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搖著頭繼續說:「閣下計程車兵如何對待日本俘虜我曾經親眼目睹,不用多說,我想見一見阻擋我進攻的少校。」
李樹化和崔衛吃驚的問:「少校,不是吧,在倉庫基地進行守衛的只是一個少尉。」
日本人吃驚了,他搖搖頭說:「我的情報告訴我,守衛那裡的是一個團,團長是一個少校。」
李樹化恍然大悟,怪不得梁曉華沒帶著肩章,原來是在騙日本人,他嘲笑著說:「閣下受騙了,守衛基地的是一個少尉排長,他帶著他的部隊――一個排的兵力,阻擋閣下的進攻。」
日本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接著說:「那我更想見見這個指揮官。」
第三十一章戰爭!並未結束
日本人安穩的坐在桌子前,崔衛和李樹化輕鬆的坐在兩邊,梁曉華疲憊的走進來。日本人看到一個英姿颯爽的青年軍官,他的臉龐還沒有脫掉稚氣,可是眼神卻非常堅毅和果斷。梁曉華的衣服破破爛爛,滿面塵灰不能掩飾本身的氣魄。
梁曉華衝著崔衛和李樹化敬禮問道:「是您在找我嗎?」
崔衛點點頭,指著旁邊的日本軍官說:「那位被俘虜的少校要求要見倉庫指揮官,所以只好打擾你的休息。」
梁曉華轉過頭看見那個日本軍官,個子不高的軍官和善的站起來,向梁曉華敬禮說道:「本人是日本第三獨立兵團少校團長代理小田純三。」
門口露出張亞男的腦袋,她首先翻譯了小田的介紹。梁曉華回禮說道:「我是遠征第一軍少尉梁曉華。」
各國的軍銜差不多都是一種樣子的,小田看到梁曉華重新安裝的軍銜,露出了慚愧的表情,他說:「本人對閣下的能力深表佩服,本人以一個團計程車兵竟然被一個排打敗了,請接受一個敗軍之將最崇高的敬意。」小田深深的向梁曉華鞠躬,身體以90度的姿勢保持著。
梁曉華有些慌亂,在戰場上殺敵是一回事,接受敵人的禮節令梁曉華非常的不適應。他忙擺手說:「不要客氣了,如果不是運氣比較好,我們早就死掉了,你跟我們的戰鬥並沒有輸,我們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請你快起來,如果不是你們撤退了,只要再堅持5分鐘我們就輸了。」
梁曉華走前兩步,準備扶起小田。小田退後兩步堅持自己的禮節,從他的領口突然竄出一個紅色的本子,李樹化看見本子突然站了起來,大聲的問道:「你是日本共產黨員?」
小田拾起本子站起來回答說:「是的,我是日本共產黨員。」
李樹化哈哈笑著對崔衛說:「團長,你要升官了,竟然找到這麼一個人,呵呵。這個共產黨員比你我還要金貴,保護好他,記住他可不是戰俘,而是我請來的客人,一切待遇從優。」
崔衛奇怪的應承著,小田驚奇的看著崔衛緊繃的臉突然變成一躲花似的,笑容堆滿了那張奇怪的臉,小田被客客氣氣的轉走了。
張亞男拉著梁曉華走出沉悶的辦公室,張亞男說:「你的故事還沒有講完呢?」
梁曉華感覺到一陣暈眩,他脫開張亞男的拉扯,退後一步並且用手做出了阻止的動作,說:「大小姐,你要知道這是軍營,我們拉拉扯扯的很容易被糾察隊抓到,小心啦,等到了軍部再講好不好,這裡還是不安全。」梁曉華無力的推脫著,「再說,你看我這一身,也得需要換換衣服,洗洗臉不是,呵呵。」梁曉華傻笑著。
張亞男不高興的撅著嘴,嘴角揚得很高,突然想起什麼來似的說:「你是那個日本共產黨員有什麼用?李上校竟然這麼看重他,還讓我們以貴客的禮節相待?」