼻子、嘴滲出血汙。他看到範平越肩章四顆閃閃的星星趕緊敬禮。

範平越看到蔡暢的少校軍銜,不滿的問:「你也是高階軍官,幹什麼?成何體統。」

蔡暢得罪了師長,心裡恨不得抽自己,忙畢恭畢敬的回答:「報告,我是軍部通訊營少校營長蔡暢,我奉命保護本營上士通訊員張亞男回軍部。」

範平越的臉綠得可怕,不滿的問:「又是你們那個愚蠢的通訊員,你知道嗎?因為你的白痴手下,我丟失了兩個出色的警衛員戰士,奉命,你他媽的縫誰的命,竟然要一個少校去保護一個上士,天變了嗎。」

蔡暢感覺到師長的話太動聽了,委屈的說:「是軍長和政委親自下的命令。」

本來範平越還想再罵罵人,可是卻呆住了,他好像想起了什麼,忙問:「你說那個通訊員叫什麼來著?」

蔡暢忙回答:「張亞男」

「是他嗎?不會吧。」範平越自言自語的陷入了沉思。

第十八章倉庫!理想與現實

坐在顛簸的吉普車上,兩支槍對準了三個人,武器已經被收繳的田金剛怒視著持槍監視自己的日本兵,風乾的血跡留在國字臉龐上,如同凶神惡煞一般,年輕的日本被田金剛凌厲的目光看得渾身發顫,槍口不自然的輕輕低落下來,旁邊計程車兵發現了異常現象,忙用槍托再一次打中了田金剛的頭,罵罵咧咧的壓著田金剛梗梗的脖子,又一個士兵舉著槍走過來,對準許曉軍比劃著讓他低下腦袋,許曉軍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罵著要強姦他的祖宗而不得不低下頭,日本兵的目光掃到了驚顫的依偎著許曉軍的張亞男,張亞男趕緊將腦袋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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